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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只有梁烈的声音,所以纪越听得格外清楚。
就算脑子再笨,此刻纪越也反应过来:所以,他不是让自己叫他老公,而是叫他梁哥?
认识到这一点的纪越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呐,他会不会认为自己很想叫他老公啊?
虽虽然的确是这样,但他和梁烈之间显然还没进展到那个地步,怕是要被他当成变态了!
纪越根本不敢看梁烈,大脑一片空白呆愣楞坐着。
啧啧啧。
小凡将眼前一幕尽收眼底,她用手指头戳戳纪越的肩头,调侃道:哥,结婚记得请我吃喜酒哈,我要坐小孩那桌。
这下纪越终于找到发泄口,把错误都怪到小凡身上,坐你个头,要不是你,我会听错吗?
小凡撇撇嘴: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什么?谁叫老公不都一样吗?
她显然已经默认纪越和梁烈有一腿了,可问题是他们现在真的只是很纯洁的朋友关系。
纪越想要辩解却无从说起,毕竟他真的对梁烈图谋不轨。
你别乱说!
吃饭。
梁烈往纪越碗里夹了一块排骨,算是把这一页翻篇过去。
大概是社死惯了,今天的纪越心情调整地特别快。甚至还暗戳戳地窃喜,以后还不一定有这个机会叫梁烈老公呢。
平时都是他和梁烈一起吃饭,今日加了个特别能说的小凡,少女叽叽喳喳,给饭桌平添几分生机。
纪越发现自己和小凡真的挺投缘。
她虽然有时候咋咋呼呼,但是并不让人讨厌,还挺讨喜。
于是聊着就说到了小凡的遭遇。
原来她会想去当洗脚小妹,却被差点骗去当鸡,正是因为她那个不学无术的父亲。
我考上大学,可是我爸不让我去读书,还要让我嫁人给弟弟赚钱娶媳妇。
重男轻女家庭的悲哀,全部在小凡身上应验。
还好她还懂得反抗。
在父亲准备把她嫁给村里有钱的傻大个家里时,她偷了身份证跑出来。
拿着之前攒的钱,独自第一次坐上火车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
此刻的小凡几乎身无分文,于是她决定赚钱养活自己,也给自己攒学费上大学。
然后她就碰到了隔壁洗脚店正在招工。
看上去笑呵呵的女人竟然是妈妈桑,才十八岁的少女哪里想得到世道如此险恶呢?
所有倒霉的事情压在这个才满十八周岁的少女肩头上。
最幸运的,莫过于拼尽全力从洗脚店里跑出来,向纪越求救了吧。
我一看你就是特别厉害的人,所以才找你的。
聪明的少女为自己赢得一线生机,还好她遇到的是纪越,总裁的身份让他没有顾忌的可以营救小凡。
被夸奖为特别厉害的人,纪越有点飘飘然。
不过很快他又有新的问题,难道不是梁烈看上去更加厉害吗?
方才梁烈收拾碗筷去洗碗,这会儿他不在。小凡张望几下,压低嗓音说:嗯梁大哥感觉不是很好惹的样子。
她没有说完的是,梁烈还给她一种会见死不救的感觉。在那种危急关头,当然是选择纪越这样的。
怎么会?梁烈明明很平易近人,还总是给自己做好吃的!
纪越持反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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