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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均想想,便觉得有些荒诞,圣上又岂会做…一个身影从眼前的不远处晃过,一道白色身影紧随其后,齐均愣住了,裴…辞?见齐均什么也不说,盛宝黛心里落寞,清楚,阿姐的事,他怕是真的半点也不知情。她垂下了脑袋,手里攥紧了糖画,往别处走去。可就在这时,她的手却突然被齐军一把拉住,盛宝黛愣了愣,转过头,诧异的看向齐均,平日里齐均便是再出格,也从不曾这般拉拉扯扯…“齐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却只见齐均只是牢牢的抓着自己的手,目光却死死的盯着另外一处,她顿觉莫名,循着齐均的视线望去,只见,那位曾见过几次的裴左相,正跟在一位穿着红衣的姑娘身后…盛宝黛顿时红了眼眶,只因那红衣姑娘,无论身影,还是面容,都同她那所有人都说已经死了的阿姐生得一模一样。眼泪顺着眼眶滑落,“啪嗒”的砸在地上,“我没有看错…”没有认错…阿姐真的还活着。此刻,就连齐均,都愣在了原地。太后竟然,还活着。这便也就证明,太后根本并未谋反。齐均的心里虽诧异,却又暗暗的松了口气,他之前便觉得困惑,为何明明太后一直是在相助静王,可转眼间,起事当日,却反而称是太后谋反。今日,看见原本应该死了的太后出现在眼前,同这裴左相站在一起,聪明如齐均,又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大结局:他从未侧目只见盛宝龄被裴辞拉住,两人不知说了什么,盛宝龄的脸色微微有些泛红,裴辞薄唇紧抿着,好似有些紧张。盛宝黛却没有注意到这些,当即便要上前去,一声“阿姐”眼看着便要唤出来了,却被齐均一把拉住,“别过去。”盛宝黛不解的看向齐均,又转过头看向那边那两人,不解的问,“为什么?”齐均看着那边,明显像是在互诉衷肠的两人,再对上盛宝黛着一双透着迷茫之色的眸子,仿佛还是情窦未开的,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解释。一贯可以将官场上那些同僚说趴下的齐尚书,这会儿结结巴巴,愣是没说出一句顺畅话来。最后见盛宝龄就要冲上前去了,才道,“你看他们二人此刻,可像是你我?”盛宝黛愣了一下…没明白过来齐均话中之意。就在此时,盛宝龄不知说了什么,一贯冷静自持的的裴辞,竟一把将面前的盛宝龄揽进了怀中,好似还红了些许眼眶,却不知是不是错觉。便是观察怎么不细微,这方面再怎么不开窍,这会儿也知道是什么回事了,她方才险些便搅了阿姐的好事。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又因为方才齐均的那一句话,盛宝黛红了脸,转过身去,不再看齐均,咬了咬唇瓣,“谁同你像了?”“都还没定亲便拉拉扯扯,没脸没皮的…”盛宝黛哼哼两声,倒是听得一旁的齐均一脸欢喜。他两只手搭在盛宝黛的肩膀,目露欣喜,“你答应我的求亲了?”盛宝黛红了脸颊,只觉得怎能在大街上这般拉拉扯扯,一手拍了拍齐均的手,想要将他的手拍下去,可偏生齐均抓得牢固用力,她又不好打太大力。只觉脸又红又热,好似周围人的目光都望了过来一般,“你再不放手,方才我说过的话可便不算数了!”齐均一听,这还得了,连忙松手,喜上心头,竟嘿嘿的笑了两声,活像个毛头小子,倒是一点也不比盛宝黛年长多少。“姑娘!”丫鬟匆匆寻来,终于寻到了盛宝黛,这压在心头上的重石头才终于落了地。“齐大人?”这齐大人怎么同姑娘在一块?丫鬟心头纳闷,怎么瞧着还有说有笑的,瞧那齐大人笑的,好似灌了蜜糖似的,这姑娘难不成还是同齐大人说开了?可这怎么的就突然说开了?丫鬟想不明白,可一想到,姑娘同齐大人说开了,这可不就表示,姑娘的婚事成了?这一想,顿时也跟着乐呵起来了。而等到盛宝黛羞涩过后,再看向原本盛宝龄那边的方向,却压根没瞧见人影了。齐均安抚的拍了拍盛宝黛的肩膀,“莫慌,明日我同你一起去裴府看看。”盛宝龄究竟在不在裴府,一探便知。盛宝黛微微点头,心安了下来。而此时另外一边,裴辞被盛宝龄拉到了人群围着的一处湖畔,只见四处都有人手捧河灯,满心欢喜。盛宝龄想起,上一次同裴辞一同放河灯的情景,嘴角不由微微弯起。裴辞倒是没有松开盛宝龄的手,温声问,“想放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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