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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子,看着贪心不足,拿回的那些葡萄,我.....也是有办法处理的。我和虚蟜把这些葡萄全部捣碎,滤出些汁液,装了一皮袋。剩下的,我放了些红糖,密封好。哦,还有路上拾来的花瓣······说起来,我还不知这里的葡萄酒,口味如何,不要贻笑大方才好——要让屈世途拿点儿葡萄酒,来尝尝.....再见素还真这次,我就该走了。准备什么作为离别的礼物,赠送给你们呢?我很快想到一物。正记录下需要的东西,屈世途就进门了。他说,素还真邀我,在五莲台饮茶。
看来,素还真求证完毕了.....我把需要的物品清单,递给屈世途,没有说话。
“琉璃觞,没有。其余的东西,马上送过来么?”
“嗯。我请你们,尝一尝我家乡的饮品。琉璃觞没有,便做一个吧。”这有什么,面前可是苦境第一“工匠”!我飞快地画一片翻卷的荷叶,觉得有些单调,又在一侧加了荷花。“这个样子的,什么时候,才能做好·····我听说,出窑的时候,浇进一瓢冷水,一窑瓷器的釉子就会全部开裂,形成冰裂纹。琉璃刚凝固时,浇冷水能否形成荷叶的天然纹理呢?我曾经做过一个陶瓷莲叶觞,在颜料快干时抖了下手,结果,成品留下了雨落荷面的水痕·····或者,冷却的琉璃,用融化的金水试试。只要表面与下层有巨大的温度差,就能形成热胀冷缩。怎么样,有兴趣么?”
“思之,令人欣然而起啊——也许,一气呵成,也许,经年不可得······”屈世途抽走图样,兴致高昂。
好了,你送我的变形膜,我还你了。“来不及,便用玉觞吧。青青,也会喜欢的。”
“······她·····她生我的气,可能,不会来。”
“怎么了?还会生你的气啊.....”
“不知道。突然,就不化妆了......也不和我,说话。”
我一愣.....灭了炉火,把拾来的花瓣,留下深色的,一片片码在烤热的石头上,“自从,我给青青化了妆,她每天都化么?”
“是的。”
“你是否,比以前更加欢喜?”
“.....怎么了?”
“你的欢喜,仅仅因为她变美了?”
“当然不是!”
“她以为,是!”
“她在我心中,从来都是最美的。我欢喜,是为了回应她的付出。”
“那.....你就借花献佛。拿回饮品时,细细说给她听······”犹豫了许久,我才接着说,“这几天和你俩的相处,我忽然想到:你们结婚有百年了么。是什么,让你坐拥苦境两大医者,却一直没有孩子······是什么、让青青那样的美人,在你面前患得患失。你可知晓······我,素还真给你说了吗?你此生,只有这一次机会······与我说说,好么。”
素还真没跟我说,但青青说过。你的“故事”······确有威力,屈世途握握拳,给自己打气,反正自己的家事她已经参与了——
“我看到书上那啥,挥汗如雨······就想:体力好、功体深厚的人都是大动干戈;那体力差、功体不如男人的女人恐怕是,吃不消的·····这事,也没人可问。素还真也只和女人有过一次,根本不清楚。第一次,我还没有怎样,青青就满额是汗了·····若说,与人不同,只有一点——夜间尽量少些,尽量和缓些······后来,有个妇人手断了,却说没有生孩子痛。我大惊,莫非生孩子真是俗语说的那样:鬼门关前,走一遭。我的青青······不要这样!”
真、真没想到啊——这个享誉苦境的“科技达人”,对女人竟是如此懵懂?也真真没有想到,对恶人丝毫不手软的中流砥柱,竟是、如此疼爱妻子······
“怪不得,青青学习化妆、又要花钿的,原来问题在你啊——你那毫无激情的······方式,在男人看来,是伤害自己,体贴爱人;在女人看来,无疑表明了你对青青毫无兴趣,你也不想要你们的孩子。”
屈世途听闻,简直晴天霹雳,一时间目瞪口呆·····青青、不会也这么想的吧?!这样想了多久?百年么·····
我又沉吟了片刻,“体力不好,功体不及,可以练。你不是给了青青百年的时光么。至于,生孩子的疼痛——女人并不是,谁比较能忍痛,而是,出嫁那日她们已做了决定······不过,青青会比所有妇人的痛觉都轻,因为,她是武者,亦是医者。再不济,不是还有素还真······这些,是你造福苦境,上天给你的回馈,收下吧。”
·······你的“故事”,何止有威力,是威力巨大啊——屈世途想。
三个小时后,我和虚蟜来到五莲台。只见晴日万里,广阔的湖面上碧绿的莲叶和浅色叶背交错。簇拥在其间的荷花,一者粉红一者雪白。岸上清风拂动垂地的柳枝轻抚细细的草尖,树下素还真抚筝而坐。身旁炉火,不知在煮沸什么,白气缓缓而升.....是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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