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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峣比程霭好一点,上车之后报了程霭家的地址,一路驰行。他打开窗透气,十二月的大风呼呼的,刮得人脸疼,但清醒了不少。身旁的人缩了缩。他见状又将窗关上。
车里的温度上来,令人昏昏欲眠。
盛峣忽然感觉到腿上一重,低头看,程霭倒了上来。
“程总?”盛峣叫了一声。
“别吵,”程霭捂着头,“我头晕。”
盛峣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弃了将老板推回去的打算,泄力般往后一靠。
不由自主地,手抚上了程霭的头,像顺一只大狗狗的毛。程霭似乎很受用,舒适地在他大腿上蹭了蹭。喷薄的呼吸好像透过裤子的布料,热度传到了腿上。
温热又酥麻的触感令盛峣一僵,好像有一股电流从大腿一直往上窜,他感觉后颈发麻,连带着腮帮子都酸酸的。
盛峣既想推开程霭,又迷一般想维持这种感觉。
最后,只小心翼翼颤抖着手,揽过程霭的头,插入他的发间。
这次呼吸落到了他掌心,不是温热的,是滚烫的。
总裁回家
程霭的家在城东,一个盛峣打十八辈子工也买不起的楼盘。
把人弄到家门口已经费了他九牛二虎之力。程霭将近一米九,骨架比盛峣大一圈,整个人压在盛峣肩上的时候,盛峣都觉得自己要垮了。
门是电子锁,盛峣去捞程霭的手解锁。
醉酒的人软塌塌的,不能自主。盛峣费力地握住程霭的另一只手。程霭的手宽厚而有力,骨节分明,盛峣握在掌心时,掌指关节出的凸起硌手,让人分外明确这个人的形状。
嘀嘀嘀,门开了。
出乎意料,程霭的家很温暖。
盛峣本以为,程霭的家要么是富丽堂皇,要么是低调奢华,再不济也应该是北欧极简风。
没想到,入户就是一张毛茸茸的绿色地毯,上面是粉扑扑的幼体字:欢迎总裁回家!入户之后,整体都是胡桃木色的木质装修,墙壁、墙角放了很多巨型毛绒玩具,好像闯入了一个童话中的小木屋。
几室的门都开着,盛峣架着程霭去了主卧,给人放倒在床上,脱鞋、脱外套……就这样可以了吧?等他明早清醒了自己能洗澡。
盛峣叉腰环视一圈,最后看着直挺挺躺在床上的人,程霭从脖子到脸都是一层浮红。
想了想,盛峣把程霭的领带取下来,又解开衬衫的前三颗纽扣。指端无意碰到对方的锁骨,也许是冬天手指太凉了,竟像点在了炉子上。
起伏的胸廓前,盛峣有些怔愣。
程霭的脖颈一时得以松缓,连喘气都大口了一些,喉结徐徐滚动。一把绷紧了弦的琴,勾挑出几个不太流利的音:“渴,我渴。”
蹲在床边的盛峣无奈,将灯光调成暖黄色的床头灯后,起身去厨房给程霭找水。
偶像剧果然害人不浅,胃病总裁的冰箱总是空空如也,程霭的冰箱塞满了瓜果鲜蔬、各类饮品,很会生活啊这小子。
最后,盛峣切了柠檬,烧水,给程霭兑了一杯柠檬蜂蜜水。真的很有生活,连一次性吸管都备着。
不知道程霭醉到几分,盛峣把水放在床头柜上,又拉着胳膊把人架起来,半靠着床,然后一手举杯一手捏住吸管,就这样直到喂完整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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