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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基於仁王雅治的辛辣评价,这句话显得尤其不确定。
「什麽东西还好?」跟在他後面进来的前辈只听见他们交谈的後两句话,看到毛利寿三郎手上的是这期的杂志,眼前一亮连忙从他手上抽了过来,对着上面的照片就开始夸赞,「哦哦,这张照片居然这麽快就上了杂志啊!小部长的样子还蛮上镜的,看看这副君临天下的样子,气势完全可以压过对面嘛。」
前辈毫不犹豫地夸赞,让後面几个跟着进来的家伙连忙凑在他的身边,想要一起观看。
「什麽?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我还没看完呢,前辈你就这麽抢过去真的好吗?」毛利寿三郎一个不留神,手上的杂志就已经不见了。
听见前辈和自己差不多的评价,他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後又是去看坐在椅子上的仁王雅治。
这会的仁王雅治光从脸上看,那是一点不对劲都看不出来的。
但是毛利寿三郎莫名觉得这会的仁王雅治心情不是很好。
「小仁王?」
听到他略显试探的声音,还在想着如何给自己创收的仁王雅治总算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怎麽了吗?毛利前辈。」
毛利寿三郎凑到仁王雅治的面前,下意识抬起手按了按仁王雅治的额头,再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嗯,确认没有发烧。
仁王雅治被他的行为整得非常好笑:「做什麽呢,我可没有生病。」
毛利寿三郎也朝着他笑了笑:「说得好像小仁王你生病了就会和我们说一样。」
仁王雅治先是回想了一番自己有没有带病在部里训练的历史,发现还没有後,表情就有点理直气壮了。
「毛利前辈你在说什麽呢?我生病了当然不会隐瞒不报,这种事情肯定是需要和幸村争取一个假期才对。」
毛利寿三郎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表情回望他:「是吗?你是这麽觉得的就挺好。」
仁王雅治:噗哩,这家伙什麽时候也一副谜语人的样子了。
刚走进来的幸村精市有些茫然:「生病?仁王你生病了吗?」
瞬间就感觉整个休息室的人都在看自己的仁王雅治神情愈发无奈了:「我当然没有啦,有什麽事情我都是会提前说的。」
他像是想到了什麽,口中说着一个只有自己知晓的地狱玩笑:「退一步来说,就算我们这群人真的有人生病,会因此隐瞒大家带病来训练的人,恐怕也只有真田和幸村你吧?」
在场人果然没有人能够听懂他话语当中只有他能够听懂的地狱笑话。
幸村精市轻笑:「生病隐瞒不报吗?真田还好说,这家伙从小到大就是一个哪怕生病了也要坚持四点爬起来训练的人,至於我?能够给自己一个休息的时间,我为什麽不去休息呢?」
仁王雅治眨了眨眼睛,表情更无害了:「真的吗?如果是一个非常严重的病呢?」
幸村精市不明所以,但还是认真回答了他的问题:「人总不能为了训练,连身体都不顾及了吧?没有一个好的身体,未来怎麽打网球?」
仁王雅治暗暗心想:幸村你最好是这麽想的,等明年你要还是什麽都憋在心里,那就不要怪他拿这句话当回旋镖来堵你了。
其他人纷纷应和幸村精市的这句话。
有一个好的身体是打网球的基础,如果为了训练不去修养身体,那他们未来还能打网球吗?
虽然幸村精市已经给了仁王雅治一个解答问题的答案,但不知道为什麽,他回望仁王雅治,脸上挂着惯常的笑意试探着开口:「不过我还以为你会拿这个问题去问真田呢,毕竟这家伙有时候脾气犟得要命。」
仁王雅治已经收起了所有的小心思,听到幸村精市的声音也只是做出了一个鬼脸:「难道我会去关心一个黑面神的身心健康吗?」
说着,他还将目光放到了真田弦一郎的身上,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怎麽了,真田,你已经惨到需要我来关心关心你了吗?」
真田弦一郎下意识黑了一张脸,他直接往身後退了一大步,以实际行动表明了对仁王雅治的抗拒:「真是太松懈了!」
顿时空气当中蔓延着快乐的欢笑声。
只要不被仁王雅治恶整的人不是他们自己,那每天的日子还是非常有趣的。
随着立海大和冰帝的一路连赢,这群记者们简直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越来越喜欢将立海大和冰帝放到一块来写。
只是由於立海大这边每一次比赛都是三局内获胜,并且立志刷新每一轮比赛的最短时间纪录,每一期杂志上有关於立海大和冰帝的综合实力最强的学校,大多数都偏向了立海大。
仁王雅治对这种现象的发生完全不意外。
在立海大和冰帝在下个月关东大赛上碰面一决高下之前,这样的宣发会一直源源不断地拿出来反覆提及,顺便拉足了路人和全关东所有学校的网球部正选的好奇心。
同样的一年级部长,同样的正选队伍里面超过半数的一年级新生,他们这两所学校里面可以拿出来对比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以他对迹部景吾的了解,这样的场面,指不定不少小报的大肆宣扬当中就有着迹部景吾的默认。
他甚至能够想像得到,立海大和冰帝的初战上,场外的观众恐怕除了一些正在比赛的学校,其馀人都会混到他们的球场外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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