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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去。”她勾了勾红艳的嘴唇,眼前的小青年刹那就红了脸,与她唇上的膏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仿佛她吻红了一片年轻的心。
&esp;&esp;李为春甚至在这里收到久违的热情,那种热情远比在莫哥那里伪装讨好的快感更炽热,于是她麻木灰蒙蒙的心扑通扑通跳动,她笑着凑近那个小青年,在成熟馨香的香调里凭借阅历自如地欣赏起晚霞:“可不要嫌弃我‘年老色衰’。”
&esp;&esp;小青年立刻摇头,被李为春抓住的手似乎麻了,他一动不敢动:“怎、怎么可能?谁、谁说的!我们不得把他舌头和眼睛都捣碎!没用的东西没必要留着。”
&esp;&esp;李为春快乐地笑起来,她拨弄自己的长发,轻哼一声:“真会说话,走吧,到时候请你们喝酒。”
&esp;&esp;宋珥舒:“要求放宽太快也太低了,她是彻底打算放弃了吗?”
&esp;&esp;应慎微则皱起眉看着这场闹剧,脸色显出冷调,宋珥舒瞥他一眼,想了想说:“注意安全,这次我可没带保镖来。”
&esp;&esp;“……”
&esp;&esp;应慎微眨了眨眼,从怀里掏出一个闪光报警器:“我没打算直接冲出去。”
&esp;&esp;要不是不能动静太大打草惊蛇,宋珥舒简直想为他鼓掌。
&esp;&esp;应慎微按了开关,瞬间警笛鸣叫起来,那群气球轻车熟路四散跑开,徒留李为春一人吃惊地停留,红气球尚算义气大喝一声:“大嫂,快跑!”
&esp;&esp;那被李为春揽住的气球时不时回头看似乎想拉一把对方,但色胆不足,最终自顾自跑开。
&esp;&esp;眼看李为春回神后,听见警笛声顿停,立刻困惑地想循着声音找来。
&esp;&esp;应慎微不欲和她碰面,免得又是一场尖叫咒骂与混乱,拉着宋珥舒躲开。
&esp;&esp;两人转进拐角,背靠卡其色的墙地砖,一旁混杂黑点的排水管轰一下传来阵阵雷鸣,吓了宋珥舒一跳,她肩后缩,被应慎微搂抱着定住,堪堪躲开李为春寻人的身影。
&esp;&esp;四周有些黑,只有防盗窗里的白炽灯倾洒出,在爆炒炸开的香气间,宋珥舒闻到应慎微身上清浅而难以名状的气味,那是被掩盖在洗衣水之下的气息,很舒服,也有些熟悉,她静静地在虚无的记忆里寻找,直到应慎微松了口气,唤她名字,宋珥舒才回神。
&esp;&esp;“一会儿……去哪?”应慎微轻声问。
&esp;&esp;宋珥舒看了看时间。
&esp;&esp;最近和宋女士关系缓和,于是无形的门禁再次出现,而且从跳跃的记忆里可以看出,宋女士此次不知为何非常愧疚,对宋珥舒尤其温柔,晚上最晚不过九点就会回来,两人会一起看电影、聊天。
&esp;&esp;她摇摇头:“我该回去了。”
&esp;&esp;应慎微顿了顿,才“嗯”了声,语调与前不久的同音字相差甚远,嗡嗡的,仿佛是从鼻腔飘出,似乎就只是一声气音,听得宋珥舒一下弯了眼。
&esp;&esp;她忽然伸手摸了摸应慎微的眉尾,眨眨眼:“别忘了你的报酬。”
&esp;&esp;晚上有些堵车,宋珥舒坐车回到家里,换鞋时看见宋女士的鞋已经摆好。
&esp;&esp;与此同时一旁还放了一双格格不入、带着泥点的粗跟鞋。
&esp;&esp;她一边把外套递给阿姨,一边问:“这么晚来客人了?”
&esp;&esp;阿姨脸色有些凝重,她冲宋珥舒使了个眼色,小声说:“是应太太,宋总回来的时候带了她一块儿回来。”
&esp;&esp;语调停顿片刻,阿姨欲言又止,看着宋珥舒表情很是担忧:“我听她们聊天,似乎是宋总想去那片城中村接你,结果没找到你,反而遇到应太太,两人刚刚还聊到你,听着挺严肃,应太太已经去客房休息了,宋总在书房里,让你回来就过去,她等着你。”
&esp;&esp;宋珥舒沉默片刻,点头:“我知道了。”
&esp;&esp;她踩着软毯一步步来到书房门口,书房的门没有关,看样子是给她留着门。
&esp;&esp;这种剧情就不见时间跳转了。宋珥舒嘴角没什么情绪地撇了下。
&esp;&esp;她推开门,入目是坐在办公桌前以手撑额的宋女士。
&esp;&esp;宋女士穿着居家服,披散头发,气质里的攻击性削弱不少,甚至有了几分从前的影子,宋珥舒想着前些日子亲密的亲子时光,不由恍惚。
&esp;&esp;“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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