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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上头还有长老会的人看管,想逃出去,比登天还难。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再试试。
拔下头上的簪子,我小心翼翼地拿起大铁锁,靠在门边撬了将近两个小时……
手指都被磨破皮了也不肯放弃。
外面天暗下来,我听见头顶传来打手们换班的脚步声。
地牢里烛火昏暗,我抿去手上的鲜血,忍痛接着撬……
两个小时撬不开,我就撬四个小时,反正我还有一整夜的时间可以慢慢尝试!
但,不久后,我耳力极好地又听见头顶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地牢的入口被人小心掀开了。
我还以为是母亲过来了,慌张把簪子从铁锁里拔出来,瑟瑟缩回墙角装虚弱。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下地牢的人竟然是李大叔和银杏!
他们来救我了……
“镜镜!”银杏压着嗓音,冲过来第一时间先拿钥匙帮我打开了牢门上的大铁锁。
牢门被银杏推开,我见状愣了愣,下一秒不假思索地跑出去,拉住银杏的手和李大叔紧张道:“这里不安全,我们上去说!”
李大叔扔掉铁链,嗯了声。
宗祠的打手都被李大叔用迷香放倒了,我一刻也不敢停留,直到跑进三里开外的黑树林,才敢气喘吁吁的稍作停歇。
银杏拍着胸口猛喘粗气,言简意赅地和我说:
“你妈那个狠心的老女人舍不得把你姐姐交出去,就用秘术换了你和你姐姐的气运!
现在,那条野狐仙只认你!不认你姐姐了!
还有,那只野狐仙五天前就给你妈传话了,让你妈必须把闺女送给他。
你妈为了保你姐姐,就给你和你姐姐下了双生蛊,你姐姐干那种事的时候,你也会有感觉!
你身上沾染了你姐姐的气息,就会勾来一些没开智的动物对你意图不轨!你的处子身,可能就是在睡梦中,被什么畜生给破了!
你姐姐,才是身怀媚骨的祸害!”
在睡梦中……
我突然想起了那天早晨,趴在我腿上的黑蛇!
黑蛇是被外婆扔掉的,难道,就是那天?!
我越回想越觉得恶心……
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给了一条蛇!
“我外婆呢?”
我着急抓住银杏胳膊问她,银杏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
“老祭司已经顺利下葬了,一切都好,我爸亲自盯着村长他们给老祭司埋的棺,你尽管放心!”
我愧疚低头,抹了把眼角的泪水哽咽道:“都怪我,连外婆最后一程都没送……”
银杏温柔抱住我,拍拍我的后背耐心安慰:“没事的镜镜,老祭司不会计较的!”
我黯然落泪:“既然野狐仙现在只认我,那我肯定逃不掉了……”
李大叔双手背后,皱着眉头沉声说:“还有一个办法,看你敢不敢用。用了,那野狐仙就不敢娶你了。”
“什么办法?”我立马擦掉眼泪,慌促追问。
李大叔把银杏从我怀里拉开,稳重冷肃道:
“九黎山上,东南方向,埋着你们阴苗族十八位先祖的阴尸!
那些阴尸被你们阴苗族的阴气与九黎山的灵泽滋润数百年,已经成了精,你去选一个,今晚就嫁!”
“什么!”我震惊瞪大眼,瞬间全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嫁阴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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