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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喷泉中心电子屏轮番滚动年纪前5%学生的成绩,生生死死盯着陈亦程名字后那一长串成绩,雅思首考7.5,德语TestDaF4级,sat1550,还有各类国际竞赛前2%,10%…
屏幕滚动,她低下头,耐心等待再次翻页。
踩在阶梯瓷砖上,金鱼朝着她涌来,生生将手里的面包撕碎,一点点撒进池子。
“你哥进阶数学好像是中国区并列第二。”季蔓霖把冰汽水贴在她手臂上。。
“开学前那段时间播过,当时你还没来呢。”
“嗯,在家里看到了。”
冰汽水在手里冒着寒气,二氧化碳气体在口腔爆炸刺着喉咙,晕顿顿的脑子渐渐清明。
季蔓霖推她“走啦,回家了。下个星期是我们是考试周,你和你哥学的都不一样,看那么仔细干嘛,都没有可比性。”
女孩子探头好奇瞧她“难道你要和你哥申一个学校?”
生生用舌尖压住气泡里浮浮沉沉的吸管“怎么可能,我看到他都要吐了,再和他读一个学校我要把自己吊死,我和我哥的目标完全是南辕北辙好不好。”
季蔓霖想自己要是有个姐姐的话,她去哪她一定跟着去哪“那去一个国家也行啊,或者同一个城市。”
生生抬头望着校门口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吸管被咬的乱七八糟,声音透出绝望“为什么学校大门这块电子屏也在播啊。陈亦程能不能去死啊!”
“哎哎,你怎么又回去啊,不回家了?”季蔓霖追在身后喊。
女孩子步伐坚毅,头也不回“我要去图书馆。”
季蔓霖匆匆抬头看了眼占据整个大门的屏幕,朝生生跑去“复习啊,等我等我。”
陈亦程睡意惺忪,边出门边扣校服外套扣子。阿姨追在后面将早餐放进保温袋挂在书包边,轻声告诉他生生最近从小区另一道门走。
柳生生最近起得早,不和他一起上学,也不和他说话。
他不知道怎么又惹着这朵阴晴不定的云和他单方面冷战,不说话就是不说话,可住在一个屋檐下哪有不说话的道理。
于是陈亦程总能在家里各种地方收到生生的纸条,比如他的饭碗里,比如咖啡机口道里,比如作业册里,比如衣服帽兜里。
当然她会较为“贴心”的以事件急缓程度来决定藏匿纸条的难易程度。
纸条格式和内容也五花八门,有些是正常的说明,有些比较正式的告知涵,有些又极为简略仿佛多写一个字会扣血条。
形式也得看她心情,摩斯密码,或者大洋彼岸某个小岛的语言,甚至连写也懒得写画一幅画。
终于在街口红灯前追上她。“干嘛走这边啊,好远。”
她不搭理他,嚼着三明治,背着笔记本上的内容。
“阿姨熬了补脑的王八汤,你喝点?”
无人回应他。
陈亦程低头看着身边的女孩子,顺直的头发草草扎成马尾,头发厚多,扯着发圈斜斜歪向一边。
早上气温低,天空蓝灰灰,路灯还未熄灭,沿着学校外墙走,只有她的皮鞋声踩在石砖发出有规律的哒哒声。
生生那面学校一长排铁栏杆,里面的足球场黑压压寂静无声,偶尔伸出几枝香樟枝挡住她的路。
她专心背笔记,头也不抬,侵入他走的路道。
陈亦程那面开阔通亮的马路,间有几辆车呼啸而过,吹的绿化带摇摆。
她把三明治吃完,随手将包装垃圾袋塞到陈亦程外套口袋里。
陈亦程极有眼力见的拿过书包边保温袋,掏出温热的牛奶,插好吸管递给生生。
绕过学校长长的围墙走进侧门,再穿过操场进到教学区,陈亦程跟在她身后不明白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偏僻侧门寥寥无人,生生和侧门的保安叔叔打过招呼,收起笔记本。
陈亦程迈着步子懒洋洋的不停追问她,终于惹的她不耐烦,停下脚步,抬头看他,凶声狠气到“你知道为什么想要赌赢最好不要走赌场大门吗。”
陈亦程睡意猛地醒了大半,像是被金磐敲了一下,神色间尽是难以置信“你把学校当赌场?”
生生把手里喝完的牛奶瓶也塞进他口袋“你做不出来题的时候不赌一把?”
两人又因着赌博玄学拌嘴,争论不休。
生生毫不客气的对他翻白眼,快步走想甩掉他,三言两句被他带了,真正的意图被胡扯开。
提前起床,不走正门,是因为正门上的电子屏幕会轮回播放陈亦程的名字。
从正门走进学校,屈辱的就像是每天早上从陈亦程胯下钻进学校,她不想每天早上都经历一遍胯下之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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