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是不知道你脑袋里都想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御幸轻笑两声,却并未放过这个话题,“我之前一直没想明白你之前为什么表现得那么急,稍有点不如意——嗯输了比赛就很受打击,就好像……你一个人要做所有人的救世主一样。”
他把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情绪展现给这个人看,因为他的恋人表现出了足够的信任与喜欢,令他相信——泽村荣纯喜欢的是御幸一也这个人,就是他现在的样子,他不需要有任何隐藏和自以为地“为他好”,恋人之间所求以及最难以做到的不过是毫无隐瞒。而他现在也要回应这样的一份心意,他想向他表达——御幸一也喜欢的也是泽村荣纯这个人,就是他全部的样子,他或许有顾虑或许想隐瞒什么,他都在原地等着,有耐心等待他的全盘托出。
“但这几个月来好像发现你有些变化,再加上你刚才说的想法——你好像终于放弃这个想法了,我感到很高兴。”
“是和巨摩大那场输掉的比赛……我突然意识到,我好像忘记了我明明从很早时明明懂得的道理,我们是很多人一起划船过河,每个人都要使一份力。如果其他所有人都没用力气、或者是没有力气划桨,光凭一个人,无论他怎么努力地推桨,他们也不会顺利地渡过湍急的水流的。”
就算他一个人因偶得的梦境,多了经历而急速成长,很多时候比赛结果也并不会因为他一个人的技术提高而得到改变。防守局是投捕与野手共同守下,进攻局是所有打者传递机会得到分数——青道这只队伍的所有人,需要一场一场比赛进行蜕变,最后站上那个决战的舞台。
“没错,”泽村不止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还将它两边扯起来盖住了自己微微泛红的耳朵。御幸的声音经由柔软枕头的阻隔略有失真,然而泽村仍然毫不费力地从对方声音里听出了笑意,“如果球队都沦落到需要一个笨蛋来拯救了——那八成是没救了吧。”
——某人已经不打算拐弯抹角了,非常直白地说他蠢呢。
他一时忘记要用枕头藏起自己还在泛红的脸,猛地抬起头,和从一开始就料到他反应的御幸眼神撞了个正着。某人悠哉地托腮欣赏他面红耳赤的样子,眼里的笑意快要从眼角溢到整张脸去。
而他恼羞成怒,脑中飞快想着反驳的语句,因而没能注意细碎的白炽灯光没有遮挡,直直地落在他与他身上,好像给他们披上一层盔甲。
每一个爱着一个人、而同时被那个人爱着的人,都会有这样的盔甲,它或许不会让人战无不胜,却能让你在每一次即使失败后,依然能快速痊愈重新站起来。
它给人们耀眼的勇气——克服一切困难的勇气。
几场大雨过去,那些消失了一整年的蝉又回到了树木上,一天一天换着花样吹奏应援曲。泽村坚持认为御幸一也签运实在太烂,地区赛之后连蝉都不愿意替他演奏他的应援曲,所以几个比赛的晚上它们都在吹奏自己的应援曲。
说实话,御幸并没有听出来这几日晚间的蝉声与上一周的有何区别。
但确实,夏天来到了。
地区预选赛四分之一决赛那天下了一天的雨,后两局泽村守外野时差点追着球摔一跤。所幸他们有惊无险地拿下比赛,当天晚上,天气放晴,甚至很给面子地放出了满天星子前来为他们庆祝。
他们直到9点钟还在室内练习场练习挥棒和跑垒,终于最后被教练赶了出去,勒令他们早点休息。泽村在离宿舍不远的地方等被片冈叫去谈话的御幸,抬头便被满目璀璨的星子吸引了目光。
等到御幸找到他时,他已经埋首手机中,正不亦乐乎地从“大熊星座”查到“天蝎座”,在对方无奈地拍拍他的头时,他甚至不耐烦地赶苍蝇似的挥着手,“御幸前辈这种智能手机都不会用的人,才不明白维基百科对人类的生存起着多么大的作用!”
——对人类的生存起的作用御幸不知道,但是对泽村那些乱七八糟的豆知识倒是很有作用。
“据说十一月第一个星期是看天蝎座的最好时间。可以看见一个抓了红宝石的巨大钩子伸入银河——这样!”
看来他是白担心他家笨蛋投手会紧张了。
“我不紧张。”
他们不知何时早已心意相通,泽村高举手臂,用手空抓了一把空气,似乎要把眨眼睛的星子通通给抓下来。
——抓下来自己在夏天夜晚摆一个天蝎造型给他看吗?
御幸想着,忍不住笑起来——他对亮闪闪的东西并没有某投手那样特殊的喜好,更何况,照他看,他的投手那双眼睛,可比这些远在天边的星星漂亮多了。
“说老实话,我其实有点兴奋。”
行至今日,泽村似乎已经没有那么执着于改变比赛结果——尽管他不是那么敏锐,却也发现无论是自己对棒球的理解,或者是他与他的关系,似乎都更加深入与牢固。
而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已经不再是一定去改变什么,而是他与他能并肩站在起跑线上,为一同前往那个富士山另一头的舞台而努力。
他与他的每一次投捕,都是一部全新不一样的作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东方烹饪学校毕业生重生成了大明朝的贫困人口,有了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大名万达。有啥办法,只好安慰自己这辈子是广场舞小王子了,囧六岁的万达很是愁闷家里除了他只有两个男人,唯一的姐姐入宫去了,小小年纪就担起了家庭的重任(做饭)。几年后,万达在镇上饭馆打工,听到风言风语入宫多年的姐姐得罪人,貌似被打入冷宫很久了。又过了几年,已经是主厨的万达,目瞪口呆地见到了一群锦衣卫哗啦啦地包围了酒楼。二少爷!皇贵妃娘娘让我们带您回京!二少爷!您的姐夫封了您锦衣卫千户的官职!所以,我那个没见过面的姐姐是大名鼎鼎的万贞儿?大明皇帝朱见深是我的姐夫?我要去做锦衣卫去了?哦不!我不要去诏狱,我不要当锦衣卫,绣春刀什么的根本不适合我!我是拿菜刀的。皇帝姐夫那你就去看大门吧!...
我,念初,一个种花女高中生,在繁忙的学业之馀,偶尔以自己的方式放松。一场意外,我拿起行李飞往日本。谁料,来到日本东京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一种怪物。当我处于危险之中时,两个制服少年凭空而出,他们叫它咒灵。点击就看我如何狼狈救下星浆体,温柔撕掉苦夏剧本,酷炫阻止涩谷事变的悲剧结局,帅气站在脑花头顶。注意本文第一章使用第二人称,之後是第三人私设把五年级改成四年级,上五年太长了呜呜,我不想让念初上五年,太累了。排雷含少量戏曲元素内容标签综漫甜文咒回轻松日常HE...
摄政长公主赵沉茜年轻貌美,权势滔天,却也臭名昭著。据说她原本是宫中最不受宠的皇长女,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靠她那三位驸马。第一位驸马是天纵奇才的少将军容冲,少年的爱轰轰烈烈,满城皆知,但容家一朝倾覆,赵沉茜立刻解除婚约,连出宫看容冲一眼都不曾第二位驸马是富可敌国的云中城少主卫景云,但卫景云意外受伤,成了废人,她连婚礼都没举办,马上换新人第三位驸马是谦谦如玉的世家嫡长孙谢徽,谢徽终于架住了她的克夫命,然对方另有所爱,夫妻多年分居,形同陌路。这样一个恶女,最后因妖兽袭击孤死雪原,无数人拍手称快。赵沉茜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再一睁眼,六年已过,她还活着,除了美貌一无所有,而她的三位前驸马却各自功成名就,不知为何都在寻找复活秘法。面前拍卖会掌柜正和她说你可要学得像些,今日那三位都在,只要骗到任何一个,我以后哦,你以后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些年不断有人劝他那个女人薄情寡义,她不值得。坠欢莫拾,容冲,你该向前看了。容冲我知道。可是,他已尝试了许多年,却依然爱她。坠欢莫拾,酒痕在衣。酒初醒,意难平。他还没有报复她,她凭什么敢死?...
易真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是只在海棠文里见过的八百平米大床,头顶是光芒四射的意大利吊灯。他身上烫得似乎是发了高烧,脚上哦,脚上还拴了个大金链子。什么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床前就嗡地出现了个男人的影像。终于开口了。苍白英俊的男人露出温和微笑,关切地端详易真我还以为,嫂子永远不会求我了呢。容鸿雪,海棠寡嫂文知名参与用户,资深冷酷无情小叔子,人生存在的意义唯有复仇二字。性格狂放不羁,为人神经病,不将任何嫂子放在眼里。自从他当家做主之后,时时沉浸在成功复仇,自己是个带孝子的喜悦中。某天一时兴起,决定探望一下被他得手的,身娇体软的小嫂子那天他后院起火,被苏醒的寡嫂一套连招,掏到吐血三升。普通的寡嫂人格和人生只有一个能够保全,面对强势小叔子毫无还手之力,每天忍气吞声,以泪洗面。特殊的寡嫂刺客大师,制毒王者,八百里开外一箭爆掉敌人的飞艇,生嚼活蝎而面不改色。普通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特殊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嫂然后被嫂子抡起拳头一顿毒打。—阅读指南大改了主线,不土也不雷了,但还是爽文星际背景,这次玩古风赛博攻和受都挺不要脸的,都不是正常人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感谢酒肉朋友星球酥的文案修正!这个女的实在是有点东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