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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艾于白继续说。犹豫不决里,梁观情回头看了一眼谈付唯。接收到类似于求救的信号,谈付唯忍下胳膊脱臼的疼痛,倾斜身体抓住梁观情的手:“别去,观情,别再心软。”谈付唯的半边身体都麻木,越抓越用力,梁观情开始抗拒他手心的温度。出于一颗急切想要挽留的心,谈付唯反问他:“你煎熬痛苦的三年刚过去,还要再来一次吗观情,不要留在过去的世界了,那里面的人只会让你伤心。”话音落下,梁观情脸上的情绪随着沙哑,脆弱的眼神看向谈付唯,好像感到失望:“你早就知道他是谁啊,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呢。”潜意识里认为谈付唯因为他而受伤,梁观情做不到用力甩开,可身体逐渐搓条成孤立无援的一根线,只想逃走。后背被一个人的掌心扶住,艾于白的气息适时地包裹上来,阴影在身后拔高,有一瞬间梁观情好像获得可以喘息的权力,和想要逃走的心对冲了,他心安理得靠在艾于白怀里,看着艾于白握上谈付唯的手,再然后剧烈的仿佛能摸得到的痛感在谈付唯脸上绽开了,艾于白问他:“做不到放手吗?”“真后悔五分钟前没有一脚油门踩下去把你撞死。”谈付唯压抑着疼痛,朝向艾于白。还是不准备松开梁观情,即使手腕被艾于白折出一个可怖的弧度。“太可惜,我可以让你回不了云纽,但你做不到让我死在莱莞。”艾于白将谈付唯的手从梁观情腕上掸掉,牵住梁观情,走之前对他说,“后会无期。”开出这段小路,有崭新的黑车在路口接应,艾于白带梁观情坐进去,将向柳高韫借来的那辆大众物归原主,一个小时后艾于白载着梁观情到达新订的离比赛场地最近的酒店,与此同时柳高韫收到一笔七位数的汇款。艾于白一手牵梁观情一手提他的行李箱,在确认房间号乘电梯上行进到房间以前,氛围都保留着相对应的沉默。一直到艾于白将梁观情的衣服挂好,用打湿的毛巾擦干他脸上的泪痕,对他伸手,说:“手机。”“什么?”“手机给我,看看你刚刚那段时间回了谁的消息。”梁观情不想,将自己的手充当手机放进艾于白手心,然后被艾于白紧紧扣住,听见他说:“小情,这也要作弊吗?”“可不可以……”梁观情试探地问出口。被艾于白打断了:“不可以。”梁观情坐在床上扭过头去,一只手握紧手机藏到背后,斩钉截铁地说:“我不要。”“怎么只是过去几个小时就不听话了。”艾于白蹲下来,圈住他的身体,将梁观情握住手机的那只手按在床上,手机被抽出来。梁观情挣脱不掉,用额头去撞他的肩膀,却撞进艾于白的手心,梁观情终于愿意抬起头,听见艾于白问:“不怕疼?”“你还给我。”艾于白不仅没还,还当着梁观情的面划开了锁屏,将梁观情固定在自己身边一起浏览。点进微信,艾于白看见那个熟悉的边牧头像,备注名:早起要帮他带早餐(72日鸡肉三明治)。两个小时前。梁观情:邬储,我好像失恋了。邬储:他对你不好?邬储:观情?邬储:发生了什么。梁观情:你不要问我。邬储:在哭吗?邬储:我来莱莞接你。“这是谁。”艾于白问。“……室友。”“男的。”艾于白强调。梁观情点头。艾于白开始细数:“生日会穿裙子是和他一起,游戏双排也是和他。”“……”梁观情继续点头。“每天给他带早餐。”终于有可以反驳的地方,梁观情迫不及待纠正:“不是每天,只是偶尔。”“理由。”梁观情回答得格外诚实:“他平时对我很好。”“嗯,对你很好。”艾于白咬着“很好”这两个字,下一秒拨通邬储的电话。梁观情慌了,去抓他的手,被艾于白反扣住手腕压在床上,两股气息一瞬间交缠,梁观情小声叫他哥哥,然后说:“你不要这样,我们只是朋友。”“是朋友就可以光明磊落,对吗?”艾于白却问。梁观情不明白,但点头。电话接通了,邬储担忧的声音响起来:“观情?还好吗,我买了下午的机票,晚上到莱莞,可以陪你去乘摩天轮。”“不必了。”艾于白替梁观情拒绝完,再将手机放到他唇边,“小情,我说一句你说一句,可以做到吗?”梁观情摇头,咬着下嘴唇不发出声音。“冗句?”邬储问。没等艾于白再开口,梁观情已经走投无路般贴到他身上,尽可能远离手机,对他说:“我让你抱一抱。”艾于白觉得很有意思,将手机外放扔到一边,以为邬储会识趣地自己挂断,但电话另一端的人不知道抱着什么样的心态,竟然不动如山,就这样将电话放在那里。艾于白抱住梁观情,将他捂在怀里,问:“还有呢?”“还有?”怎么还要别的啊,梁观情的声音闷在艾于白的胸膛,“什么都可以。”“大声一点。”梁观情真的听话地提高音量:“什么都可以!”艾于白满意地笑,从他腰侧滑过,握在手心,梁观情感到难受,在他怀里不停调整着姿势,再然后被放倒在床,艾于白的手钻进他的裙摆,带起裙边几乎露出一整条匀称纤长的腿,梁观情开始害怕,一边往床头挪一边去够自己的手机,就快抓住的时候被艾于白抬起腰拖回来:“小情,以后没有娃娃给你唱生日快乐歌了,想听要来找我。”梁观情隐约有不好的预感:“……什么啊。”艾于白没有回答他。梁观情不高兴地问:“还不可以挂掉吗?”“电话不止我可以挂。”梁观情转而命令邬储:“邬储你不要再听了。”“嘀”的一声,电话的弹窗消失,只露出聊天界面。以为这样就算结束,梁观情从艾于白的臂弯里翻走,想用被子将自己裹住,却在离开的后一秒被拦腰抱起放在腿上。艾于白蒙住他的眼睛,黑暗中心跳的频率忽然放缓了,梁观情听见床头柜拉开的声音,有沉重的、砖块一样的东西扔进去,钥匙旋转拔出,艾于白的手心离开他的眼睛。床头的手机消失不见,意识到被锁住的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梁观情去掰艾于白的手,艾于白摊开给他看,什么也没有,梁观情又去掰另一只,艾于白在他耳边轻轻地笑:“找不到怎么办。”梁观情抬头看他,发现艾于白照在他脸上的视线像狩猎,下一秒那枚锁住床头柜的钥匙在半空划出凌厉的弧线,像垃圾一样被他抛出窗外。梁观情脸上的表情终于显露折痕:“你干嘛这样,那是我的手机。”艾于白横截在梁观情小腹上的那只手从颈后穿过钳住他的下巴,迫使梁观情和他对视:“刚刚说做什么都可以是骗我的?”梁观情不回答他的问题。“你还给我吧,你叫人来开锁,我不跟他们说话了好不好。”梁观情将脸贴在他颈侧,头发蹭着耳朵,有花香调的味道钻进艾于白的鼻腔。艾于白将梁观情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别乱蹭。”梁观情真的不动了,就这样安静地坐在艾于白腿上,像要睡着,等到艾于白不再固定他的时候,梁观情试探地推开他,被艾于白搂回来:“要去哪里?”“你为什么一定要抱着我,我哭累了,想要休息。”“我在想一件事情。”艾于白的语气认真。梁观情担忧地问:“是什么?”艾于白以束住他的双臂来回答。那双眼睛太过危险,梁观情隐约觉察到有什么东西硌到了他。“……不可以。”熟悉的预感重现,梁观情为了挣脱桎梏,坐在艾于白腿上不停地向后缩,扭动的幅度明显。艾于白看向他的眼神更加厚重,语气不再平静:“故意的吗?在勾引谁。”艾于白的手沿他的膝盖往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如纱般的衣料探在腿根,梁观情又开始细细地抖,对他摇头。艾于白扶正他摇晃得有些可怜的脸,压在耳侧咫尺距离:“以为我一定不会对你做什么,所以才像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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