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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霜泠俏脸微扬,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与自得“你猜?”
洛疏舟眉头微蹙,若有所思地试探“莫非……你已突破至五阶?”
文霜泠轻哼一声,下巴抬得更高“本源五阶?真是肤浅!本姑娘天资卓绝,前些日子便已臻本源七阶!咱们基地其他人,最高也才四阶罢了。”小脸写满了“快来夸我”的邀功神情,眼底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
识海中,谢云归的声音炸雷般嘶吼起来“这等天赋,简直骇人听闻!即便是本源境,每进阶一阶所需灵气都是几何倍增长,这丫头莫不是远古神族遗脉?我收回之前的话——若不深入遗迹,有她在,你小子安全感绝对爆棚啊!”
洛疏舟闻言,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七阶?这么离谱?这才多久?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别人还在一阶一阶爬,你都直接‘起飞’了!让我这个本源二阶的‘小趴菜’丈夫情何以堪?”
文霜泠似乎对他的调侃早已免疫,只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谁承认你是我丈夫了?想做我夫君,你还早着呢!”
洛疏舟低笑一声,目光灼灼地锁住她“那怎样才算‘够格’?”
文霜泠心中暗笑,脸上却摆出正经神色“还差得远呢。我的意中人,须是盖世英雄,他会驾着七彩祥云来娶我。”
话音刚落,她话锋一转,轻声道,“我先前在遗迹历练时,遇到的妖兽不算太强,大抵是本源一阶到五阶。外围多是狙如、土蝼之流狙如善使瘟疫,我的冰力正好是它们的克星;土蝼是四角食人兽,在我冰力下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倒是遇到几只鵹鹕,会释放幻术引人沉沦,不过也皆被我从容破解。”
洛疏舟好奇追问“对了泠儿,你的灵气究竟是何种冰属性?”
文霜泠对“泠儿”这个称呼微感讶异,压下心头那丝异样,解释道“冰魄琉璃。此冰极为接近极寒之境,假以时日我修炼至极致,定能触及绝对零度,届时便是晶界永恒也非难事。你呢?你的灵气是什么?”
洛疏舟略一迟疑,还是坦然道“目前……算是寂灭之力。未来,我会修出真正属于自己的灵气。”
文霜泠杏眼圆睁“难道这并非你天生自带的灵气?”
洛疏舟摇头“我自身灵气觉醒颇为艰难,但觉醒后应当不凡。只是这寂灭之力不可多用,用多了……恐会堕入疯魔,丧失神智。”
文霜泠轻轻颔,耳根却悄悄泛起红晕“无妨,反正不管你有没有灵气,都由我来护着你——我允许你‘吃软饭’。”
洛疏舟被这话呛得剧烈咳嗽,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急忙辩解“什么有没有的!谁要吃软饭了?将来谁护着谁,还不一定呢!”
……
此刻,洛疏舟望着眼前黑压压一片奇形怪状的妖兽,握着剑柄的手止不住颤。
这群妖兽形似雏鸡,却通体覆盖着灰败鼠毛,拖着一条细长鼠尾,尾尖还生着闪烁寒芒的倒刺;一张丑陋鼠脸镶嵌着弯钩般的锐利禽喙,一双双赤红凶眸死死锁定洛疏舟,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啄咬撕抓——其中几只,已然倒在他剑下。
出前,文霜泠曾言,他需独自迎战一群?鼠,最大的威胁便是尾刺上的剧毒。“这是你的历练,我不会插手,更不会跟随,别指望我救你。”她当时的语气冰冷决绝。
洛疏舟此刻只想骂人来之前怎么不说有这么多?鼠?眼前这群少说也有数百只!他从斩杀第一只起就忍不住反胃——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杀生。从前他连鸡都不敢杀,见不得生物死亡的惨状,唯独吃起鸡肉鸭肉时毫不含糊。
本就腹中空空,此刻胃里更是翻江倒海,吐出来的多是酸水。胃里早已空空如也,这让他愈难受。又一阵剧烈呕吐后,他浑身乏力,眼前阵阵黑。几只?鼠见状,立刻抓住机会扑上,五六根闪烁着幽蓝寒光的尾刺直取他的双眼与心口!
洛疏舟牙关一咬,舌尖骤然传来剧痛。剧烈的刺痛感激得他灵台一清,勉强提起几分力气,剑锋如新月般上扬,“唰唰”几声便将袭来的尾刺尽数削断!紧接着他旋身横扫,一招“横扫千军”将六只?鼠斩为两段,然而长剑却因脱力脱手飞出!
“不好!”洛疏舟心中大骇,急忙伸手去捞,可就在此时,数十根毒刺已然扑面而至!他下意识闭眼,在心中狂喊“谢云归!快救我!我要死了!”
识海内,谢云归却装聋作哑,手里不知何时竟端着一袋香喷喷的爆米花,边吃边啧啧赞叹“精彩!刺激!这打斗场面,配爆米花正好!咦,怎么莫名有点想磕cp了?”
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反而是一股刺骨寒意席卷全身,仿佛坠入万年冰窟。洛疏舟打了个寒颤,睁眼一看——近处的?鼠尽数被冻成冰雕,远处的则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为何不用你的灵气?就这般站着等死?”一道清冷如冰玉相击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洛疏舟愣住这是文霜泠的声音?
他猛地回头,只见一道清冷身影自云端飘落一袭月白长衫如凝霜积雪,广袖边缘点缀着几点寒梅,更添清冷出尘之姿;那张熟悉的脸庞此刻却带着几分疏离,宛如九天之上降临红尘的仙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垂眸的弧度,恰似瓷盏边缘欲坠的新雪,眼睫投下的阴影如宣纸上晕开的淡墨。眸中三分薄凉,七分隐忧,而那深藏眼底、与清冷气质格格不入的浓情爱意,却瞬间冲散了她周身“生人勿近”的气场。
若非那眸中化不开的深情,洛疏舟几乎要以为她被人夺舍了。
他怔怔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惊艳“文霜泠……你这身打扮,真美。”
文霜泠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夸赞,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白夸赞弄得俏脸飞红,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衣角,方才那股清冷仙子的气场瞬间荡然无存。
她轻跺莲足,嗔怪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洛疏舟会心一笑,目光温柔地将她笼罩“我不怕。因为我知道,这里有个人就算嘴上说不插手,也定会违背承诺来救我。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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