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讲到徐立波和冯舒的车祸时,江潮有意只说了寥寥一句,但就这么寥寥一句徐卉却还是有了反应,她的眼睛通红,喉咙在绷带底下上下滚着,想张口,一大滴眼泪先落下来,她的话成了呜咽,江潮停下来,徐卉却呜咽着抓住他的手:“江叔,你说,我要知道,我要知道我爸妈到底在外头做了什么。”
于是江潮就只能说了,他说了他们是怎么发现了徐立波和冯舒的过去,说了他们是怎么找到的万晓芳,说了他们是怎么来到的北阳,江潮说的一五一十。
他心里头其实明白,失去唯一的父母和失去唯一的孩子是一回事,江潮就不喜欢别人在这种事上骗他,那么他当然不会去骗徐卉,他不想,他也不能。
江潮的故事并没有讲太久,即使这一路走来的十分艰难,但是当它变成一个故事,三两下就说完了,江潮最后总结了陈词,他说:“幸好我们把你救下来了,否则别说是给你爸妈交代了,我们连自己这道坎都过不去。”
这话说的感性,但偏偏它是从江潮嘴里出来的,一板一眼,没有任何水分,就是一句大实话。
他们都失过一次独了,哪里还能看着别人的孩子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再说了,自从知道徐立波和冯舒没过一个孩子,三个人嘴巴上不说,心里却都是后悔的,他们后悔没能在徐家夫妇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帮他们,如今徐立波和冯舒带着遗恨走了,徐卉不能再有事,绝对不能。
“他们……他们就是骗我,骗我他们不会有事。”
徐卉的半张脸埋进枕头里,骗这个字咬的很重,徐卉彻底明白了,徐立波和冯舒为撒这个谎已经筹备了很多年,难怪他们先前抓的那么紧,他们早知道自己是要走的!早就知道!
一如徐卉淌个不停的眼泪,几个月前的事情这时候都一股脑冒出来,徐卉想起来,在她准备离家出走的计划被发现的那天,徐立波和冯舒的第一反应就古怪了。
他们的愤怒不多,非但没有第一时间和徐卉“算账”,反倒好好自我反思起来,认为她现在的工作不太顺心,确实是需要出去“换换心情”,然后,竟顺水推舟地就要帮她订起酒店。
这一下,徐卉就感觉出了不对劲,她第一反应是徐立波和冯舒要换个地方监视自己,小心翼翼地问她出去这段时间两个人会不会过来,然而,徐立波竟是立刻就否定了。
不对劲。
徐卉心里头咯噔一下,她烦家里头的管束不假,但管束又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东西,管束是牧马人套在爱马身上的缰绳,是羊圈为了防狼拴起来的门锁,爱不是管束,但是管束却是爱的一种,徐卉虽然不喜欢父母管着自己,但她也不怀疑父母是因为爱她所以才管着她,如今爱她的父母忽然就不管了,这里头无疑是有问题的。
徐卉在这时候敏锐了,又或者说所有孩子在父母的爱面前都敏锐得像个动物,她阻止了冯舒帮自己订票,狐疑地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话一出口,徐立波和冯舒的脸色变了,徐卉立刻趁胜追击,她将脑子里所有最坏的可能性都说了一遍,什么绝症欠钱之类,徐卉挨个盘问了,随着父母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徐卉知道自己临近了真相,她的心这时已经彻底凉了,眼睛一红:“你们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爸妈,别人可以不管咱们家的事,我还能不管吗?你们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可以说就连徐卉自己都想不到,不到几个小时前她还在想着逃跑,结果就这一下子,她却恨不得要黏在徐立波和冯舒身边,徐卉的内心惶恐了,她看到她的父母交换了眼神,换了又换,反复好几次之后,冯舒忽然流泪了:“卉卉,其实……其实你不是我们的女儿,你是我们捡来的,你的亲生母亲杀了人,现在,受害者找上门了,你不能留在这里。”
就是这颗深水炸弹,徐卉被炸傻了,她以为徐立波和冯舒已经被她“逼”到了极限,跟着这句话说出来的都应该是实话,然而,徐卉再也想不到,直到最后,徐立波和冯舒还是为她撒了最后一个谎。
她确实是杀人犯的女儿,但是,她那个杀人犯的母亲杀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这对“假父母”真正的儿子!
这么一想,徐卉的心里头彻底一片冰凉了,一阵比山还大的悲苦朝他砸了下来,她再也呜咽不下去,徐卉张大嘴巴嚎啕大哭,一瞬间,她的喉咙上一片火辣辣的,血从绷带里渗出来,江潮跳起来:“伤口裂了!赶紧叫医生!”
他伸手要去按铃,但先他一步,赵青阳已经用他那只缠满绷带的手把按铃砸了下去,同时李大海飞奔出了病房,一看到血,他的嘴巴彻底慌乱了,整条走廊都能听见李大海慌里慌张的声音:“医生……医生!我女儿……九床的伤口又裂开了!你们快来看看!”
尾声
周宁的石源路是一条隐匿而繁华的小街,不同于半站路开外的市中心,两条地铁线交汇在一起,高楼大厦望不到顶,石源路可以说的上是低调了,在这里,往来的人群不多,但也有不少专程赶来吃饭的,他们寻着导航,脚步匆匆,一来就往巷子里钻,明显是有备而来了。
在过去,也有几家网红店曾经尝试要在石源路站住脚,但也不知是不是风水的原因,这里的网红总归没法“红”太久,过不了两周人就给要附近的“老字号”吸走,而针对这种现象,石源路上甚至还有一句顺口溜,“南有鼎香居,北有辛香馆”,这说的就是石源路上两家最有名的老馆子,鼎香淮扬菜和辛香老川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末世第三年,靳迟的名字成了中部基地不可言的恐怖。S级异种末日最强人形兵器。同时,也是临城基地最成功的实验品,多次从地狱里归来复仇的污染物。更惨无人道地闯入临城,将当年负责实验的唯一一名治愈系异能者生生掳走。有知情者传言,那个异能者在靳迟手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在最开始,被抓走的异能者本人叶溪闻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看看碗中被仔细剔除尖刺的鱼肉,再看看三室一厅还附赠一个大院子的住处,以及被塞了一柜子的高级异种晶核。靳迟信心满满我准备这么充分,他肯定能感受到我的心意!叶溪闻陷入沉思你们对俘虏都这么好的吗?后来,临城基地来人,想要将叶溪闻带走。人前,靳迟冷冷淡淡,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人后,靳迟一脸阴沉,将人打得满地找牙,又在叶溪闻找来时,飞速转身撇清关系我不是我没有我没动手,是他自己摔倒的!叶溪闻?胸口开了个大洞的受害人?再后来,红月低垂,异种躁动,狰狞的腕足撼动高楼,遮蔽天日。异能者们战战兢兢守在城楼,满心悲愤只待赴死。却无人知晓,湿泞触手缠绕之下,叶溪闻正伸出手,挣扎着送出一个轻轻的吻。下一秒。靳迟陡然清醒,一脸慌乱,后退三尺我还没表白我们就做这种事情不太好吧!叶溪闻?那你的触手倒是放开?成功骗到亲亲的触手双c彼此都没有对不起过对方攻有触手属性应该不长(我努力),主要想练练人设和感情线,剧情线可能会一笔带过...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网王传闻中的男朋友作者七初子完结番外文案虽然阴差阳错交往了,但男朋友忙于社团活动和学生会事宜,我们也不是同班,基本没什么交流相处的机会。不过我觉得我还是很了解他的。毕竟男朋友是学校的名人,身边总有会讨论他的人在。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好像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和听说的完全不一样’你在...
...
小说简介人在米花走,亲戚天上来作者千里暮山红文案降谷警官于某日振振有词的唾弃着该死的FBI松田那是我哥。降谷警官沉默半刻,然后改口混蛋基德松田这是我弟。降谷警官继续换人可恶的GIN等等!GIN总不是你哥哥弟弟了吧。松田一脸平静哦确实不是,这是我小舅。降谷松田你到底有多少个亲戚!...
虞倦穿书了,别人穿一次,他穿两次。第一次,他穿成一个病体沉疴的垂死之人。临死前,虞倦才知道自己是复仇爽文中与男主联姻的恶毒炮灰,本来要被送进局子,结果重病将死,才在荒郊野外的庄园中了此残生。虞倦替原身捱了很久,他记得死亡逼近时的痛苦折磨,记得那扇离得不算太远但自己永远没力气推开的窗。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虞倦感觉到主角站在自己面前,无意间碰了碰自己的头发。那个人的体温很低,声音是冷的,漫不经心地说虞倦,等你死了,你的亲人会为了你有一秒钟的伤心吗?第二次,他穿到十五年前,一切还未发生的时候。虞倦感受着自己健康的身体,想到第一次穿书的种种,摩拳擦掌,准备先去找主角报仇雪恨。夏日的午后,人迹罕见的庄园里,落魄的主角躺在床上,双腿骨折,难以动弹,却没有一个照顾他的人。周辉月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神情恹恹,垂眼看着窗外,连有人进来都没有回头。好像随时都会悄无声息地死去。准备动手的虞倦愣了。周辉月冷淡地问你是谁?语气和虞倦临死前听到的如出一辙。虞倦凶巴巴地说你的联姻对象。作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里的新时代好青年,虞倦不仅下不去手了,还有点不忍心了。虽然很想报仇,但虞倦自认不是不讲武德的人,所以还是先让主角养一养,再图报仇大计吧。然而主角周围并没有其他可信任的人,能照顾的好像只有自己这个即将解除婚约的联姻对象了虞倦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抬着下巴,看起来又娇气又高傲我的未婚夫,怎么能是这幅颓丧的样子?主角终于瞥了虞倦一眼,阴郁的眼眸中有一闪而逝来不及捕捉的莫名,忽然笑了笑好。与原书中的剧情不同,周辉月迅速东山再起,掌控局势,众人都以为虞家小少爷作为率先解除婚约的前联姻对象,一定会被狠狠羞辱报复。而那个阴鸷寡欲的主角却站在虞倦面前,脸上挂着伪装得很好的温柔笑容,诱哄道你喜欢的那栋庄园买了,讨厌的人不会再出现在面前。所以,我的未婚夫,什么时候结婚?最后垂下眼睑,状似无意的强调最近三天都是良辰吉日,正宜嫁娶。重生占有欲超强控场大佬攻×高傲美丽嘴硬心软娇气大小姐受大佬很会装可怜,大小姐心很软,小情侣甜甜蜜蜜双向救赎,很甜的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