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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轻瓷浑身一颤。
她想说“别动”,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时间竟发不出声音。
大小姐向来得寸进尺,温轻瓷不反抗,她的手便开始不安分地动作。
衣料与皮肤摩擦时,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
毛衣的衣摆被毫不留情地撩起,卷了上去。
就在腰侧,陆阑梦的拇指指腹毫无阻挡地贴着肌肤,在已然汗湿的柔韧凹陷处,摩挲。
温轻瓷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别。”
可是这“别”字,在陆阑梦听来,更像是在说“别停”。
陆阑梦掌着温轻瓷的腰,整个人往前跨步,逼着温轻瓷踉跄后退。
直到温轻瓷的膝盖弯,砰地一声,抵在了床沿,退无可退。
她便顺势将人推倒,等温轻瓷跌坐在床,她再屈膝跪好,欺身上去,将人困在身下,而后低头。
那双狐狸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带着笑意,带着了然,带着满满当当的、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你是不是想要我这么对你?”
温轻瓷想反驳。
她是想这么对陆阑梦。
可她的身体早就不听使唤。
耳根烫成这样,呼吸急促成这样,如何反驳?
她只能咬紧下嘴唇,生硬地别过脸,不去看陆阑梦的眼睛。
耳边传来一声闷沉的笑。
随后,大小姐低下头,嫣红的唇瓣凑到她的耳边,轻柔又甜腻地说道:“那,我来了。”
温轻瓷却伸手抵住她的肩膀。
饶是身上出了许多汗,恨不能把毛衣脱了,她依旧忍着。
陆阑梦的一只手还放在她的腰上,用了很大力,不知深浅地裹挟她。
勒得有点紧。
温轻瓷的手盖在陆阑梦的手背,阻止她继续乱动,尽可能沉下心,说话。
“你要跟我去港城?”
“也不一定就是港城。”陆阑梦想了想,笑着看她,“是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好。”
温轻瓷声音有些哑。
下一刻,她一个擒拿手,迅速拉下身上的陆阑梦,将人转压到自己身下。
陆阑梦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紧紧陷入了柔软的厚被子里,刚刚还任由自己欺负的人,仅用一只手就钳制住了她的两只腕子。
手臂被人抬起,架在头顶上方。
两条腿也被这人的膝盖强势顶住,无法合拢。
温轻瓷压了下来,却又不是整个人压下来,而是用胳膊撑着,身子悬在她上方,隔着那么一点若有若无的距离。
陆阑梦能感觉到那具身体的温度,隔着毛衣和旗袍布料,像炭火一样烤着她,能感觉到那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的脸颊上、鼻尖上、嘴唇上——却偏偏不落下来。
借着窗外的雪光,陆阑梦仰着下巴,抬起眼,含笑打量着身上人。
平时清冷的轮廓此刻绷得紧紧的,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
陆阑梦的心跳登时漏了一拍。
不是怕,而是那种……要命的兴奋。
温轻瓷腾出一只手,慢慢地朝着陆阑梦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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