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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富贵这段时间只能窝在別墅里苟延残喘,戏魂咒的后遗症像跗骨之蛆,怨气虽被我驱散,可他短时间內连下床都是奢望。
他斜靠在紫檀木雕大床上,脸色灰败如死人,眼眶深陷,嘴唇乾裂地渗出暗红的血丝,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魂魄,只剩一具空壳。
我站在他身前,手里攥著一枚刻满符文的青铜钱,冷眼打量著他,低声道:“王富贵,你的命是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现在,该你报恩了。”
他喘息著,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丝:“您说,要我做什么?”
“查洛家。”
我一字一顿,手指鬆开,铜钱落在桌上,出清脆的“叮”声,余音在房间里迴荡。
“洛氏集团的底细,生意、地產、势力分布,我要知道他们藏了什么。別给我耍样,否则……”
王富贵瞳孔猛缩,喉头滚动,眼底闪过一丝惊惧,忙不迭点头:“好,我立刻安排。”
第二天,消息如潮水般涌来,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桌上摊开的是洛氏集团的產业分布图,我手里拿著一支硃笔,边看边圈。
头两天的情报平淡无奇——洛氏集团从一个小家族起家,靠地產跡,不到十年间横跨矿业、能源、物流,成了一个庞然大物。
可到了第三天,我翻开最新送来的那份资料时,手指刚触到纸面,我心臟就猛地一缩。
洛家竟在一个一线城市,有一个大厦。
这个大厦名为財富大厦。
然而这个大厦白天並没有什么特別之处,可到了晚上,当楼顶的红灯一亮,让人毛骨悚然,简直像个站起来的蟑螂。
因此被当地人称为蟑螂大厦。』
只是我一眼就看出,这个大厦分明是为了吸整个城市的气运,才建造出来。
不仅如此,在另外一个一线城市。
也有一个类似的大厦,这个大厦通体是硃砂顏色,外形很像一根香烛。到了晚上,天台更会亮起红灯来,宛若著火一样。
除此之外,洛家还建造了很多车站,这些车站的外形和棺材一样。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头皮一阵阵麻,汗水顺著额角淌下来,滴在桌上,落下一圈圈水渍。
我盯著这堆资料,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让人调查的洛家这不过是冰山一角,可光是这几页纸,就让我汗流浹背,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他们不是普通的豪门,这势力恐怖得乎想像——风水布局暗藏杀机,產业背后藏著诡秘,连情报里提到的那几个地方,都透著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甚至不敢再往下想,这要是再查下去,会不会惊动他们?洛家要是反扑,我拿什么挡?
“不行……不能再查了。”
我低声喃喃,声音里带著几分颤抖,手指攥得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我咬紧牙关,头皮一阵麻,手掌按在桌上,指节攥得白。
洛家这不过是冰山一角,可光是这几页纸,就让我汗流浹背。
他们不是普通的豪门,背后藏著的秘密深不可测。我甚至不敢再往下想——这要是查得再深一点,会不会惊动他们?要是洛家知道有人在窥探,我这条命还能保得住吗?
“阿木!”
我猛地推开书房门,声音低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著几分颤抖:“叫王家的人停手,马上停!查到这儿够了!”
阿木站在门外,被我苍白的脸色嚇了一跳,愣了半秒才点头,转身跑去传话。
我踉蹌著回到桌前,瘫坐下来,盯著这堆资料,脑子里乱成一团。
洛家的阴影像一团浓雾盘踞在我心头,我退缩了,但这並不意味著我放弃了復仇。
洛家虽深不可测,可眼下我手头的资源太少,若想与之抗衡,我必须先握住一块足够硬的砝码。
王家,这个小县城的豪门,如今在我面前不过是一只病猫。
王富贵被戏魂咒折磨得半死不活,他的產业、势力、人脉,全都成了我眼中的猎物。我要夺过来,彻底掌控,用它作为我復仇的基石。
我从书房踱步而出,阿木站在门外,低著头,手里攥著一串檀木珠。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召集王家的人,开会。告诉他们,从今天起,王氏集团的帐本、地產、矿山,我要亲自过目。”
阿木一愣,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但见我眼神阴沉如水,他没敢多问,忙点头转身去办。
不出两个时辰,王家的核心人物陆陆续续到了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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