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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应慎微抓住筷子的指节紧了紧,抿唇没有说话。
&esp;&esp;“又是暗示嫉妒沈墨尘,却总在我主动问起的时候自己往后退,”宋珥舒声音放轻,“应慎微,这不好玩,这不是在惩罚你自己,也在让我为难。”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今日没有份。
&esp;&esp;-
&esp;&esp;还以为自己可以在火车上更新,是我高估自己在火车上的状态了(沉思)还得坐一天(仰天)马上就要到回忆篇了(握拳)[撒花]
&esp;&esp;鲜花
&esp;&esp;◎一码归一码。◎
&esp;&esp;这话耳熟。
&esp;&esp;自从后来和宋珥舒相处时间变多,每次遇到应慎微缄默或回避的情况时,她都会说类似的话。
&esp;&esp;应慎微第一次听说先是心中一空,惶恐似有若无缠上他,可开口要说的话永远封印在心脏里,连涌动到喉咙的可能都没有。
&esp;&esp;他清楚看出宋珥舒蹙眉下的宽宥,只是不确定那是对契约之下的忍让,还是别的什么。
&esp;&esp;看着宋珥舒挑眉的脸,应慎微尽力让自己避开她的怒火,锁住心猿意马,说:“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也可以看出,我们之前是共犯,或许那个家伙留下的惩罚还留有余温。”
&esp;&esp;应慎微也一直用这样的话说服自己,这毕竟证明某一个人的独一无二,是绝对值得夸耀。
&esp;&esp;“所以?”宋珥舒不放过他,“这就是你不肯努力的原因?”
&esp;&esp;应慎微微不可察点了点头。
&esp;&esp;宋珥舒怏怏放下碗筷,端起果汁:“我还以为是你在嫌弃我们曾经关系那么要好,我身为当事人之一居然连一点你的印象都不曾有。”
&esp;&esp;应慎微塌下的眉眼扯开一个勉力的笑:“怎么会?这不是你的错。”
&esp;&esp;宋珥舒视线读过他勾勒的笑意,这是个杂糅了多种情绪的笑,根据她的经验,那便不是单纯的快乐表达。
&esp;&esp;她以为二人关系至此,虽然略有复杂,但到底是同一战壕的战友,值得双方托付真心,不料应慎微与外表大相径庭的纤细的神经总在阻拦他的话,宋珥舒不由感到烦躁而疲惫。
&esp;&esp;她冷着脸说:“算了,你不愿意说,我也没有那个精力打探。”
&esp;&esp;一顿饭吃得没了滋味,宋珥舒在客厅走了走便转身回了房间。
&esp;&esp;应慎微收拾起餐桌,神情有些茫然,肌肉记忆一样收拾起剩下的饭菜,扯出一缕神思:明天阿姨来做饭让她做一份就好,他还要解决这顿剩菜。
&esp;&esp;他定神看了看锅:用来煮挂面刚刚好。
&esp;&esp;强行借用琐事强占,大脑终于平复,应慎微恢复平静,拿保鲜袋装贴剩菜放进冰箱,转身顿了顿,迎面看见宋珥舒,对方却看也不看自己,没什么表情端起碗筷丢进洗碗机。
&esp;&esp;应慎微小心看她的行为。
&esp;&esp;这是宋珥舒提出的,钟点工没法顾及到的剩余家务两人平摊,应慎微当然拒绝,企图揽过所有,毕竟房子和生活费都是宋珥舒出的,她实在没必要继续掺和到这些琐事里。
&esp;&esp;宋珥舒不认可地推开他:“一码归一码,房子和杂费是一场公平的交易,但不包括这些赘余的家务。”
&esp;&esp;不过宋珥舒确实是不爱做家务的主,为了减少在家务上多余的时间付出,给整个房子的家具进行了一次升级,振振有词道:“这才是机器的正确用法。”
&esp;&esp;这个时候应慎微终于找到了过往熟悉的相处模式,他安静而乖顺地听从宋珥舒的安排,看她指点江山一样和工人交涉家里的电器安装。
&esp;&esp;该说不愧是她吗?
&esp;&esp;“一码归一码”。
&esp;&esp;即便立场鲜明在生气,也依旧认真完成该做的事情,不会放任情绪控制。
&esp;&esp;宋珥舒摁下洗碗机的按键,转头看见应慎微在擦桌子。
&esp;&esp;他擦得细致而认真,小心站到她身旁,在水池里冲洗抹布。
&esp;&esp;宋珥舒歪头看着他纤长宽大的手拧动抹布,挽起的袖口一片起伏的肌肉,漂亮的筋脉如山脉没入衣袖。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抱胸问:“难道以前我们完全不会吵架吗?”
&esp;&esp;应慎微愣了愣,仔细思索片刻:“会吵。”
&esp;&esp;“所以大家是背对背生气,然后莫名其妙和好吗?”
&esp;&esp;应慎微想起那个笨拙的魔术:“……没有。”
&esp;&esp;宋珥舒不说话了,只用眼神示意起来。
&esp;&esp;应慎微便整个人局促起来了,连在契约之前面对宋珥舒时略带羞涩的自如也没有。
&esp;&esp;大概是因为,终究是过了一段时间,应慎微在诅咒里体验漫长年月的漠视,突然被那个人的目光重新注视,就难得地蜷缩回避了。
&esp;&esp;应慎微擦净手,紧了紧喉咙,好半天说:“要不要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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