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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松手。”陆骋严肃语调低声警告:“你不能叫他们哥哥,又叫我哥哥。”
薛宁好奇地睁开眼:“为什么?”
“辈分不一样。”陆骋说:“我是你七皇叔。”
薛宁从善如流:“求你了七皇叔!你踩着我肩膀,帮我摘最大的果子吧!”
一旁看热闹的小太子忽然戏瘾上身,立即扑上去,也抱住陆骋另一条腿:“求!最大的果子!”
焦头烂额的刘姑姑不禁暗自感慨,小太子果真是会抓重点的。
陆骋问刘姑姑:“其他人呢?”
“他们取木马玩偶风筝去了!”刘姑姑惊慌地回话。
“好了,松手。”陆骋低头对小孩儿妥协:“皇叔帮你们摘果子。”
薛宁立即松开了手,小太子还没反应过来,被薛宁牵着小手,拉到一旁:“弟弟别急,皇叔要去帮我们摘最大的果子啦!”
陆骋快步走到树下,因为身高优势,不用踮脚就随手摘下两个果子,分给两个孩子。
小太子立即抱住其中一个果子。
薛宁还不满意:“我想要那个最大的——”
她伸手指向高枝,指向整棵树最大的两颗果子。
陆骋转头看了眼,低头告诉她:“大的小的都是苦涩的,没有区别。”
“就要大的!”薛宁跺脚:“大的才好玩!”
小太子一听,立马丢了手里的小果子,举起小胖手欢呼:“大的!大的!”
为了尽快脱身,陆骋不再多言。
他转身面向大树,退后,三步助跑跃步弹起,一脚蹬在树干上,借力抓住树枝,侧翻而上。
起身抓住头顶的枝干,他伸手摘下了两颗最大的果子,一跃而下,走回两个孩子面前。
孩子们和一旁的刘姑姑都惊呆了。
刚才那一连串动作疾如猎豹,却没发出一点声响。
刘姑姑虽然知道燕王是个练家子,可第一次近距离目睹他眨眼间一气呵成,不动声色地拿回野果,还是感到震撼。
孩子们没什么常识,很快接受了这一切的合理性。
“谢谢皇叔!”薛宁立即抓住最大的那个果子,喜滋滋地看向不远处两个皇子:“我去让那边两个皇叔看看我的新果子,有这么大!”
“他们是你表哥。”陆骋立即再次纠正:“这里只有我是你皇叔,不可以乱了称呼。”
这小孩儿片刻功夫把他皇兄超级加辈加成他爹两次了,陆骋很是不爽,但又没办法跟孩子计较。
薛宁好奇地问:“表哥?好吧,他们为什么长得一模一样,也穿得一模一样呀?”
一旁刘姑姑解释道:“四皇子和五皇子是孪生兄弟,孪生兄弟都很相似。”
薛宁观察了一会儿,困惑道:“谁是四皇子,谁是五皇子?”
刘姑姑笑道:“两位皇子长得确实太像了,奴婢也分不清呢。”
薛宁仰头看向陆骋:“皇叔,你能分清吗?”
“我当然能分清自己的侄儿。”陆骋哼笑一声,神色笃定地指向跪在石桌左边石凳上的皇子:“那个眼角有痣的,是四皇子,他名叫陆玄,比五皇子略矮半寸。”
薛宁好奇地上前几步,伸着脑袋观察陆玄眼角。
发现真的有一颗淡淡的小痣,她欣喜地打招呼:“我认得你了!陆玄表哥!”
皇子闻言茫然看向薛宁,摇摇头,指向对面的四皇子:“他才是陆玄,我是老五,我叫陆洲。”
薛宁脸上开朗的笑意僵住了。
沉默一息,她转身看向皇叔。
“别让他们爬树。”陆骋回避小孩的视线,转头吩咐完刘姑姑,准备紧急撤兵:“本王要回席上去了。”
“皇叔。”薛宁叫住他,毫不给面子地揭发:“你认错侄儿啦。”
陆骋语气镇定地转移话题:“下次不要轻信不熟悉的人说的话。”
薛宁歪头强调:“你记反了哦,皇叔,那个眼角有痣的是五表哥。”
“是的。”陆骋眼见小孩不可能给他面子,立即态度谦恭地恳求:“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一会儿回去别跟长辈们说,好么?”
薛宁立即抬手欢呼:“阿宁要告诉太后娘娘!”
陆骋震惊:“为什么?”
薛宁坦白:“娘说,要多陪太后娘娘说闲话哦!”
陆骋眯起眼凶恶地质疑:“你没其他能聊的事了?”
薛宁点头:“没啦!阿宁跟太后娘娘不太熟哦!”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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