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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曹,今晚你归我了。白天你喷我一脸水,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李香兰说这话的时候,正靠在二楼房间的门框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质睡袍,头散开披在肩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桂花茶。走廊里的灯光照在她身上,把那件薄薄的睡袍照得近乎透明,里面若隐若现的轮廓像是水墨画里最温柔的那一笔。
曹剑平刚从三楼下来,手里还拿着一本没看完的公司报表,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他抬头看着李香兰,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但眼睛里有一种平时看不到的光——不是温柔,是调皮,是那种“我要跟你算账但我不告诉你该怎么算”的狡黠。
“香兰姐,你不是说原谅我了吗?”曹剑平把报表夹在腋下,双手摊开,做出无辜状。
“我什么时候说原谅你了?”李香兰歪了歪头,喝了一口桂花茶,“我只说‘这事没完’,没说‘我原谅你了’。你自己记错了。”
曹剑平张了张嘴,现自己确实被她的话术绕进去了。当时在码头上,他喷了她一脸水,她说“你喷我一脸水,这事还没完”。他以为那是句玩笑话,现在看来——她是认真的。
“那你想怎么算?”他试探着问。
“进来再说。”李香兰转身进了屋,睡袍的下摆飘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曹剑平深吸一口气,跟着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关上。
李香兰的房间在二楼走廊中间,不大,但收拾得很雅致。窗台上摆着几盆兰花,是她在岛上养的那几盆,搬家的时候一起带过来的。书桌上整整齐齐地摞着几本茶道的书,旁边是一套白瓷茶具,壶里泡着的桂花茶还在冒着热气。床上铺着淡紫色的床单,枕头是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亮着一盏小夜灯,橘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暖融融的。
李香兰在床边坐下,把茶杯放在床头柜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曹剑平走过去坐下,离她半米远。李香兰看了他一眼,笑了“坐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不是怕——”
“那就是嫌我老?”
“绝对不是!”曹剑平赶紧挪过去,肩膀挨着她的肩膀。
李香兰满意地笑了,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画着圈。她的手指很凉,指尖带着薄薄的茧,是常年泡茶留下的。但那触感很轻很柔,像是一片羽毛在皮肤上划过。
“小曹,”她轻声说,“你知道我白天为什么不高兴吗?”
“因为我喷了你一脸水?”
“不是。”李香兰摇头,“喷水是小事,擦擦就干了。我不高兴的是——你看那些女犯人的眼神。”
曹剑平愣了一下“什么眼神?”
“就是那种——”李香兰抬起头,看着他,“心疼的眼神。你看着那个搬水泥的女孩,眼睛里全是心疼。我知道你心软,看不得别人受苦。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看着别人的时候,我们也在看着你?”
曹剑平沉默了。
“我不是怪你。”李香兰重新靠在他肩上,“我就是想说,你心疼别人可以,但不能把我们的那份也分出去。我们十五个姐妹,每个人分到你的一点点心疼,就已经很少了。你再分给别人,我们就更少了。”
曹剑平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香兰姐,你说得对。我以后注意。”
“不是要你注意。”李香兰的声音更轻了,“是要你知道,我们也会吃醋。翠莲会吃醋,春花会吃醋,秋月会吃醋,微微会吃醋,晓敏会吃醋,秀娥姐嘴上不说心里也会吃醋,林婉姐是村长不好意思说——但她也吃醋。我也会吃醋。”
曹剑平低头看着她。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所以今晚,”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在他面前晃了晃,“我找林婉姐改了排班表。今晚是我的。”
曹剑平看到那张排班表上,李香兰的名字赫然写在“今晚”那一栏,后面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你不是说今晚是翠莲姐吗?”
“改了啊。”李香兰把排班表折好,放回口袋,“我说白天被你喷了,晚上要补偿。林婉姐就同意了。”
曹剑平哭笑不得“香兰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算计了?”
“不是会算计,是会争取。”李香兰从他肩上抬起头,看着他,“以前在岛上,我什么都让。让翠莲先挑衣服,让春花先选菜,让秋月先用水。让了五年,让习惯了。现在我不想让了。”
她从床边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严实。房间里更暗了,只剩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的光,橘黄色的,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柔和的像一幅剪影。
她转过身,面对曹剑平,伸手解开了睡袍的系带。睡袍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一丝,照在她身上,皮肤在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香兰姐——”
“别说话。”李香兰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今晚你听我的。”
曹剑平看着她,点了点头。
李香兰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跟以往不同——不是温柔的试探,不是羞涩的触碰,而是一种带着占有欲的、笃定的、不容拒绝的吻。她的舌尖撬开他的牙齿,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慢慢地、仔细地探索,像是在品尝一杯珍藏多年的茶。
曹剑平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背上,手指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李香兰的身体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吻得更深了。
她松开他的唇,直起身,双手搭在他肩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夜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脸分成明暗两半,一半温柔,一半妩媚。
“小曹,”她说,“今晚你什么都不用做。躺着就行。”
“躺着?”
“对。”李香兰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翻身骑在他身上,长垂下来,扫在他脸上,痒痒的,“你白天喷了我一脸水,晚上得补偿我。我要你——好好享受。”
曹剑平躺在枕头上,看着身上的女人。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在微光中像一尊白玉雕成的塑像,每一寸都散着成熟女人的魅力。她的手在他胸口上慢慢地抚摸着,指尖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香兰姐,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看书学的。”李香兰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上次去书店,不光买了《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还买了另外一本。”
“什么书?”
“不告诉你。”李香兰笑了,笑声在他耳边回荡,像风吹过风铃。
她的吻从他的耳垂开始,一路往下。脖子、锁骨、胸口、腹肌——每吻一处,曹剑平的身体就微微绷紧一下。她的吻很轻,很柔,像花瓣落在皮肤上,但那种痒痒的、酥酥的感觉,比用力的亲吻更让人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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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全文完结,又甜又辣,快来宰我!星历3275年,帝国元帅海因里希楚寻回失落多年的人类母星,全星际轰动,帝国掀起一波地球热。作为一名古地球文化研究员,林绪在博物馆的咸鱼生活被迫结束。忙碌起来的他一看到宣传图中罪魁祸首海因里希楚冷冰冰的脸就心烦他从末世穿越到星际时代是想要安静养老,不是从早忙到晚。当元帅大人在休息日敲开他的家门,这种情绪达到了顶峰。所以,在元帅大人问及古地球的恶龙与被掳走公主是否有後代,後代情况如何时。林绪回答道这只是传说,真实情况是古地球有一种驴和马的杂交後代,名叫骡子,由于父母生殖隔离,这种杂交後代没有繁育能力。海因里希楚向来冷漠傲慢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衆所周知,元帅是人龙混血Alpha,帝国之光丶人类救星,但重重荣誉之下,人们仍为他感到惋惜。因为,海因里希楚既闻不到Omega信息素,也感觉不到龙族发情期激素,至今没有配偶。林绪含沙射影的举例是在往他伤口上撒盐。後来,林绪看着被窝里被自己人鱼尾压住的圆溜溜的蛋们,从没如此怀疑人类生物科学理论。林绪问身边躺着的人初见时,你为什麽要问恶龙和公主的故事?元帅用龙尾圈住爱人和蛋,尾巴尖蹭了蹭林绪的腰,回答道因为,你闻起来好甜,我第一次…想标记丶想和人生蛋。林绪少撒娇。他很想提醒,自己是个纯种的丶只有单一性别丶没有信息素的古地球人类。你他娘的到底闻到了什麽?他从死亡和鲜血中来,他不需要救赎,却沉醉于温柔的安抚。社恐大佬人鱼受×人龙混血外高冷内温柔元帅攻前排说明1有生蛋情节。2受还有人鱼形态,构造上可以生蛋。3人告之以有过则喜,闻善言则拜。4v章防盗50,之後章节数多起来会逐步提高,可能v二十几章升到90的样子。20211117下一篇写把炮灰反派演成白月光池雪光穿进了暗黑流星际小说中最偏远罪星的最破烂死囚改造基地。好消息是,他就是改造基地的监察官。坏消息是,他是本文炮灰反派,含冤入狱的男主荣殷会在越狱时,把他和他的基地炸上天。更坏的消息是,他睁眼就发现自己正把男主踩在地上摩擦。老天爷,我还有救吗!池雪光决定演!今天提着鞭子把荣殷带进禁闭室。明天用电击器把荣殷堵在审讯室。後天给荣殷带上全套手铐脚镣。就在全基地都觉得荣殷成了美人监察官特殊癖好的牺牲品时,池雪光长舒一口气。他用种种手段掩饰自己给男主私下开小竈,好吃好喝供着荣殷这麽久,荣殷应该不会再把他炸成碎肉了吧。池雪光仁至义尽地为荣殷策划了异常惊天越狱後,也为自己安排了退场结局,死遁逃到牧场星喂鱼放羊养老。数年後,帝国星舰黑云压境,池雪光看着缓步而来的帝国新皇荣殷,抱住自己的小羊瑟瑟发抖。不是吧,我当年不就踩了你一脚吗?这仇真要记这麽多年?荣殷被至亲背叛,身陷囹圄,就在他最愤世嫉俗,痛苦不堪时,池雪光出现在他面前。这个绝艳冰冷丶几同魔鬼的青年,以长鞭冷枪迎接他,却也用暖酒温言抚慰他。当池雪光亲手把荣殷送上电椅,带上眼罩时,荣殷想,如果换取短暂欢愉的代价是池雪光要他死,那麽也不错。但当荣殷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活着送到安全星,而池雪光已经在死囚基地暴动中碎尸万段。他疯了。死遁文学暗黑复仇流攻x美人监察官受内容标签强强生子机甲星际ABO正剧林绪海因里希新文寡夫的替身小狗已上线其它完结甜文你给我变回大猫星际abo吸雪豹一句话简介论正确的谈恋爱方式立意携手共创美好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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