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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茜?”
萧漫有些诧异,目光略过萧茜落在昨天才刚见过一面的江锦身上,若有所思。
衣袖突然被揪住,萧漫回头,就见白遥紧紧揪着她衣袖,害怕的往她身后躲。
萧茜看到白遥,眸中一闪,好奇的问道:“皇姑姑,这位是?”
“丞相府二公子江轻。”
萧漫答了句,便戏谑的笑道:“你与丞相府大公子怎么回事?若是有意可得抓紧时间与皇姐提,丞相府的公子,不知多少人盯着呢。”
萧茜连连摇头:“皇姑姑想错了,我今日来明镜寺是为西北干旱祈福求签,只是恰巧碰到了江锦公子而已。”
江锦也已经走上前来,一丝不苟的行礼后,面上带着歉意:“江锦今日上山,是为父亲求平安符。”
他目光越过萧漫,落在白遥身上,言语恳切:“二弟前脚离开,父亲后脚就病倒了,醒来连夜审了教二弟规矩的那些下人,知道二弟所受苦楚,一口气没缓过来差点儿没了。”
白遥探出头来,怀疑的对上江锦视线:“我不信,前天夜里我曾跑过去求救,他不仅不救我,还警告我,再不听话就让人把我活剐了。”
江锦酝酿好的情绪与剩下的话,就这么哽在喉咙里,憋的脸色又红又白,出一连串轻咳。
萧茜下意识抬手,意识到萧漫还看着,又生硬的收回,蹙眉道:“这怎么可能?丞相夫君为人温柔和善,断然说不出这等话来。”
替江锦辩解后,又找萧漫求证:“皇姑姑你也是知道的。”
白遥脸色一变,刚张口要解释,就听萧漫疑惑道:“这我哪儿知道?这么多年,我只在皇家宴会上见过丞相夫君几面而已。”
白遥呆住了。
萧茜脸色也有些僵硬。
萧漫神色越疑惑:“若说丞相,那自然是熟识的,可丞相夫君身处内宅体弱多病,极少出来走动,萧茜你何时他如此了解了?”
萧茜脸色略微白,江锦眉眼急切,想开口辩解却又怕欲盖弥彰。
好在萧茜反应也不算太慢,理所当然的道:“自然如皇姑姑一般在宴会上见过,那举止与面相怎么看都是个温柔的人,难道不是吗?”
萧漫摇头,语重心长:“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姐妹几个的师父都是皇姐精心挑选的,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曾教过吗?”
萧茜张了张嘴,讷讷无言。
说教过,那就是她没把师父的话放在心里,说没教过,那就是她师父失职无用。
万一萧漫去找女皇说一句,她师父怕是就要被换掉了。
萧漫也不紧追不放,脸上露出笑容,语气和缓:“西北干旱严重,陛下为此事已经多日愁眉不展,你今日费心跑这一趟,可有收获?”
没想到萧漫突然转开话题,萧茜微微愣了下,才点头。
萧漫脸上笑容深了几分:“那就快些回去吧,解了皇姐的燃眉之急,我才好找皇姐开心的时候讨画帖去。”
话题轻松下来,萧茜心底刚起的疑惑瞬间散去,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母皇疼爱皇姑姑,画帖什么时候都能去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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