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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完饭,在饭馆门口分开,在焦恒临走之前,白溪警告道:“好好疗伤,若再到处跑,直接给你拉黑。”焦恒无奈应声,“好。”白溪在吃饭时,就已经叫了车,时间把握的刚刚好,刚出饭店的门,车就到了,两人相继上了车。四十分钟后,白溪到达机场,其间收到了焦恒的信息,是一个定位和一张自拍。照片有些糊,却依旧好看。白溪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保存,随后便将手机收了起来,好似做了什么亏心事。白溪来到机场时,还有十分钟到两点,等了约莫二十分钟,终于等来了顾晏安夫妇。两人都戴着墨镜,穿着登山装,无论是皮肤还是身材都保养得很好,看上去很年轻,也就是三十岁左右。顾晏安的五官很立体,脸部轮廓十分分明,容貌算得上上等,顾帆只遗传了他五分的长相,怪不得被评为校草。顾晏安的妻子叫宫美琪,五官长得很大气,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透着一股明媚的美,宋玉跟她压根没法比。他们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着,应该是在找他。白溪拉了拉口罩,迎着两人走了过去,拦住两人的脚步,说:“你们是顾帆的爸妈吗?”宫美琪看了看手机上的照片,又看看白溪,说:“你是白溪?”白溪点点头,说:“跟我走吧。”两人对视一眼,跟在白溪身后走了出去。宫美琪对白溪十分好奇,快走两步与他并肩,说:“你是不是该把口罩摘下来,让我们看看。”白溪转头看了一眼宫美琪,道:“顾帆应该给过你们照片。”“照片是给了,可美颜开得太过,有点不像真人。”天知道宫美琪在收到照片后看了多久,还反复向顾帆确认,是不是开了美颜,顾帆再三说没开,照片还是偷拍的,可宫美琪压根不信。白溪没接话,转头看向顾晏安,宫美琪和他说话时,顾晏安的目光就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敌意。见他看过来,顾晏安神情微微一怔,随即移开目光。宫美琪见白溪不接话,转移话题道:“听说顾帆受伤了,伤到哪儿了?”“伤的腿,只是骨裂,不严重。”介于宫美琪是顾帆的长辈,白溪多了几分耐性。三人走出机场,白溪带着他们来到一辆出租车前,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宫美琪将手上的行李推给顾晏安,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看着面前简陋的出租车,顾晏安微微蹙眉,又看了看被宫美琪丢下的行李,无奈地摇摇头,拖着行李箱走到车后,后备箱适时弹开,将行李放了进去。车里,宫美琪依旧对白溪保持着充分的好奇心,问:“听说是你救了顾帆?”“收了钱。”白溪戴上耳机,转头看向窗外,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高冷的小孩。”宫美琪真的很好奇顾帆那个性子是怎么能和白溪成为朋友的。车门被打开,顾晏安坐了进来,往宫美琪的身边靠了靠,伸手握住她的手。司机见人齐了,便启动汽车,缓缓开了出去。宫美琪很自然地靠在顾晏安的身上,有些疲惫地打了个哈欠,随即闭上了眼睛。宫美琪一坐车就犯困,刚刚还精神奕奕的,没多大会儿就睡着了。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开到酒店门口,顾晏安轻声叫醒宫美琪,替她戴上帽子,这才一起下了车。白溪先在外面等着,从两人之间互动来看,他们的感情很好,顾晏安对宫美琪很好,而且有很强的占有欲,宫美琪不过跟他说了两句话,顾晏安便对他产生了敌意。“你站好,我去拿行李。”见白溪没有帮忙的打算,顾晏安只能自己去拿行李。宫美琪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很明显还没醒神。等顾晏安拿好行李,宫美琪也醒了神,正要开口说话,白溪转身走了出去,宫美琪急忙跟上。“美琪。”顾晏安见状蹙起眉头,忍不住叫了一声,“拿行李。”宫美琪看看顾晏安,又看看走远的白溪,犹豫了片刻,朝顾晏安走过去,接过她的背包,说:“你动作快点,他都走远了。”顾晏安攥住宫美琪的手腕,心里一阵阵泛酸,说:“他明显不想搭理你,何必上赶着。”“这么高冷的小孩,竟然能和帆帆成为朋友,你不好奇?”“这些年围在帆帆身边的人还少吗?”“白溪和那些人不一样。”宫美琪拉了拉顾晏安,“他都进酒店了,快走吧,别磨蹭了。”“怎么不一样,他没收帆帆的钱?”宫美琪闻言顿住脚步,也不着急走了,转头看向顾晏安,说:“顾晏安,他是帆帆的朋友,我是帆帆的妈妈,就算我想红杏出墙,也不会找他,不要胡思乱想,成吗?”白溪在酒店大厅的休息区坐下,等着落在后面的顾氏夫妇。虽然他们相距几百米,中间还隔着厚重的防弹玻璃,他却能清楚地听到他们的对话,对顾晏安的莫名其妙的飞醋感到十分无语。白溪掏出手机,给顾帆打了过去,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紧接着便听到顾帆的声音,“喂,白溪,你接到我爸妈了吗?”听着手机里的杂音,白溪不答反问:“你在医院?是不是于阳出事了?”顾帆应了一声,说:“我找他的时候,已经烧得不省人事了,我赶紧打了急救电话,医生说是肺炎引起的高烧,还在抢救。”白溪眉头微蹙,说:“我把手机递给狼牙。”很快,听筒里传来狼牙的声音,“喂,老大,你找我。”“盯着于阳,别让他死了。”狼牙愣了愣,随即说道:“主人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白溪没再多说,直接挂了电话。酒店的门被推开,宫美琪和顾晏安相继走了进来,白溪起身,确定他们看到自己后,径直走向电梯口。两人见状急忙跟上,和白溪一起进了电梯。在宫美琪开口前,白溪率先开了口,说:“顾帆不在酒店,他的助理病了,正在医院抢救。”“正在抢救?”宫美琪愣了愣,随即问道:“得的是什么病,居然这么严重?”“肺炎引起的高烧,已经烧的不省人事。”“那怎么不早点去医院?肺炎拖久了,可是会要命的。”“刚出社会的大学生,身上没多少钱,能不去医院的,谁也不想去医院。”白溪能理解他们的心情,因为他在很长的一段岁月里都过得十分窘迫。‘叮’,电梯门开了,艾方寒率先走了出去,来到1008号房门前,握住了门把手,运转冥力打开了房门,推门走了进去。他没有房卡,又不想惊动焦恒,便只能用这种方式开门。宫美琪进来瞧了瞧,转头看向正在放行李的顾晏安,说:“宴安,这个房间太小,住不下这么多人,你再去开间房。”顾晏安看了一眼白溪,说:“另外开间房的话,需要我们一起去做登记。”“我的证件不是在你那儿嘛,你拿着去登记不就成了。”白溪打断两人的对话,说:“开房的事稍后再说,我有话要问顾先生。”顾晏安看向白溪,很不喜欢他的态度,“你是以什么立场,来与我说话。”“顾先生是养尊处优惯了,理所当然地认为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我必须帮你拿行李,给你开车门,把你伺候舒服了?”顾晏安闻言脸色沉了下来,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宫美琪抬手打了顾晏安一下,不悦道:“顾晏安,你干什么?”白溪坐到沙发上,仰着头看他,却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我希望顾先生明白,我不是你们的佣人,也不是你们的下属,没有义务帮你们做任何事。”顾晏安见状脸色越发难看,在白溪对面坐了下来,说:“你收了顾帆五百万,那我们就是你的雇主,帮我们做事是应该的。”“顾帆给我五百万,是之前我救他命的报酬。没有我,不只顾帆,你们整个顾家都得死。你觉得他们一家人的命,不值五百万?”白溪这话一点不掺假,如果不是他插手此事,光是鬼蛊就能灭了他们一家。只是顾晏安明显不信,觉得他在夸大其词。“单凭你一张嘴,自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顾晏安,你今天是怎么了?”宫美琪听不下去,坐到了两人中间,转头看向白溪,“白溪,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今天是吃错药了。”白溪没说话,直接拿出手机,给顾帆拨了过去,很快电话便被接通,“顾帆,你的事我不再插手,以后不要再来找我。”顾帆听得一蒙,急忙说道:“白溪,发生什么事了?”白溪没有回答,直接挂了电话,淡漠地看向顾晏安,说:“顾先生好自为之吧。”‘咔哒’,卧室的房门被打开,焦恒从里面走了出来,径直看向白溪,问:“现在走吗?”白溪起身,“去医院接饭团,订最近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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