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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被愁云揉碎,像一张被揉皱又摊开的锡纸,灰扑扑地覆在长沙城头,夜雨来得悄无声息,针尖似的,一根一根把残暑的燥火熄灭。
潮气爬上窗台,先湿了半截帘角,又悄悄潜进卧室,同残酒的味道缠在一起。
屋里没开灯,可那白皙的玉体却在黑夜里熠熠生辉,伴随着一道勾人心扉的呻吟声,一股透亮的泉水飞溅而出,淅淅沥沥的撒在混乱的床单上,就连墙上那代表着幸福的合照也朦上了几分水意。
“哈……好舒服……嗯啊……不够……哈……还要……要……”
李萱诗无力的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将绯红的脸蛋遮住了大半,双眼迷离,红唇微张,吐出一口口带着酒味的香气,胸前一对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跃动,晃出阵阵乳浪。
本以为今晚又要饱受濒临高潮的痛苦,却没曾想,修长的玉指刚刚触及胸前的红梅,便引得玉体轻颤,爆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被压抑了一周的欲望如同星星之火般,彻底燃了起来,纤纤玉指在紧窄滚烫的肉穴内进进出出,勾出股股清香的潮流,几乎每一次没入穴内,都能引得玉体一阵轻颤。
“又要……来了……啊……”
层层叠叠的腔肉死死的咬着深入穴内的手指,滑腻的爱液如潮水般从两侧溢出,顺着丰韵肥美的肉臀流下,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
“不要了……呜呜……够了……哈啊……”
从洗完澡开始,不到一个小时,李萱诗足足高潮了十来次。
大脑频频传来满足感,可玉指一次次的违背着主人的意愿,对着饱满的乳肉又抓又揉,对着肉穴又扣又刺,仿佛要把这一周缺失的高潮给一次性全补回来。
“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沉闷的敲击声,可沉浸在极乐里无法自拔的李萱诗根本听不见。
反倒是双腿撑在床上,粉胯向上顶上,玉指进出肉穴的频率越快了起来,就连那幽谷上方的肉粒也被手掌摩擦的越鲜红。
“啊啊……呜……呀啊啊!”
李萱诗感到幽谷上端的肉粒一阵颤软酸,急切的尿意在体内骤现,可又舍不得着极致的快感,忍不住“呀”地叫了什么。
终于,在玉指不断的扣挖下,淡黄色的尿液从肉穴上方的一个小孔中激射而出,同时肉穴内一大股滑腻的爱液,不愿尿液专美于前似的从指缝中飞溅出来。
就在李萱诗粉胯顶到一个新的高度的时候,“咔哒!”一声,明亮的灯光瞬间将卧室内的黑暗驱散。
“宣诗妹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
“啊!!!”
人妻人母裸露的玉体暴露在郝江化的面前,在灯光的照射下,如瓷玉般丝滑得仿佛连水珠都挺不住。
那一对吊钟般硕大浑圆的玉乳,其上屹立的一双粉润小巧的乳头,水光粼粼的芳草,都让其浑身洋溢着的成熟得几乎要出水的风情。
这让郝江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胯下那一直挺着的鸡巴更硬了几分。
他已经惦记着这具美肉太久了,滔天的欲火已经足足焚烧了他两年之久,几乎每个晚上他都会梦见自己驰骋在李萱诗身上,用自己那粗壮的鸡巴一次又一次洞穿她的画面。
这个月不断的在李萱诗身上播种,让其沉沦在欲海中,如今也已经到收获的季节了。
在灯光亮起的时候,李萱诗迷离的瞳孔瞬间放大,当适应过来后,才现自己居然在郝江化面前挺着屁股,一边喷着尿一边自慰。
“老郝!你快……啊……出去!”
强烈的羞耻感令李萱诗恨不得钻进被子里,可那单薄的被褥早已被她踢到床下,只能一手横在胸前遮住那根本遮不住的雪乳,想抽出右手,却现受到了惊吓的肉穴紧紧的绞合禁锢住深入肉穴的指头,一时间拔不出来,双腿只能连带着手腕紧紧并拢在一起。
“宣诗……你……我……”
郝江化的胸膛起伏的越厉害,粗重的呼吸声在卧室内如惊雷。
“你……什么你……还不快点……啊……出去……啊……”
欲求不满的腔肉随着李萱诗的一字一句,不停的吸允着那根纤细的手指,然而李萱诗不知道她这说一个字呻吟一次的状态,对郝江化有多大的杀伤力。
“我……我忍不了了!……我要操你!”
郝江化感觉头皮都快炸开,双睛通红,像极了一头情的公牛,浑然不顾身上未好的伤势,一把将自己的休闲裤扯掉,一瘸一拐的朝着李萱诗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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