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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燕王面前时,邓姣独自一个人。
她把小太子留在孩子堆里,因为小太子已经顺利投入到孩子们的下一轮拼果果大赛。
邓姣对燕王开玩笑:“看样子,应该没有下一轮十五次打滚和尖叫了。”
他沉默。
虽然看不见表情,但她知道他的目光专注地锁定在她身上。
并不是因为自恋什么的,邓姣觉得燕王一直对她很好奇。
在她三言两语搞定了小太子之后,这种好奇更甚了。
陆骋低头看向地面,而后抬头,对她说:“我应该立即封你为征北安国大将军。”
他嗓音很低沉,跟他从前开玩笑时傲慢的语调不一样。
邓姣能从中感知到一丝羞耻的调调,他可能不习惯接受别人的帮助。
在她阻止了小太子的下一轮二十次超级翻滚后,陆骋竟然想用一个玩笑,代替道谢。
这不够,她需要他认真对待她的功劳。
“封号什么的就不必了,我不缺那些。”邓姣说:“但殿下的谢意,我会心领的。”
他从鼻子里喷了口气,但没发出哼声。
她不确定他的反应是沮丧还是不屑一顾。
“我需要谢谢你吗,皇嫂?”他说:“再过七天,我会帮你一个大忙。一个很大、很大的忙。相比于你刚才提供的帮助,你对我的亏欠甚至还没有扯平。”
他语气过于严肃,邓姣无法判断他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这么斤斤计较。
邓姣没忍住,笑出声。
目光盯着她笑得发颤的帽子尖,陆骋提醒她:“你最好是因为占了很大的便宜才如此开心。”
“我不是在嘲笑您……”邓姣克制笑声:“只是……殿下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想象?想象本王?”他委婉提醒她话语的不合时宜:“你平时也会想像你其他五个皇叔么?”
“不,只有您。”邓姣没有放过拉进暧昧的任何机会,她壮着胆子说:“您知道现如今所有人都以您马首是瞻,后宫的姐妹们时常与臣妾闲聊一些有关您的传闻。”
陆骋歪头注视她:“什么传闻?”
“那太多了。”邓姣抿嘴坏笑:“比如,听说燕王殿下十四岁那年曾在南三所以一敌四,打伤了您的四位兄长?传闻五皇叔至今都略有些跛足。所以都说您是个暴脾气,最招惹不得的皇叔。可今日见您站在孩子面前这手足无措的样子,我倒是……”
“哼。”
陆骋带着怒气的冷哼声打断了邓姣的话语。
邓姣戛然而止,大脑开始飞速回想自己刚才说的话中有没有不合适的内容。
她有点慌,她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哪里得罪人。
她只是想说明她觉得陆骋对孩子的宽容,并不像传闻里那般冷酷。
陆骋突然沉声反驳那个传闻:“他们四个打我一个,我打赢了,所以暴脾气的人是我?那我要是输了,传闻要怎么说?四位皇子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吗?”
邓姣帽檐下的双眼瞬间睁大。
没想到他是因为这个传闻对他的定论而生气。
没想到,燕王不知道他自己在外界的口碑,突然提起这个传闻,可能让他感到难堪了。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燕王在十四岁的时候被四个比他年长的兄弟联手殴打,并不一定是突发事件。
这有可能是燕王那个时期长期所遭受的困境。
被年长的哥哥们排挤?
这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哪怕燕王当时成功反击了那四个人,回忆那段经历,他可能依旧痛苦。
被围攻的人才是受害者,他不该被传闻评价成脾气暴躁。
邓姣皱眉,暗自责怪自己选错话题,明明刚才惠妃给她讲了很多值得谈论的八卦。
“这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则传闻。”邓姣设法挽回失误:“其实多数传闻,是关于您在边疆威震……”
“邓姣。”他打断她的辩解,告诉她:“我现在要回席上去。”
邓姣屏住呼吸,沉默片刻,呼出气,不抱希望地小声问:“你生气了吗?”
“没有。”他说:“我确实要回席上去,时辰快到了,宾客们需要我的致辞才能散宴。方才阿渊一直滚来滚去,我走不开,姨母舅舅们腿要跪麻了。”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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