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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人都附和着。早已被盛宝龄吩咐过的离生见状,连忙端来一壶做过手脚的“酒”,便要给自家大人倒酒。可这酒还未倒入酒杯之中,便被人夺了去。只见,穿着私服的当今圣上,一把将酒壶给夺了过去,又径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眼神示意旁侧的仆人上前为裴辞斟酒。“裴卿,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来,朕同你喝上几杯。”这一番操作,倒是没人看懂。一旁的离生急了,目光紧紧盯着圣上手里的那一壶酒,乖乖,可千万别喝!裴辞目光落在仆人递过来的酒杯上,微微一默,倒是什么话也未说,接过来便喝。在众人的注视下,君臣二人一番畅饮!圣上连喝下一壶酒,竟是脸不红气不喘,步子更是稳重如山,众人不由心里感叹,官家可真是好酒量啊!离生都惊呆了,怎么看着这圣上,好似早就知道那里头是假酒似的,喝了这一壶水,是半点也不拆穿。倒是裴辞,生生的喝了一壶酒。本就因着身子的缘故,甚少饮酒,这一壶下去,便有些上脸了。官家看着裴辞这微微有些泛红的脸,心中有些解气,倒是不忘阴阳怪气一句,“朕分明记着,当初宫中宴席之时,裴爱卿酒量甚好,怎得今日瞧着,酒量倒是有些退减了?”番外:大婚3一旁的好些人听见官家这么一句话,都纷纷看向裴辞。是啊!那当初在宫中宴席之时,那裴大人喝了好几壶都不曾醉,怎么的今日,一壶下肚,变成这般了?离生看着,心中担忧,怎么看官家这样子,都是在刻意为难他家大人。难道大人得罪过官家不成?裴辞便是这会儿喝得有些多了,脑子有些不清醒了,却还是平日里得那副模样,嘴巴紧紧的抿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这些人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是这视线过于坦荡,神情过于清冷,竟看得这些人莫名的有些心虚。看今日的裴辞这般好说话,险些便忘了,这厮从前可是个得罪不起的主。沈从安顿时有些怂了,尤其想到,日子虽定下了,可裴婉却还未过门,虽说整蛊裴辞的机会不多,却也不急于这时,若是给得罪了,将来自己可还怎么娶裴婉?毕竟这裴府说句实在话,这管事的也就这兄妹俩了。沈从安这一想明白,当即就装醉,借口离席。这带头搅事的都临阵脱逃了,这余下的人,更不敢造次,几人一个一个摸着后脑勺,又是说自己醉了,又是说要回府,又是说有要紧事要处理。便是连原先准备要闹洞房的事也全给忘了。直到最后,想要闹事的人,只余下盛巩一人时,后知后觉的他,与裴辞对视上了。那一双眼睛,好似要藏了冰刀子似的往自己身上扎,仿佛只要自己灌上那么一小杯酒,他便会当场“翻脸”。而显然,这翻脸,定然不是他所认为的那样翻脸。盛巩心中掂量了一番,终是没将自己手上的这杯酒给敬出去,心想:罢了罢了,今日是瑟瑟大婚,便是对裴辞有诸多不满,却不能搅和了亲妹妹的好事。这么一想,盛巩也布再执着于闹洞房,他一把揽过裴辞的肩膀,“大爷今日就看着瑟瑟的份上饶过你,回头这该喝,可都得给补回来!”裴辞这会儿看上去,倒不像是喝醉,冲着盛巩便说了一句,“多谢大哥。”这一句大哥叫的,是半点也不犹豫,也不别扭。被比自己年长之人唤上一声大哥,盛巩这心里,若说是没有一点得瑟是假的,更何况此人还是裴辞,裴辞啊!他就差将得意之色挂于脸上了。半晌后,故作不情不愿道,“行了行了,我也还有些事,就不耽搁了。”一旁的离生这才松了口气,还以为今日,大人是难逃此劫了。还好这盛大公子还是讲旧情的。可这旁边的官家,却显然还没有要放过裴辞的意思。他朝旁边的仆人招了招手,“没看见你们大人的酒壶都见底了?”仆人哪敢不从,慌忙便又端来了一壶酒,颤颤巍巍的给自家大人倒满了酒杯。裴辞接过那一杯酒,恭恭敬敬面向官家,“陛下,微臣敬您。”一个有意刁难,另外一人却反而恭恭敬敬。裴辞这般态度,却反而让官家有些不好意思了,只是喝了几杯,便不好意思了。一旁的齐皇后见状,上前说了几句解围,劝官家回宫的话,他这才顺势走人。没了灌酒之人,裴辞眉梢微抬,示意旁边的仆人将酒壶端下去,便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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