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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啊啦,我们家的小弟弟,现在也长成大男人了呢~”环姐轻柔地抚摸着我赤裸的脊背,用她那双儿琼脂美玉般白皙的纤手;小心翼翼地跨坐在我自满的翘臀上,她便用她修长的指节恰到好处地按压着我疲惫酸痛肩胛骨。
带着一抹羞涩,环姐便在我耳边低语:“小凯明明是个男孩子,可是屁股却生得这么翘挺可爱,真教人人欲罢不能呢……”于是我便感觉到臀下传来一阵颤动……
环姐作为我们孪生兄弟姊妹中最早离开母亲子宫的孩子,从小就被计划培养成家族未来的继承人,跟着克拉拉小姨依傍太阳教会、学习贵族礼仪,即使她有先天的残疾……当我在与小安一同在祖母的农田里撒欢的时候,她在跟着小姨学习刀叉的用法,当我与杨姐一同上书掏鸟蛋的时候,她在背诵晦涩难懂的经文。
感受着环姐的按摩,感到十分放松的我便渐渐产生了一丝倦意,正当我睡眼惺忪,将一切烦恼抛之脑后,准备沉沉睡去之时——从我的颈部竟传来一阵湿暖,以及带着少女体温的阵阵兰芳。
“别,环姐,你在……那里脏!”带着一丝慌张,我回头望去,只见她满头的青丝尽数垂下,轻伏在我宽阔的背部,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地舔舐我的后背;即使是才沐浴过没多久,可我依旧担心背上渗出的酸臭汗液会玷污姐姐洁净的娇舌。
“小凯嫌弃姐姐吗……”环姐略微伏起身子,琉璃般明亮的灰色眸子隔着凌乱的青丝,流露出一丝悲怆。
“我不是,不不不……”看着环姐可怜的神情,我语塞了,天生对感情波动就十分敏感的我竟在她身上感觉到了阵阵的悲凉与孤寂;眼前这个与我同龄的女孩儿,从小就承担着家族的巨大压力、牺牲了全部的童性、忍受着先天性残疾带来的异样目光,被塑造成了一具举止优雅的空壳。
轻轻托着她的柳腰,微微托起她,我转了个身,用宽大的臂弯环抱起眼前的姐姐,感受着她的孤独与悲伤。
“别说话……求你了……”耳边忽然传出了一阵低语,环姐便轻轻咬了咬我葡萄籽般的褐色的乳头,生疏的双手笨拙地游向我的平角裤,慢慢地包裹住我的龟头。
我只感到一阵快感顺着神经,以光流向我的颅内;环姐的撸弄十分原始,甚至有时我能感受到她指甲前端不平整的压感。
“好大、好滑,根本就握不住。”随着她的一阵踉跄,险些跌倒的她终于停止了撸弄;轻轻品尝着手掌上余留的淫液,她吐气如兰:“是小凯的男人味儿。”
环姐业余的撸弄丝毫平息不了我春心荡漾的内心,看着眼前陶醉的姐姐,我便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的兽欲,托起她残缺的双腿,用膝盖顶起她柔软的臀部,将她娇柔的美背死死的压在床头的硬木板上,用鼻子与脸颊隔着丝质的修女长袍,感受着她丰硕的双,双手则熟练地勾下她长袍下的蕾丝内裤,作为战利品,将它套在了我的手腕上。
“不要!只有那里不能……”环姐娇柔的身子上忽然传来了一阵抗拒,她似乎很抵触我去欣赏她的私处;我居高临下地吻向她的朱唇,用牙齿轻咬她的下唇,任由她如何抗拒,如何扭动身体。
漫长激吻过后,她有些力竭,眼神迷离的摊在床头,喘着粗气,她还没能够适应激吻时的呼吸方式,也终于令我能有机会窥探她长袍下的光景。
“不行……只有那里不行……”无视了姐姐最后的哀求,我提起她长袍的一角,只见两条丰腴的大白腿之间,一条被黑色绷带裹得严严实实的杆状物映入眼帘,杆状物前端的绷带之间,一条透明的纤维管从中探出头来,残留着些许的金黄色液体。
“不要看……姐姐求你了,不要看……”环姐继续着无力的哀求,羞愧的泪水已经将她打成了泪人儿。
“教会还保留着这种陋习吗……”我喃喃道,小时候在书上看过,很久以前,在崇尚自然性别的教会往往会针对扶她性别的修女进行迫害,会在扶她们小时候为她们的阴茎缠上厚厚的纱布以抑制它们的生长,输尿管则会外接塑料或是纤维的尿管,有体外睾丸的扶她还甚至还被切除外睾;我从来没想过,这些被人们早已遗忘在脑后的陋习竟有一天会出现在我最敬爱的大姐身上。
慢慢地解开已经包浆了的裹屌布,解放出她深闺中的扶她阴茎——通体呈病态的雪白,15厘米的柔软棒身前卷着长长的包皮,沿着纤维制成的尿管,上面满是褶皱,肉竿下末端的阴囊出,依稀还见得到小时候睾丸切除时留下的疮疤;任凭我如何挑弄刺激,这条“皮包骨头”的扶她肉茎丝毫没有勃起的反应。
见到自己掩藏已久的秘密终于暴露在我身前,环姐再也支撑不住内心深处的痛苦与羞愧,扑到我怀中,肉感的大腿根部夹着我勃起到极限的雄性肉竿,她撕咬着我的胸肌,恸哭得梨花带雨。
“以后再也不要缠纱布了,姐姐;我看着好心疼……”忍受着她的撕咬,我只是搂着她的肩膀,我沉默着,空气中只剩下姐姐的啜泣声……
纯洁的鲜血顺着我肉竿上突起的血管留下,在沉默中,我们终于合为了一体;在快感、疼痛以及羞愧三重情感作用下的环姐扒着床沿,想要从我身边逃开,只是没有小腿的她在我面前就只如同一只布娃娃般无助。
我死死地压着她的腰肢,从她的美臀后面,用富有男性气息的雄根蹂躏着她洁白稚嫩的女穴。
捧着她的脸颊,我微微仰起她的脑袋,从背后亲吻她温柔的唇。
仔细地欣赏着她如同艺术品的面庞,其实我们长得根本就不像,或许是同胎意卵罢……
“你的肉棒好大,上面还长着刺……弄的姐姐好疼……”环姐再也没有抵抗的力气,只能任凭我的摆弄。
“环!做我的女人!”死死地搂住环节柔弱的肩膀直到指甲都嵌进她的血肉,挺身将肉棒肏进她女穴最深处的宫颈,不断向她脆弱的宫颈施加我的力量,我嘶吼着,粘稠的精液便激射而出,涌向她害羞的子宫中。
体力见底的环节早就失去了回应地力气,只能无力的点着头,默默地留着泪水……
事后,我抹去了从姐姐红红的眼眶上留下的最后一抹泪,送进了口中;而她干瘪褶皱的阴茎上,几滴米黄色的稠汁缓缓地顺着透明的尿管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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