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020年12月30日,深夜的渝城,寒气刺骨。
市中心高档住宅区“云栖苑”内,大部分窗户早已漆黑一片,唯有陆幼恬家门口亮着大灯,映照着与周遭静谧格格不入的忙碌景象。
一辆中型厢式货车霸道地停在别墅入口的车道上,后门大开。
几个穿着工装、冻得直哈白气的工人正小心翼翼地从车上卸下一箱箱贴着“易燃易爆”标志的货物。
陆幼恬裹着一件厚厚的白色羽绒服,帽子上的毛领几乎遮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她没戴手套,两只手插在口袋里。
渝城中心城区全年全域禁止燃放烟花,很难买到烟花,陆幼恬动用了一下家里的关系,找了一家烟花厂买了一货车的烟花,连夜加急运过来。
这不,现在货车都还停在她家门口,还在卸货呢。
“师傅们辛苦啦!麻烦轻拿轻放,这些都是宝贝!”陆幼恬声音清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一个年长些的工人抹了把额头的汗,忍不住嘀咕:“陆小姐,您这阵仗也忒大了点……这要是被发现了……”
“安啦安啦!”陆幼恬摆摆手,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笃定模样。
“我都查过啦!《渝市烟花爆竹燃放安全管理条例》明确规定,中心城区全年全域禁止燃放,违者罚款200到500元。”陆幼恬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又变成五根。
“也就是说,只要花200到500块,就能把这些烟花放个够本!这买卖,超划算的好吧?”
陆幼恬逻辑清奇,语气里甚至带着点“捡了大便宜”的得意,听得几个工人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这陆家二小姐的脑回路,果然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理解的。罚款当门票?这“烟花经济学”也是独一份了。
收拾好货物后,陆幼恬在凌晨两点坐上开往嘉陵江的车,在滨江路上来回打转。
她在踩点,明明只是想和爱人共看一场烟花,怎么却搞得像在预谋犯罪一样,似乎有些明白季臻言看自己的那种感觉了,明知故犯的感觉。
会为这样的感觉感到困扰吗?感到有压力吗?陆幼恬自问自答,有。
但更强烈的是喜悦,她又多了解季臻言了一点,又接近了季臻言一点,又多看见了季臻言眼中的世界一点。
即便那个世界多么纷纷扰扰,她都想倾身聆听,季臻言世界中的一切,她都想听见。
陆幼恬想牢记关于季臻言的一切,无论是后背肩胛骨处的痣,还是她每次抽烟的原因,她都想知道,都想记住,甚至想成为她的影子。
来回转悠了不知几回,烟花计划终于有了些眉目,那么多烟花集中放在一个地方,在烟花照耀着她的同时,不超过五分钟警车就会闪着灯过来也照着她。
这事儿就像脱敏治疗一样,不是完全隔绝过敏物,而是疯狂接触过敏物,过敏点太多,身体来不及做出反应,就会强制接受和适应。
只要把烟花分散在江边的各个角落,同时引燃,那根本来不及抓她。
陆幼恬想到这些,脑海里突然冒出一句台词:剧本演绎,请勿模仿。
陆幼恬让车停路边,走下通往江边的梯道,踩在岸边的石头上,不是海却也能闻到腥味,她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拿手机打着灯看周围环境,没有杂草,很适合燃放。
她沿着河岸走,边走边记录,记到一半把自己给逗笑了,笑自己像小说里的青春反体制叛逆人设。
翌日,12月31日,元旦前夕。
她们和普通的情侣一样,找了家高空餐厅,桌上摆着露水玫瑰,耳边是小提琴在独奏,浪漫的烛光晚餐。
饭后又选了部电影,季臻言其实不爱看爱情电影,但陆幼恬坐在她旁边吃爆米花喝可乐的样子实在可爱。
电影散场出来,快十一点了,商场外全是等着零点跨年的人群,还有手里不是攥着一大把气球就是单支玫瑰的小商贩,面前停着小推车,里面放的有喷雪罐,彩带罐,荧光手环,闪灯发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