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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他精心培育的珍贵的天然食材,怎么能让雄虫糟蹋?
必不可能!
涅法保持微笑:“既然如此……请两位在左侧就座,我会为您的伴侣安排特别席位。”
涅法望着加尔诺,眼底划过一抹隐晦的痛楚…让一位尊贵的雌虫与雄虫同席,他简直有负母神的教诲,罪无可恕。
此时,现场唯二的知情者中,奥菲笑出了声。
沈池侧过头,见是奥菲,神色一愣,随即想起他上次在塔洛斯星那番“雄虫比不上雌虫”的言论,眉头缓缓拧起:“奥菲冕下,以您的立场,雌虫们可不该吃这种粗制滥造的东西吧?”
奥菲挑眉,一脸理所当然地接话:“说得对,我们确实应该换过来。”
话音未落,他便迈步朝右侧雌虫那桌走去。
涅法反应极快,笑眯眯地伸手拦住,神使的指尖看似轻搭在奥菲腕间,实则暗含力道:“冕下说笑了。”他眉眼弯弯,后槽牙却咬得发颤,“传统总是需要尊重的。”
奥菲知道这位眯眯眼神使可不是表面那样好说话,他也没打算真把场子掀了,便顺势停下了脚步。
加尔诺出身贵族,是第一军团长唯一的雌子,性格张扬,素来目中无虫。他简单地向奥菲问安,却在经过喀戎时,忽地停顿片刻。他与喀戎四目相对,仅短短一瞬,眼神却陡然变得锋利,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与挑衅。
奥菲感知一动,视线自然偏过来,恰好与喀戎的眼神交汇。奥菲原本带笑的神情顿时收敛,眉头轻蹙:“你看什么?”
喀戎抬眉,声音低沉,带着这几日试探出的底气:“雄主,我也想坐到您身边。”
这几日的相处,让他看清奥菲并非资料显示的那般蛮横凶残,语气也慢慢找回了从前的本性。
奥菲眸色一暗,他抬手扯住他的衣领,逼迫他低头与自己对视。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错间,奥菲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该不会也想跟沈池坐到一起?别做梦了。给我乖乖坐好,别痴心妄想。”
[果然,这才是雄虫阁下应该有的态度,雌父说让我少关注沈池冕下,免得把自己看成恋爱脑,雌父果然是对的。]
[我怎么就沦陷了……奥菲冕下这张脸,哪怕每天鞭笞我我也认了!!]
喀戎垂眼轻笑,顺从地走向右侧席位。粗陶碗中灰绿色的菜糊正冒着热气,他用勺尖拨开表面凝膜,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他忽然神色一顿,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食物,却有着柔和细腻的精神力波动,温润地包裹住他压抑躁动的精神海。
他眸光微微一闪,低头掩住眼底的讶异。
这等品相的温养食材,在黑市上能炒出天价,根本不可能是随便丢给雌虫的劣等残羹。他忽然意识到右侧长桌的“简陋”根本是场骗局。
他若有所思地抬起头,目光毫无遮掩地投向对面——奥菲正翘着腿,手肘搁在桌子上,漫不经心地望着他。
两人视线在空中碰撞。
喀戎忽然笑了。他缓缓扬起嘴角,笑容肆意得像一团灼热的火焰。同时,他做了一个在军雌中绝对称得上出格的动作:左手扯住制服的衣领,大幅度向下拉了拉。
这个动作本身并不算太暴露,但配合喀戎那经过严格训练的身材,效果就完全不同了。布料撕扯的细微声响中,制服豁口逐渐扩大,露出经过上万次重力训练雕琢的胸肌轮廓。
更过分的是,他还故意让那片肌肉微微动了动,甚至还恶劣地调整了角度,让奥菲能清晰看到肌肉是如何在皮肤下弹动。
喀戎亲眼见证了一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连锁反应:
奥菲的瞳孔先是紧缩成针尖大小,接着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他试图起身时被自己的椅腿绊倒,后脑勺撞地的闷响让全场瞬间寂静。
“冕下!”侍从惊慌地围上来。
奥菲却只是躺在一片狼藉中用手背盖住鼻子。他的指缝间隐约渗出一抹鲜红,温热的液体顺着鼻尖滑落。
“……冕下他流鼻血了。”有人小声惊呼。
直播的机械小球迅速飞过来,给了奥菲一个清晰的大特写:
他仰躺在地,一条腿搭在翻倒的椅座上,另一条屈膝撑地,姿势杂乱却意外地好看。两只手举起,一只手背覆在额头,一只遮着口鼻,露出一双泛着水光的浅粉色眼睛,眼尾微微泛红,仿佛受惊的幼虫。
不知是因为后脑磕地的生理性冲击,还是刚才悄然生出的某种羞耻又混乱的联想,他眼神恍惚,唇角略显苍白,在镜头里显得格外无措与……漂亮。
喀戎走过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状况,他恍惚间又回忆起了那天见到奥菲嗅他枕头的那一刻,下意识摩挲起了腰间的抑制剂。
[虫神在上!这就是雄虫嘛!我要疯了!!今晚做梦的素材有了,喀戎上将吃的真好。]
[原来奥菲冕下是纯情挂的?现在还有这样的雄虫呢?不知道冕下还收不收雌侍了?]
[我去看了,奥菲冕下都没有开放约会申请!]
“您这是……”喀戎单膝点地,故意让敞开的领口垂得更低。
[心机虫!喀戎上将的算盘打到我在图恩星系都听见了!]
[那怎么了,我们的军团长身材就是好,你有你也可以啊!!!]
喀戎正想继续调笑,却在下一秒看到奥菲的瞳孔突然猛地收缩,变作竖瞳,好像突然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吸引源显然不是他。
奥菲就着喀戎扶住他的力道倏地坐起,整只虫微微前倾,鼻尖轻颤,不断地嗅、再嗅
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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