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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搂着卫衍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仰起脸,主动印上他的嘴角。卫衍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带着明确的占有欲,唇舌交缠间,呼吸变得急促,另一只手在她腰侧的软肉轻掐了一把。“嗯……”林清喉间溢出嘤咛,她有些怕痒,身体下意识扭动。卫衍暂时离开她的唇,抱着她起身,低声说:“这样可不够,今日来玩些新花样。”卫衍抱着林清走到梳妆镜前,拿起妆台上的锦盒塞进她怀中。林清没有问里头是什么,只乖乖将他给的锦盒拿稳。直到被轻轻放在床沿坐下。“打开看看。”林清依言,指尖解开锦盒的搭扣,盒盖掀开,深色的丝绒衬垫上是,一条做工极为精巧的金链。链身由极细的金环相扣,上头缀着两枚小巧玲珑的金铃铛。而旁边,静躺着一枚通体浑圆的金丸,精巧的镂空花纹隐约透出内部的结构,显然内里有乾坤。林清看着那枚金丸,起初有些疑惑,不过片刻耳根便漫开绯色,抬眼看向卫衍。“知道怎么用了?”卫衍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指尖搓搓她发烫的耳垂。林清轻轻点头。她先前有所耳闻,此物名为“缅铃”,内注水银,遇热便会引发高频震颤与声响,乃闺房助兴之物。卫衍单膝点地蹲下去,掌心托起林清一只纤足褪去鞋袜,置于膝头,取出那条细巧金链,轻柔地缠绕在她的脚踝。“它很称你。”卫衍握着那截白皙的足踝,低头在足背落下一吻,像羽毛轻拂。林清看着脚踝上缠绕的金链,试探性地轻轻晃了晃脚丫,清脆的铃音立时荡漾开来,带着羞怯挑逗。“啊!”林清低呼一声,卫衍倾身覆上,将她拢入身下,细密的吻接踵而来。窸窣声与铃铛轻响中,衣衫委地,肌肤相贴再无阻隔。指尖沿着腰际滑落,掠过小腹,最终在隐秘之处紧闭的花缝轻轻揉搓。“湿了。”林清侧头见卫衍拈起锦盒中那枚缅铃,握在掌心,不过片刻,镂空的金球便响起细微的嗡鸣声。她只觉脸颊更烫了,目光慌乱地避开,却又忍不住偷偷回瞥。当卫衍捻着缅铃触碰花瓣边缘,林清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短促的惊喘,脚踝上的金铃也跟着发出一阵慌乱的清响。震动透过温热的金属直接传递到敏感的肌肤上,感觉陌生而强烈。“卫、卫衍……”林清声音发颤,惊惶又羞怯,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的手掌阻住。“我在。”卫衍低声回应她,手上动作不停。他控着缅铃在入口处耐心地研磨,温热与麻痒交织,让她既想逃离奇异的触碰,又渴望更深的探索,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蜜液,将紧贴的缅铃浸润得愈发晶亮。缅铃贴着濡湿的花缝向上游移,抵在敏感的蕊珠上震颤,镂空金球持续嗡鸣,化作汹涌电流。“呜啊——!”林清脚踝猛地绷直,铃响如碎玉迸溅。她仰颈急喘,难耐地扭动腰肢想躲开陌生的酸麻,却怎么也无法逃脱。那枚缅铃,始终紧咬敏感的淫豆震动。“嗯…受不住…啊啊……”卫衍视线灼灼烙,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已染上情欲:“告诉我,这里…是何感受?”他刻意加重力道,让缅铃更重地压在淫豆上。“呃!别…那里…震得很麻…还很热……”林清像绷紧的弦,连呼吸都小心翼翼,那粒花珠很快被磨得发红,身体随震颤嗡鸣不住轻颤。卫衍控着缅铃,压在花珠上开始缓缓地晃动起来。“呃呃—!!不行不行…啊…嗯啊……”更集中更强烈的刺激让林清揪紧了身下的锦被,莹白脚趾也用力蜷着,高频震动带来酸楚,也将尿意一浪一浪推高。“好酸…哈…呃啊…嗯……”林清难耐地摇着头,乌发散乱地铺在锦被上,脚踝的金铃随着挣扎作响。双腿在他掌中颤抖着张开,终究是没忍住,花穴在嗡鸣中一下下痉挛收缩,每次收缩都泄出一小股温热液流,顺着腿根蜿蜒而下,浸湿身下床褥。卫衍俯身咬了咬她通红的耳垂,嗓音沙哑带笑意:“铃铛在响,清清流的水也在响。”“呜…拿开……”她呜咽着去推他的手。卫衍应了声好,将缅铃在蕊珠上移开,随即抵住湿漉漉的窄小入口,借着滑腻的蜜液,施以恰到好处的力,一点点地推入。林清咬住下唇,异物的存在感被震动放大,既充实胀满,又撩拨得心尖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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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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