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2章 就在我身旁(第1页)

夜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悄无声息地罩住了如家宾馆。院子里的路灯亮了,暖黄的光透过老式木窗的格纹,在3o2房间的地板上投下几片模糊的光斑,像谁不小心打翻了装着碎金的匣子。陈雪坐在靠窗的床沿,手里捏着本翻开的书,书页上印着戴望舒的《雨巷》,可她的目光没落在“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上,而是落在对面藤椅上的凌云身上。他刚帮张姐夫修好了二楼吱呀作响的地板,额角还带着薄汗,此刻正仰头靠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藤椅的纹路。

“晓冉今天给萌萌擦身,用了三块香皂。”陈雪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像怕惊扰了窗外槐树上打盹的虫鸣。她把书合上,放在膝头,指尖划过磨得有些白的书脊,“萌萌着烧,浑身酸懒,翻身的时候总哼哼,说骨头缝里都疼。晓冉就跪在床边,一点点帮她挪身子,左边擦完擦右边,连耳后那点藏着的灰都没放过。我进去换毛巾时,看见她袖口泡得白,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凌云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下午他去镇上买鱼,回来时正撞见赵晓冉坐在萌萌床边削苹果,阳光透过纱窗落在她侧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当时只注意到她削苹果的手法利落,果皮连成一条不断的线,绕在手腕上像条红玛瑙链子,却没在意她袖口沾着的水渍,更没留意她额角那抹没擦干净的汗,被阳光晒得亮晶晶的,像颗没来得及拭去的泪。

“前几天更忙。”陈雪拿起桌边的苹果,慢悠悠地削着皮,刀刃贴着果肉游走,留下薄薄一层果皮,在她膝头弯成个完整的圈,“萌萌刚醒那会儿,烧得迷迷糊糊,突然说想吃酸杏儿,说小时候奶奶炖的杏儿汤最解腻。你也知道,这时候哪还有新鲜杏儿?晓冉听完,抄起件外套就往外跑,挨家问镇上的杂货铺,都说‘姑娘,早过季了’。最后在河滩边找着个卖野杏的老太太,老人家说那是自家树上结的,留着酿酒的。晓冉软磨硬泡买了半篮子,回来时裤腿上全是泥,说是骑车过沟时没看清,连人带车摔进草窠里了。”

苹果的清香漫开来,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槐花香,在空气里酿出种清甜的味道。凌云的喉结动了动,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滑,滴在裤腿上,凉丝丝的。他记得那天赵晓冉举着个蓝布袋子冲进病房,野杏的酸气混着她身上的汗味,在空气里撞出很鲜活的味道。他捏了颗放嘴里,酸得直眯眼,赵晓冉在旁边拍着手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凌哥你也怕酸啊?我就说这玩意儿够劲儿!”他当时只觉得这姑娘咋咋呼呼的,没看见她肘弯处蹭破的皮,结着层干硬的血痂,像片风干的枫叶。

“她给萌萌喂药时,总把自己的手指头先伸进药碗里蘸蘸。”陈雪递过一瓣苹果,果肉泛着淡淡的黄,像块上好的琥珀,“我说药烫,吹吹就好,她非梗着脖子说‘雪姐你不懂,凉了苦,热了烫,就得不冷不热才合适’。这几天下来,她右手食指指腹上起了个白泡,鼓鼓囊囊的,像颗没熟透的葡萄。昨天我看见她躲在厨房,偷偷用绣花针挑了,挤出来的水都是浑的,还龇牙咧嘴跟我说‘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凌云没接苹果。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那里有块浅褐色的疤,是去年训练时被铁屑烫的。他忽然想起赵晓冉的手,那双总戴着块洗得白的蓝布手套的手,摘下来时,指腹上总带着点小伤口。春天帮张姐摘香椿,被树枝划出道细口,她举着手指头冲他笑“凌哥你看,见红了,今天准有好事!”夏天搬冰镇啤酒,指节冻得红,她往手上哈着气说“这叫淬火,越冻越结实”。秋天帮李姐收玉米,手背被叶子割出好几道血痕,她用创可贴贴得歪歪扭扭,说是“新做的美甲”。冬天洗抹布,虎口裂了道口子,她裹着胶布还坚持帮他擦办公桌,说“凌哥你这桌子,能当镜子照了”。他以前总笑她“毛手毛脚”,现在才想起,那些伤口大多是为别人忙出来的,像棵拼命结果的树,把疤当成了勋章。

“你还记得去年暴雨天吗?”陈雪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空气里几乎听不见,却精准地戳中了凌云记忆里最软的地方,“队里救那个困在槐树上的小孩,你跳下去时被石头崴了脚,是晓冉背着你往回撤的。”

这句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凌云的记忆忽然晃荡起来,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那天的雨大得像要把天砸破,豆大的雨点砸在安全帽上,噼啪作响。洪水漫到腰际,冷得刺骨,像无数根细针扎着皮肤。他崴了脚站不稳,疼得冷汗直冒,赵晓冉不知哪来的力气,硬是半蹲下来把他架到背上,她的肩膀很窄,硌得他生疼,可后背却暖烘烘的,像贴了块热水袋。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岸边挪,洪水灌进她的胶鞋,每走一步都出“咕叽”的声响。她个子比他矮半个头,背他时腰弯得像张弓,他能感觉到她后颈的汗混着雨水往下淌,滴在他手背上,滚烫的,像小石子砸在水面上。

“她后背上磨出了一大片红,”陈雪望着窗外的月光,那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晚上睡觉翻身都疼,却跟没事人似的,第二天还照样来队里,从包里掏出瓶红花油,硬往我手里塞,说‘雪姐你给凌哥擦擦,他那脚再不治,该成瘸子了’。”

凌云的手指蜷了起来,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记得那瓶红花油,玻璃瓶的,上面印着朵大红花,闻着有股刺鼻的药味。他擦了两天就扔在抽屉里,后来搬家时被杂物埋了,再没见过。他从没问过赵晓冉,她后背的红痕疼了多久,是不是像他脚踝的伤一样,阴雨天就隐隐作痛。

“还有你感冒那次,”陈雪拿起块苹果放进嘴里,果肉的清甜在她舌尖散开,“烧到三十九度,躺在床上哼哼,是晓冉把自己的棉被拆了,给你缝了个厚被套。”

那床被套是蓝底白花的,印着俗气的牡丹图案,针脚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生手的活。凌云当时盖着觉得沉,像压了块石头,还跟她说“太厚实了,压得慌”。赵晓冉挠着头笑,露出点不好意思的憨态“我妈说棉花多了才暖和,我缝了半宿呢,手指头都戳破了。”他现在才想起,那段时间赵晓冉总穿着件洗得白的旧棉袄,说是“衣柜里找出来的,不冷”,其实是把自己新买的羽绒被拆了,把里面的棉絮全塞进了那个丑丑的被套里。有天早上他起夜,看见她蜷缩在值班室的沙上,盖着件薄薄的军大衣,冻得缩成团,像只受伤的小兽。

“她总说你爱吃辣,”陈雪的声音软下来,像浸了温水的棉花,“每次队里聚餐,她都提前半小时去饭馆,跟后厨师傅说‘多放辣椒,越辣越好,我凌哥就好这口’。其实她自己吃不了辣,每次都得备着三瓶冰汽水,一边吃一边吸溜,眼泪辣出来了还嘴硬说‘过瘾’。”

凌云想起那些聚餐的夜晚,灯光昏黄的小饭馆里,油烟味混着酒气在空气里蒸腾。赵晓冉举着玻璃瓶装的汽水猛灌,喉结上下滚动,鼻尖红得像颗熟透的樱桃,眼睛里水汪汪的,却总往他碗里夹最辣的那几块肉。有次他说“你少吃点辣,看你辣的”,她把汽水往桌上一顿,梗着脖子说“我乐意”,转脸却偷偷把他碗里的辣椒挑出来,埋在自己米饭底下。他以前觉得她是凑热闹,现在才明白,那是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对他好——你喜欢的,我就算受不了,也想让你尽兴。

“你档案里的照片,都是她帮你整理的。”陈雪忽然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羡慕,“去年评先进个人,要交历年的工作照,你自己都找不全,是晓冉在档案室蹲了三天,从一堆旧报纸、老档案里一张张剪下来,又跑了三趟照相馆过塑,整整齐齐贴在个深蓝色的本子里给你。”

那本相册他还留着,放在书柜最底层,深蓝色的封面,边角磨得有点毛,像只老实的旧猫。里面的照片有的泛黄,有的带着折痕,每张下面都用娟秀的字写着日期和事由。他当时翻了翻就放在一边,没注意到最后一页夹着张小小的便签,上面是赵晓冉歪歪扭扭的字“凌哥,你年轻时真帅,比电影明星还帅。”字迹被水洇过,有点模糊,像是写的时候太用力,把笔尖都戳破了。

“她刚来队里那年,才二十岁,扎着个高马尾,跟在你身后转,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陈雪笑了笑,眼角的细纹像被月光熨过,显得格外柔和,“你出警她跟着记笔录,钢笔水蹭得满手都是;你开会她跟着抄笔记,字写得跟蜘蛛爬似的,却记得比谁都全;你修警车她就蹲在旁边递扳手,递错了还不好意思地吐舌头,说是‘跟凌哥学本事’。有次你教她写报告,说她字太潦草,像鸡爪刨的,第二天她就买了本庞中华的字帖,天天躲在值班室练字,手上磨出了茧子,还跟我炫耀‘雪姐你看,我这字是不是进步了’。”

凌云想起赵晓冉的字,确实比刚来时长进多了,一笔一划的,带着股认真的憨劲,像个努力学步的孩子。他以前只随口夸过一句“有进步”,没看见她值班室抽屉里那本写满了的字帖,纸页都翻得起了毛边,上面还有几滴风干的墨迹,像不小心溅上的星星。

“上个月你生日,”陈雪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像怕惊扰了什么,“她跑了老远的路,去给你买那家老字号的糖糕。”

那天早上他起床,看见值班室桌上放着个油纸包,糖糕还热乎着,甜香漫了一屋子,像把整个春天都装了进来。赵晓冉趴在桌上打盹,头乱糟糟的,像团被风吹过的草,嘴角还沾着点糖渣,像只偷吃完蜜糖的小松鼠。他叫醒她,问她咋不多睡会儿,她揉着眼睛笑,睫毛上还沾着眼屎“怕来晚了卖完了,那老头的糖糕每天就做五十个,去晚了抢不着。凌哥你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他当时狼吞虎咽吃了三个,只觉得甜得腻,没问她是几点起的床,也没问她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手自行车,走了十几里夜路,怕不怕黑,怕不怕路边窜出来的野狗。

窗外的月光忽然亮了些,像谁掀开了遮月的云,清辉透过窗棂,照在陈雪平静的脸上,也照在凌云微微颤抖的手上。他看着陈雪,忽然想起赵晓冉的样子——扎着高马尾,尾有点毛躁,穿着洗得白的队服,领口磨出了毛边,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走路带风,说话大声,总爱说“凌哥我来”“凌哥没事”“凌哥你歇着”。

他以前总觉得她像颗小太阳,热热闹闹的,却没想过这太阳的光,大多都落在了他身上。她的大大咧咧里藏着细心,像向日葵永远朝着太阳转;她的咋咋呼呼里藏着在意,像春天的风,看着莽撞,却悄悄吹开了花。她把所有的好都掰碎了,混在平常日子里,像撒在粥里的糖,不仔细尝,品不出那份甜。

“我以前……”凌云的声音有点哑,像被砂纸磨过,“总觉得她小,不懂事,没把她放在心上。”他想起自己对她的那些不耐烦,她叽叽喳喳说话时,他说“你能不能安静点”;她笨手笨脚做错事时,他说“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她红着脸递给他自己织的围巾时,他说“太丑了,我不用”。那条灰扑扑的围巾,他后来在衣柜深处找到了,针脚歪歪扭扭的,却织得很密,像她没说出口的心意。

陈雪把最后一块苹果递给他,果肉上还带着她的温度“晓冉也不图你啥,就觉得你好,想对你好。她总跟我说‘雪姐,你看凌哥多厉害,上次那个案子,他一眼就看出破绽了’,说这话时,她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

“她是个好姑娘。”凌云接过苹果,指尖有点抖,苹果的凉意透过皮肤传过来,却压不住心里翻涌的热。

“是啊,”陈雪看着窗外,月光落在她脸上,像蒙了层薄纱,“又能干,又善良,长得也好看,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星星。”

长得也好看。这句话像根火柴,“噌”地一下点亮了凌云的记忆。他想起赵晓冉第一次穿裙子的样子,浅蓝色的连衣裙,领口镶着圈蕾丝,站在队部门口,有点不好意思地拽着裙摆,阳光落在她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当时愣了下,随口说了句“还行”,没告诉她,那天的她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在山里见过的野蔷薇,热烈又鲜活,带着点刺,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他想起她帮萌萌梳头时,手指灵巧地编出麻花辫,尾系上粉色的蝴蝶结,动作轻柔得像在摆弄易碎的珍宝;想起她洗头时,水珠顺着梢往下滴,在锁骨处汇成小小的水洼,反射着灯光,像撒了把碎钻;想起她偶尔也会涂淡淡的口红,豆沙色的,被他撞见时,会红着脸赶紧用手背擦掉,留下点淡淡的印子,像朵没开全的花;想起她训练时认真的样子,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流,落在锁骨窝里,性感得让他不敢多看。原来她不是只有“汉子气”,她也有姑娘家的细腻和美丽,只是这些,都被他用“大大咧咧”四个字轻飘飘地盖过去了。

“我以前总盯着那些热闹的,显眼的,”凌云的声音放低了,带着点自嘲,“觉得孙萌萌活泼,林薇能干,却忘了身边还有你和晓冉,像两棵安静的树,默默为我遮着荫。”

陈雪的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指尖在书页上轻轻划着“我们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对你好,是该做的。”

“该做的?”凌云看着她,忽然明白了母亲说的“真心”是什么。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不是惊天动地的付出,而是把“对你好”当成了习惯,像呼吸一样自然,不求回报,也不求被看见。

他想起自己的仙人手机上,赵晓冉那颗半明半灭的五角星。原来不是她不够真心,是他自己的眼睛被蒙了尘,没看到那份藏在大大咧咧背后的认真。他想起自己总觉得赵晓冉对谁都热络,却没现她对别人的笑是客气,对他的笑里藏着敬,藏着学,藏着慢慢滋生的喜欢。

“明天早上,我去买晓冉爱吃的糖糕吧。”凌云忽然说,语气里带着点笃定,“她上次说镇上那家老字号的糖糕最好吃,就是起太早,总没赶上。”

陈雪抬头看他,眼里的笑意像化开的蜜糖“好啊,她肯定高兴。”

“还有你,”凌云看着她,“你不是说想看海上日出吗?等萌萌好利索了,我们一起去。”

陈雪的眼睛亮了亮,像落了两颗星星“真的?”

“真的。”凌云点头,心里忽然前所未有的清明。原来真心待他的人,从不用他费力去寻,就守在他身边,陪他走过一个又一个平凡的日子。以前是他太傻,总往远处看,忘了低头看看脚下的花。

窗外的风轻轻吹着,带着海的气息。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以前忽略的时光一点点补回来,给她们该有的在意,该有的珍惜。就像父亲说的,抓住身边的人,把心思都用在她们身上。

夜色还长,但凌云知道,从今晚开始,他不会再错过了。那些藏在细节里的真心,他要一点点找回来,像收藏珍珠一样,串成属于他们的项链,戴在时光的脖颈上,闪着永不褪色的光。

“明天早上,”凌云忽然站起身,藤椅出“吱呀”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去买糖糕。”

陈雪抬头看他,眼里闪着笑意,像化开的蜜糖“好啊,记得多买几个,晓冉能吃,上次她跟我说,那糖糕她一次能吃四个。”

凌云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忽然停住了。走廊里传来赵晓冉的声音,大概是刚从萌萌房间出来,正哼着不成调的歌,是老歌,“月亮走,我也走”,跑调跑得厉害,却透着股轻快的劲儿,脚步像踩着弹簧,轻快得像在跳。

他推开门,看见赵晓冉正踮着脚够墙上的灭蚊灯,睡衣的袖子滑下来,露出细瘦的胳膊,胳膊上有块浅褐色的疤,是上次帮他抬东西时被砸的。听见动静,她回过头,头乱糟糟的,额前的碎贴在脸上,带着点汗湿的潮气,脸上带着点倦意,眼下有淡淡的青影,看见他,眼睛却立刻亮了,像两颗被擦亮的星星“凌哥,你还没睡啊?”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鼻尖上有颗小小的痣,像颗不小心落在脸上的星子。这颗痣他以前咋没现呢?它藏在细碎的光影里,像个藏了很久的秘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天意浮沉

天意浮沉

穆翎银鞍白马,跨街游行时曾听过一场民间的戏。台上咿咿呀呀诉断衷肠,唱着霸王别姬的戏词。当时他将腰间的锦囊抛上台,大力拍着身侧人的肩膀高声叫好,心中带着隐秘的雀跃。崔羌懒散的桃花眼只是轻轻飘过来,从容地笑着。戏幕起又落,惊赞拍掌之声连绵不绝。穆翎不经意侧首,忽地撞进那双深邃眼眸里。四目相对,周遭纷纷扰扰仿若消散,只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之物在他心上肆意生长。红颜叹,纵缘尽,已不枉此生。台上人道尽悲欢离合,台下人含笑看他。那时他想,书中所谓生死相随,便是这般罢。后来图穷匕见。崔羌微凉的指尖从他唇畔划过,抹开血色,贯来柔和的眼尾上挑,我怎么舍得杀你啊太子殿下。穆翎一颗心早已失去知觉,只听着那懒懒拖长尾音不如您做我的男宠,可好?穆翎颤着手,握住了那柄刺入血肉之中的刃,温热的血离开身体,也带走了最后一丝天真,恍然之间他笑出了声。原来当年那出戏,唱得你是真霸王,我是假虞姬。*扮猪吃虎疯批攻x身软心更软笨蛋受(崔羌x穆翎)*攻蛰伏复仇,受倒霉背锅*狸猫换太子,攻是真太子...

反派他美颜盛世[快穿]

反派他美颜盛世[快穿]

祁恒本身有一张bug级别的盛世美颜,可他天生身负反派诅咒,旁人只能看到一层虚假的丑陋表象。他是万千世界送给天命之子历练的踏脚石他的结局永远是花式给对方送经验送金手指,即便那些天命之子人品不佳。但有一天,祁恒他把这个诅咒弄没了…阅读提示1男主万人迷金手指苏文,逻辑为剧情服务,全文架空。...

谢将军今日火葬场了吗

谢将军今日火葬场了吗

文案正文已完结,番外不定时更新预收晋王发现自己是替身了吗和基友的现言驯服一只阴湿男,文案在最下此文文案慕溶月是长公主的独女,出身矜贵,养尊处优,偏偏无可自拔地爱上了侍卫谢羡风。谢羡风容貌俊逸,却性子冷淡,待人疏远。谢羡风晋为小将军後,皇舅为她赐了婚。纵使二人阶级悬殊,她仍义无反顾地下嫁,她以为,他会为之感动。婚後两年,他待她冷若冰霜每年的成婚纪念日,他从不归家。她以为,他只是不会爱人罢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慕溶月,渐渐也为了夫君洗手作羹汤娇生惯养的千金,却开始学着做一个贤妻,去讨丈夫欢心。直到莫老将军落难,谢羡风放着怀胎虚弱的她,跪在皇殿前三天三夜,只为身陷囹圄的莫盈儿伸冤。他烧掉了她寄去的家信,愠怒之下,脱口而出,若没有她,我已经与盈儿成婚,莫家便不至于此。那时,慕溶月才明白,原来,他的冷漠,他的事不关己,都只是对着她一人。而爱,是无师自通的。慕溶月终于累了,扔下一纸休夫书。谢羡风,你自由了。捂不化的冰,她再也不捂了。多年後,他与她重逢在王室贵族的茶话夜宴,举杯间,言笑晏晏。她已是金枝玉叶的宋国公夫人,而他久久未娶,孤身一人。酒座後,阴暗无人的角落,谢羡风红了双眼,喑哑地说你离开後的每一天,我都在找你。她却盈盈一笑。不过是闲时豢养的一只雀儿,逗来解解闷,怎麽还当真了?多年前,在那一纸和离书上签字画押时,谢羡风还未曾想过,从前那个任性稚拙丶被他视若不见的前妻,会在有朝一日化作他心头的一颗朱砂痣。让他在爱而不得的日日煎熬里饱受折磨,最後心甘情愿地将其奉若神明,为之俯首称臣。我心死後他却後悔了雄竞修罗场,女主日常训狗修文後详细版排雷40☆男洁女非(修文後)☆女配爹是男主恩人,男主对女配无爱情,两人从始至终不会在一起☆女主後期会和男配二婚且移情别恋,男主则只和女主有婚姻关系。☆火葬场十级。虐男的程度大概是虐女的倍数推一下朋友的现言甜文驯服一只阴湿男by小云泡芙李赫第一次见到阮梨,是在英区A大隐蔽的湖边。她身着一袭白裙,蓦然闯入了他的视线。他看着她上一秒刚和富二代学长吻别,下一秒就收下了学弟送的名牌手提包。林影婆娑间,她的目光与他无声交汇。阮梨微微一笑,伸出纤长的手指,放在朱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从此,她轻盈飘逸的裙摆深深地烙印在了李赫的瞳仁里。再一次见到阮梨,是在友人的别墅派对里。友人吹捧他正在谈一个校花级别的女神,还劝李赫也尽早处个对象,别活得像个苦行僧。李赫沉默不语,借口去卫生间而离开。一墙之隔。门外是喧闹举杯的朋友门内的阴暗角落,是两道交叠的身影。李赫把落单的阮梨堵在了墙角,他的身影将她笼罩,他手心是被她咬出的红痕。看着阮梨红透的脸,李赫清冷的面庞犹如冰雪初融,一抹淡淡的笑意悄然浮现。最後,他伸出手,如法炮制地放在了自己的唇上,轻嘘一声。你也不想我们之间的秘密被你男友发现吧?宝宝。阮梨有三个秘密。第一,她的白富美女神人设是假的第二,只有一个乖僻的怪胎知道她的秘密第三,她跟那个怪胎谈起了地下恋。李赫阴险,偏执,卑鄙无耻阮梨虚荣,僞善,装腔作势。他们是天生一对的金童玉女。预收晋王发现自己是替身了吗求收藏京中有一纨绔王爷,虽容貌俊逸,却性情暴戾,谁人也不敢招惹。他权势滔天,覆手间便可取人性命弑母害兄,是衆人闻风丧胆的煞星。一日,晋王在林间围猎,却遇见一来路不明的蛮夷女子。那女子生了一副娇小玲珑的皮囊,却不似旁人一见他便如惊弓之鸟,她定定地直视着他妾身只愿能留在王爷身边,让王爷开心。起初,晋王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可她却不肯放弃。为了见他一眼,她炎暑长跪于殿前,哪怕被炙烤到昏厥为了讨他一笑,她冬日里下河捕鱼,浑身冻到青紫。直到後来,晋王身中剧毒,沈鸢不惜一切为他祈福。晋王讥讽她为了我,你能去死吗?沈鸢手起刀落,竟是毫不犹豫地剜下了心头血,用作为他解毒的药引。惟愿殿下开心。望着沈鸢面白如纸丶奄奄一息的模样,晋王心底终于生出了一丝动摇。待到病愈後,晋王以侧妃之仪,将沈鸢娶进了王府。沈鸢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孤女,侧妃于她已是擡举。他自认为已经对她很好,她定会对他感激涕零。直到那夜,沈鸢梦呓,却是失控地唤着他故去王兄的名讳,宝音好想你晋王这才发现,原来她接近他,只不过是因为他有着一张与王兄相似的脸。多年前,宝音爱上了芝兰玉树的沅王。却来不及表达自己的心意,沅王便为救她而死。自此,她将名字改为了他的鸢,潜入了京城,只为报恩。她见到了他同母的兄弟晋王,容貌与他有七分的相似,性情却是迥然不同。只为了这七分的相似,她便开始百般地待晋王好,只为了能短暂地回到他的身边。剜下心头血时,沈鸢想,倘若她能救下他的胞弟,他在九泉之下,一定也会开心的吧。初遇她时,他连她的名字都未曾放在心上。来自蛮夷的粗鄙之女沈鸢,如风般不可捉摸的沈鸢。最後,却成了他心尖最毒的一抹情蛊,让他求之不得,寸心如狂。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天作之合励志成长追爱火葬场慕溶月谢羡风宋景渊莫盈儿一句话简介我心死後他却後悔了立意珍惜眼前人...

老婆重生还变身是什么操作

老婆重生还变身是什么操作

多元宇宙拯救空间,王皓遇到桐人后,内心感慨万千。桐人王皓桑,为什么你要这样看着我呢?王皓没什么,我只是想对你说你老婆真棒。桐人??...

斯哈!恋综撩爆!桀骜顶流揽腰吻

斯哈!恋综撩爆!桀骜顶流揽腰吻

破镜重圆丨男追女丨娱乐圈综艺文清冷阴郁小公主X娱乐圈桀骜顶流姜柠回国,圈子里传遍了京圈大少爷席越隐姓埋名和她恋爱,她却嫌他是个穷小子,把他甩了的谣言。回国第一天,她婉拒了父亲强制塞给她的相亲对象,和对方吃了顿饭後准备分别,却在门口遇到了六年未见的席越。他靠在栏杆上,扬着唇角冷嘲热讽一回来就相亲,他也会像我这样当狗一样的伺候你?衆人都翘首以盼,想看看席越会怎麽整治这位骄纵肆意的港圈小公主。他们没等来姜柠跌落云端,却等来了席越红着眼的一句。姜柠,我又没说不愿意当你的狗。少年时,席越不服家里管教,从京城隐姓埋名跑到港市读书,混成了学校里有名的社会哥。他在好友的起哄下,在楼梯口堵住了学校里最高不可攀的清冷明月。小公主,谈过恋爱没?一年後。京圈最桀骜难驯的大少爷,连家里人都管不住他分毫,却愿意跪着求她,不要分手。姜柠一回国,席越就缠了过来,他已经从社会哥成了有名的顶流影帝,两人的绯闻铺天盖地。粉丝们激烈抗议让姜柠离她们哥哥远点的时候,一段偷拍爆上热搜。席越把她堵在墙角等不到你回心转意也没关系,两情相悦对我而言不过情趣,你再躲我,我不介意把你一辈子锁在床上。...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