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告别学姐,回到酒店,沐浴后倒在床上时,展初桐的脑子到骨头都麻得无法动弹。
一日的北港大学校园游,漫长得像是场漂泊,展初桐更像随波逐流的浮萍,毫无探索的兴奋,只是走马观花地跟着看。
一切都那么陌生,与展初桐无关。
不仅仅是北港大学,或是这座北港城。
展初桐的意识游离,她觉得,其实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嘀。
酒店单间的房门就是在这时被刷开的,展初桐的漫想被中断,她转头,看向进门来的人。
于是就对上一双浓郁含情、却兼具淡薄寡欲的眼。
展初桐漂泊了一整日的魂,在对上这双眼时,终于定下来。
她是她在这世界仅剩的锚点。
在玄关处脱鞋的人抿着唇,小小一枚唇珠挤压着下唇的肉,看起来好可怜。
“才回来,很忙吧?”展初桐先开口。
“嗯。”嗓子里溢出的闷声清甜,与礼堂内用英伦腔读英文稿的质感不太一样。
展初桐盯着那人的唇珠,心里有些痒,又说:
“今天助班带我参观学校了。”
“嗯?”
“她对你赞不绝口。”
“哦。”那人反应平淡,显然习以为常,唇缝没动,唇珠还被挤着。
展初桐就继续说:“通过夸我的方式。”
“……?”小小悬念果然引起好奇,那人定定看她。
展初桐这才揭晓:“她夸我气质好,说管教我的人素养不错。”
“……”
闻言,那人先是一怔,随后才笑,红唇展开,那枚被挤压的唇珠终于得救。
展初桐见状,心头的痒舒缓了些,但也只是一些而已。
还有些什么在心底蠢动,无休无止。
“……这不是在夸你么?”进门许久的人终于开口。
“但,是你教的我。”
展初桐就着倒在床边的姿势,顺势仰头静静看那人说话时,随唇缝启合微动的唇珠。
那人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睨着展初桐随性的躺姿,视线从她浴袍开敞的领口,滑到其内锁骨上残留水滴的红痕。
“我先洗澡。”那人转身。
“等一下,夏慕言。”展初桐叫住。
夏慕言转身,低垂着睫毛看回来。
“亲我一下再去洗。”展初桐仰起下巴,讨一个吻。
夏慕言笑了笑,展初桐能看出,这笑不真。
“好啊。”
夏慕言站在床边人头顶,俯身倾下,在展初桐的视野中上下翻转。
二人在彼此颠倒的世界里,接了个绵长的吻。
尽兴时,展初桐以舌尖狠狠碾过夏慕言那枚小巧的唇珠,挤出对方几声破碎的轻吟。
心头不止的痒这才息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主攻,主攻,主攻!苦逼神明攻vs傲娇魔头受重明是天界混子,不爱工作爱摆烂,天界有仙叛逃,十万天兵下界追拿,他在人间喝着小酒,谈着恋爱,魔头打上天宫,天界被搅得一团乱麻,他坐牢里看戏,于是,做混子的代价就是被天帝一巴掌拍进凡尘。你去陪那魔头苦度六世吧,不度完,不准回来。重明我现在立刻马上痛改前非,来得及吗?凉夜,魔头抱着他夜吐真心,泪眼婆娑。重明替他轻轻擦去眼泪,然後一刀刺进了他心口。重明妖魔诡计!魔头,别爱我,没结果。送你入黄泉,种你苦世果浮生梦中梦,而我早已分不清这海市蜃楼。...
本文又名在非洲暴民团里专注粉红是否搞错了什么第二部恋与哈斯塔详见专栏!当你试图组建一个固定桌,而你的亲友是A干啥啥不行搞事背刺第一名的神经病B一言不合就开撩天天想着磕CP的恋爱脑C表面医生实则最擅长急救拳的妹控D集渣男与斯文败类于一体的愉悦犯而你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还喜欢撕卡)的KP...
不在掌中也不娇,甚至都不是他的萍水相逢未一诺,江湖飘零无君知如是我闻仰慕比暗恋还苦我走你的路男儿泪女儿哭我是你执迷的信徒你是我的坟墓入死出生由你做主你给我保护我还你祝福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可你欠我幸福拿什麽来弥补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我要放飞自我了,背景依托已经不太记得情节的宝莲灯,开始胡编乱造内容标签魔幻情有独钟古典名着悲剧...
曼芸觉得秦易要幺是个gay要幺就是个性无能,不然不可能对女人排斥到如此地步。怎幺都没想到他不是gay也不是性无能,而是个变态。各方面都很变态,特别是性变态。各种道具,器具,就地取材,手段之多,她甚至在A片里都没见过。花样...
烙花殇之淤水清荷经历了强暴,堕胎,家变,她堕落成了被踩在脚底下的淤泥。还未踏出校门,她曾经幻想的一切美好生活全部被打碎。她立志复仇,一步步的往上爬,亲手毁灭让她毁灭的人!他们要肆虐她的身体,好,她甘心奉上,只要有回报。只是一株原本该清纯如莲花的女孩,到底会不会迷失在自己制造的漩涡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