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溪不答反问,“这位警官怎么称呼?”“我姓胡,是市刑侦队队长。”“胡警官是本地人吗?”白溪手上的动作不停,优雅矜贵。他的手型很好看,手指骨节分明,皮肤莹白如玉。两人都不太敢看他的脸,便被他的手吸引了视线。“是。”白溪翻开三个茶杯,分别倒了茶,做了个‘请’的手势,“那胡警官应该听过图灵当铺吧,知道我们在经营什么吗?”胡清河看了一眼茶杯,并没有动的打算,说:“我只知道这里是当铺,具体经营什么,还得白先生指教。”白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说:“我们这儿什么都能当,包括梦想、感情、喜怒哀乐,甚至是寿命,只要你当得起,我们就敢收。”“梦想、感情、喜怒哀乐?”胡清河来之前简单了解过图灵当铺,只是有关它的资料很少,就只能查到它年代悠久,是个当铺。“这是我们白天的营业范围,服务对象是人。我们晚上也营业,只是受众有些不同。”胡清河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白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胡队不用怀疑自己。”白溪笑了笑,“晚上来我们当铺消费的不是人,是鬼。”“你在消遣我们?”胡清河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做警察这么多年,信奉的是唯物主义,而面前的人跟他说这个世界有鬼存在,分明是在挑衅他。“我没这个时间。”白溪朝胡清河屈指一弹,一个白色的光点进入他的眉心。胡清河只觉得眉心一凉,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睁开眼睛看向白溪,质问道:“你刚才做了什么?”白溪又给自己续了杯茶,“我给你开了天眼,时效是一天,你可以出去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你认知中的世界。”胡清河压根就不信,怀疑地说:“你是不是想趁机逃跑?”“图灵当铺存世千年,其间有无数人打它的主意,结果呢。”白溪轻蔑地笑笑,“图灵当铺依旧在。”许南宁艰难地从白溪脸上移开目光,慢半拍地说:“开天眼?开了天眼是不是就能看到肉眼看不见的东西?”白溪点点头,“如果胡队怕我跑了,不妨现在去窗口瞧瞧,对比一下你们看到的‘人’,印证我说的话是真是假。”许南宁转头看向胡清河,说:“队长,白先生这个办法好,要不咱们试试?”胡清河眉头紧皱,看看许南宁,又看看白溪,犹豫了片刻,起身走向窗口,许南宁紧随其后。胡清河看向窗外的马路,眼中不禁浮现错愕,虽然这是市中心,平时的行人不少,可现在是下午三点,正是上班的时间,街道上竟人山人海,几乎是人挤人的状态。“外面人多吗?”许南宁被问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说:“和平时差不多。队长,你都看到什么了?”胡清河深吸一口气,指着窗外的一个路灯,说:“那个路灯旁有几个人?”许南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说:“没人啊。”“你再仔细看看!”胡清河神情有些激动。许南宁再次看了过去,“现在有人了,是一个戴口罩的男人。”可在胡清河眼中,那个路灯下面站着很多人,许南宁所说的那个戴口罩的男人,竟从他们的身体穿了过去。“怎么可能?”胡清河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窗外,非机动车道上分明熙熙攘攘很多人,可那几辆电动车竟畅通无阻地通过,跟刚才一样从那些人的身体里穿了过去。许南宁见状好奇地问:“队长,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不可能!这不可能!”胡清河不敢置信地往后退,仿佛那窗外有择人而噬的怪兽。“队长,你没事吧?”胡清河怔怔地看向许南宁,过了好一会儿,好似回了神,猛地推开他,往门口跑去,“我不相信,一定是有人在搞鬼!”“队长!”许南宁想要追上去,却被胡清河阻止,“你在这儿看着他。”许南宁顿住脚步,转头看向白溪,他正神情淡然地喝着茶,饭团不知何时被他抱到了怀里。见许南宁看过来,白溪笑笑,“不必担心,他只是一时无法接受,等他回来就好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许南宁突然觉得空间变小了,有些手足无措,“白先生,你……你是道士吗?”“不是。”白溪看了看对面的沙发,“胡队应该要过会儿才能回来,你坐下等吧。”“哦,好。”许南宁走到沙发前坐下。白溪拿出手机,插上耳机,继续查看监控视频,这次看的是王凝家门口的那个监控探头。王凝出事那天,王欣是下午三点十五分回的家,之后就没有再出去过。和她所说的可以相互印证。陈旭是下午6点回的家,9点出去过一次,9点40回来。王建华那天是晚上11点54分回到家,先去了一趟厕所,待了十几分钟,随后就直接回了卧室。也就是说,这一家三口只有王建华有作案时间。白溪又查看商贸公司那天的监控视频,王建华那天是五点出的办公室,而且是独自离开。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白溪拍了拍饭团,饭团会意,从白溪身上跳了下去,飞快地跑到门前,打开了房门。门外站着的是胡清河,他的脸色不太好,抬脚就要往里进,被饭团拦了下来,“汪。”白溪头也未抬,“胡队脚上的拖鞋脏了,再换一双吧。”胡清河低头看向双脚,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拖鞋。他转身来到鞋柜前,另外拿了一双换上,这才进了门。白溪关掉监控视频,拿下了耳机,抬眸看向胡清河,“胡队,确认了吗?”在白溪全神贯注盯着监控视频的时候,许南宁在全神贯注地盯着他。原本因为胡清河拉回的心神,又因为他地一抬眸给勾走了。胡清河与白溪对视,神情极为复杂,世界观的崩塌与重建,不是说说那么简单,它需要时间。过了好半晌,他才出声问道:“王凝呢?”白溪给自己倒了杯茶,说:“她是我的客人,不是囚犯,她去哪儿,没有义务告诉我。不过,若胡队想见她,我也可以把她招过来。”许南宁被两人的对话拉回了心神,转头看向胡清河,问:“队长,你……真的看见鬼了?”胡清河的表情十分复杂,刚刚跑出去,仔细看了路上的行人,有许多人面色惨白,神情呆滞,穿的衣服属于不同的年代,就那么来来回回地走着。他甚至亲眼看到那些人被行人从身体里穿过,而他们却无知无觉。“你把她招来。”白溪从抽屉里抽出一张价格表,放到茶几上,说:“招魂一次一千块,先付钱后干活。”胡清河一怔,目光看向那张价目表,上面详细地罗列着各种名目的收费,林林总总五十条之多,其中就有招魂,“这么贵?”“概不议价。胡队若是觉得贵,也可以不见王凝。”许南宁果断拿出手机,扫了价目表上的二维码,“我来付。”胡清河出声阻止,“这种事走不了公账。”“没事,我就当长见识了。”许南宁每个月的生活费有十万之多,一千块与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叮’,信息声响起,白溪瞥了一眼,起身去拉窗帘,房间瞬间暗了下来,不过并不影响他们看清东西。白溪重新坐了回去,伸出手指蘸了蘸茶水,在茶几上勾画起来。在他停下的那一刻,水印闪过金光,随即消失不见,紧接着一脸茫然的王凝出现在房中。“王凝!”胡清河不可思议地看着出现的王凝,她的头被砸的凹进去一块,头发上满是血,紧紧黏在一起。这正是她死时所呈现的状态。“胡队,王凝真的出现了?”许南宁顺着胡清河的视线看过去,却什么都没看到,心里的好奇达到顶峰。白溪屈指一弹,白色光点进入许南宁眉心,许南宁下意识地闭眼,再睁开时便看到了血肉模糊的王凝,没有心理准备的他被吓得大叫出声,下意识地抱住了胡清河的手臂。“老板?”王凝的目光被白溪吸引,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说:“我怎么会在这儿,是你把我召唤来的?”“我是收钱办事,他们想见你。”白溪示意王凝,房间里还有两个活人。王凝转头看向胡清河和许南宁,因为被砸烂了脑袋,她的眼球凸出眼眶,转动起来看上去十分吓人,“你们是刑侦队的警察,我见过你们。”尽管胡清河做了这么多年的警察,见过各种各样的尸体,可当他直面这种恐怖的画面,还是忍不住心生畏惧。而许南宁压根不敢看,躲在胡清河身后瑟瑟发抖。“你……”胡清河刚开口,就觉得嗓子发紧,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重新开口道:“你是王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国新入学,就点着了学校!大外甥高端开局,小舅人生次碰壁!班主任连带教育!小舅,我看你总来学校找姜老师!是想让姜老师成为我小舅妈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一部跨越社会差异的浪漫爱情与有趣生活气息的小说。故事围绕着男主角顾昔时和女主角姜娴娴展开,并逐渐展出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以及啼笑皆非的故事。教师的工作常态充分展现!在匆匆忙忙与乱七八糟的生活里,添加一些快乐...
对斯内普的狂热追星生涯自以为可以当一个为男神和男神对象买早餐的隐忍舔狗但其实是个嫉妒属性点满的疯批痴汉点击就看病而不自知天才一步步吞吃斯内普全过程(bushi)封面来自哈利波特魔法觉醒另外挂挂预收无敌的前辈今天也在教自己打排球月川悠野,一个集天才+运气满分的二传手具体展开说的话,就是从初中进入排球队,到作为职业二传手进入意大利三连冠,排球生涯战败次数为0因此被称作球场中绝对无法撼动的王者(胜利者)这里划重点。但物极必反,0败绩带来的坏处就是悠野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出问题了。为了以後的排球生涯着想,他及时刹车休整,打算调节好心态後再重新开始。于是回到日本老家後当教练。却意外听说今年的高中生中出现了一位新王者。什麽?竟然有人和自己用同样的称号,想必也是个万中无一的天才吧,让他去看看怎麽个事。原来是因为打球太独断专横所以被称为独裁的王者吗!!!(呐喊表情)内容标签英美衍生...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两国联姻,长公主不嫁,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迫上阵,可谁知道她是个穿越女?既然穿越,还穿成了公主,不做牛马了,那还不开始摆烂?想什么呢?享受生活就对了。新婚夜,太子问太子妃就那么爱孤,非孤不嫁?她?哪里传出的谣言,太子未免也太自恋?而后的日子里,她压根不理会太子,别人都在积极宫斗,只有她在吃喝玩乐。争宠?不存在的,跟一群女人勾心斗角,还不如在屋里睡大觉。就这样摆烂摆着,她愕然崩溃,为什么太子反而来她这来的更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