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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穗见状,放下心来,她抱着炸毛的玄离站在外面,看着玄雷一道一道劈下来。
“师妹。”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尾音微微放轻,正是被白穗冷落多日的裴逾。
白穗没有转身,只是手上给玄离梳毛的力道不自觉重了些,痛的玄离狂啄她手心。
身后的人似乎站定了,没再靠近。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他放轻了呼吸,声音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滞涩:“执事堂的师弟说有人临阵突破,我怕出事,便来看看。”
空气静了静,能听见他指尖摩挲枕月剑的细微声响。
白穗还是转过身,看向这几日一直躲着不见的大师兄。
裴逾微微垂着眼,往日里总是清润含笑的眉峰蹙着,薄唇抿成一条线,连带着周身那股温润却疏离的师兄气度,都染上了几分小心翼翼的局促。
他从不这样的。
作为沧澜宫最出挑的弟子,裴逾向来是从容的,无论是教导师弟师妹还是处理宗门事务,都游刃有余,胸有成竹。
可此刻,他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目光失落而无措。
“是我不好。”他又开口,“师妹,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他还是不愿意说。
白穗握着断水的手指紧了又紧,才勉强压下心头那点松动。
“师兄还是等到能将一切告知于我时,再来说这话吧。”
说完,白穗撇过头,对师兄失落的目光置若罔闻。
裴逾看着白穗倔强的侧脸,那句“还未恭喜师妹四战连胜”终究是沉入了无声的寂静中,他眼底掠过一丝难过,默默移开了目光。
玄离缩在白穗怀里,眼睛左转转右转转,心里嘀咕:那家伙收徒的眼光真不错。
“白师妹!你们跑的也太快了!”慕容褚气喘吁吁的声音打破了凝滞的气氛,她刚冲过来,发现裴逾也在,连忙收敛了神色,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裴师兄好!”
慕容褚问完好,直起身来,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怎么总觉得…怪怪的?
这时,雷云散去,凌长歌生龙活虎地大步走出来,站在白穗身边,目光触及裴逾,立刻拱手问候:“裴师兄。”
“凌师弟无恙就好。”裴逾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他腰间的佩剑上。
白穗右手执剑,而凌长歌站在她的右边,两把剑刚刚好挨在一起,剑穗上的双鱼玉佩交缠中并在一起。
剑是一对,剑穗也是一对。
心脏蓦地被刺痛,一直隐藏的情绪骤然翻涌,裴逾面上笑容却不变,语气自然地说道:“既然凌师弟这边已无大碍,执事堂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我便先告辞了。”
语音未落,他已微微颔首,转身离去,青色的衣袍很快消失在茂密的树林里。
另一边整理完胜率前二十名的拂溪刚要去找慕容褚,迎面碰上落荒而逃的裴逾。
“裴逾?你怎么在这儿?”
裴逾回头看了看离去的方向,并没有人追上来,“听闻凌师弟突破金丹,我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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