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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时,白皙细腻的额头已经被搓得通红。
凌慎以尴尬地走出洗手间,看见易子胥靠在墙边不咸不淡地看着他。
“这个……就是庆祝演唱会顺利举行的一个纪念。”他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扯,声音低了下去。
易子胥下巴一昂,眯着眼睛看他,然后扯着他进了职员的办公室里,锁上了门。
办公室一片漆黑,可容三十个工位的大房间里,此时只有寂静的桌椅和堆在桌子上的文件。
易子胥一步步逼近他,凌慎以下意识后退:“易子胥,我们快回去吧。”
“刚刚我叫你回去你不肯,现在我可不愿意回去了。”易子胥的眼眸在窗外月光的映衬下显得精亮,仿佛夜间行动的吸血鬼一族。
“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你要干什么……”凌慎以感觉自己的腿被易子胥的长腿一别,然后失力向地板倒去。
没有意想中后脑勺着地的痛感,一双手挡在了他的脑后,将他稳稳托着。
易子胥看着躺在黑色薄绒地毯上的凌慎以,小脸精致,弧度优美,他解开自己的风衣,扶起凌慎以,垫到他和地板之间,以免他着凉。
“易子胥,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凌慎以的嘴巴被易子胥捂住,窗外手电筒的白光照进屋子,一晃一晃的,是门卫在进行最后的巡逻。
易子胥凑近他的耳朵:“嘘,等他们走了,就是我们的时间了。”
啊,易子胥这个人,口味真独特啊。
不过,自己这扑通扑通跳的心是怎么回事,居然跟着他一起疯了。凌慎以自责地垂眸,停止挣扎。
脖子上一阵刺痛,凌慎以倒吸一口凉气,发现易子胥在他的颈项上动了什么手脚。
不是咬,也不是吻,好像是吸。这下好了,明天出门要戴个围巾了。大夏天戴围巾,可真够扎眼的。
易子胥深沉的声音传来:“之前顾惜你,不想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却被人抢了先。今后我不会手软了。”
凌慎以反驳:“程乐那哪儿叫‘留下痕迹’,要是我手边有卸妆水,我分分钟就擦干净了。”
易子胥眸子一敛:“不许替他说话。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想听关于第三个人的事情。”
凌慎以搂住他的腰,凑上去亲了他一口:“好好好,最后一句。”
“程乐说,祝我们结婚快乐。”凌慎以认真道。
“你以为我是什么香饽饽啊,盯得这么紧。有个成语叫‘敝帚自珍’,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易子胥扯了扯领带:“算他识相。”
凌慎以笑岔了气:“易子胥,你幼儿园的吗?你们幼儿园明天还上不上学?”
易子胥解开凌慎以的衣扣:“你要是不想让我去,我明天就不去了,今晚陪你陪个够。”
凌慎以求饶:“别别别,你还是去吧,别让老师给我打电话了。”
易子胥轻轻一笑,不再开玩笑,吻了上去:“慎以,结婚的日期,你还满意吗?”
凌慎以仿佛置身于云端,晕乎乎的,热风席卷着他,他喃喃:“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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