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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阿多尼斯指尖再次挪动,微热的指腹按在庭霖的额角,“也别挑眉,你额角破了。”庭霖靠在床头,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左臂上外露的骨头缓慢地自动复原恢复原位,鲜血蔓延向着指尖攀爬,没过多久,已生出一层薄薄的血肉。这次受的伤不算最重的一次,但算得上恢复最快的一次,生长时难言的麻养掺杂着剧痛,滋味难言,且这种活死人肉白骨程度的治疗对阿多尼斯这种【奇迹】新手来说消耗太大,庭霖松开手,“把你的雾和藤蔓都撤了。”阿多尼斯没有说话,重新捡起温水中的手帕,一点一点擦拭着庭霖身上的血迹,岔开话题道:“换件衣服?”庭霖点点头,“换吧。”这处洞府本就简陋,内里除了一只蒲团什么都没有,连床和水盆都是塔纳托斯带来的,阿多尼斯找到连花纹都被劈到焦黑模糊的乾坤袋,从中挑出一件里衣,避开庭霖身上所有的伤势帮他换好了衣服,跟凶神恶煞的亡灵简直判若两人。庭霖凝望着正在弯腰为他系腰带的阿多尼斯,雾气弥漫模糊了他的面孔,只能隐约看见精灵王子年纪轻轻,柔顺的金发自肩膀下滑,半遮住线条清晰流畅的下颌线,竹青色的长袍衬得他温润如玉,抬眼的瞬间,一双眼睛宛若初春时泛起阵阵涟漪的湖泊,笑意浅淡,不是很高兴地提醒他不要乱动。庭霖敷衍地应了声,盯着浑身上下散发着温柔气息的阿多尼斯,罕见地有些走神,半晌才道:“塔纳托斯……他是吃错药了吗?”亡灵不管不顾的粗暴行径险些让他直接晕过去,非但不温柔,反而像吃了呛药,庭霖差点就要召出无名剑,很想刨开塔纳托斯的脑子看看究竟是里面灌了水,还是灵魂被人调换了。“他一向有病。”阿多尼斯语气轻描淡写,但不知什么时候钻到里衣内,悄悄缠住庭霖腰腹的藤蔓却探出了不存在的小脑袋,一扭一扭地拔出了半截,控诉地向庭霖比比划划地抖了抖绿叶,像是在骂人。庭霖惊奇地戳了戳,“又比上次懂人事了?比海卫强。”说完,庭霖不忘警告道:“别告诉海卫。”阿多尼斯无奈一笑:“我知道了,海卫肯定也知道了啊。”“是吗。”庭霖意味不明地随口反问,随即收回目光,“我闭关一个月,虽然修为没有长进,但也隐约想明白了另一些事。”庭霖神色逐渐变得沉重,“我的修为因为受到某种规则压制,所以才停滞不前,但是,你们呢?”“或许千百年里,梅尔斯大陆飞升之人约等于无,不仅是因为你们序列内部不全的原因,还有有可能,也是因为某种规则压制。”神界,菲埃勒斯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的鸣霄,淡声道:“你们拦不住他。”莫尔伦恩化出人形,同样看着鸣霄,耸耸肩笑道:“那可不一定。”“他早在东方时就离飞升只差临门一脚,只是到了这边后莫名其妙地被压制了,一旦限制消失,必能原地飞升。”菲埃勒斯眼都没抬,“更何况他不在你们的记录之中,如果想拦住他的话,建议你去想办法联系麦尔肯的道侣,他说不定有办法。”莫尔伦恩一时分不出这是真诚的建议还是嘲讽的阴阳怪气,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你也不想他飞升?”菲埃勒斯没有说话,只是用虎口震裂的手掌轻轻抚过镜面,下一秒,镜中画面陡然一变,亡灵塔纳托斯正在庭霖的洞府外,黑着脸布阵,层层叠叠的防护性和治疗性的魔法阵架起,严丝合缝地覆盖住了洞府连带洞府前的一根青草。莫尔伦恩微笑:“亡灵的性格真是阴晴不定,先前塔纳托斯上来时,每次都要把我的神像斩碎,还是人类的情绪更和稳。”死亡时还是个少年的菲埃勒斯身形有些单薄,坐在辉煌广袤的神殿中,仿佛一叶误入金海的小舟,但他依旧一声不吭,甚至不曾变过坐姿,只有鸣霄一花后再次清晰。伤势飞速好转的庭霖自认为已无大碍,挣扎着想要下床,结果起身起到一半被阿多尼斯生生按着肩膀按了回去,庭霖揣摩着阿多尼斯的意思,安慰道:“现下的腿已彻底好全了,我……”一句话没说完,一直温驯无声的绿藤骤然收紧,死死捆住庭霖手腕固定在头顶,三指粗的扭曲的茎脉盘绕着纠缠不清,顺着脚裸攀至四肢,阿多尼斯忍无可忍地俯身,额角青筋一跳,阖上双眼,克制地吻上了缺乏血色的柔软,在他愕然的瞬间试探性地舔舐唇缝。形势变换有点快,庭霖眸光落到精灵王子颤抖的眼睫上,忽然眼神凌厉,直直透过阿多尼斯的脸望向无名的虚空。无形但分外有存在感的目光不知从何处而来,沉重到若有实质,诡异地在他周身游走不停,庭霖不可避免地再次动作一顿,虚虚压在他身上的阿多尼斯已经趁此机会撬开了他的唇齿,温柔而不容拒绝地逐渐深入,不紧不慢地汲取着他胸腔内的空气。庭霖呼吸一滞,那目光的存在感仿佛更强了,甚至能感受到它在自己和阿多尼斯上方定住了,正以某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两人在血迹斑驳的床上接吻。此时,刚被天雷劈完没多久的庭霖双手被缚,左腿被藤蔓牢牢固定在原地一动不能动,右腿也被阿多尼斯压在身下,无法,只能微微用力咬破了阿多尼斯的舌尖,试图提醒他房间内进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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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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