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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看着立花那邀功般的骚样,以及玲奈那满脸精液、失落又渴望的狼狈相,一股恶劣的快感直冲脑门。
我抬脚,用脚趾挑起立花的下巴,“行啊,老骚货,舌头功夫见长,吃自己女儿的口水都吃得这么香。”
立花非但不以为耻,反而像得到主人夸奖的母狗,用脸颊磨蹭着我的脚背,媚眼如丝“都是主人调教得好……立花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哼,”我冷笑一声,看向玲奈,“小骚货,听见没?跟你妈多学学!连老子的精都抢不到,你也就配用假鸡巴自慰的命!现在,给老子滚回房间,没有老子的命令,不准出来,更不准高潮!要是让老子现你偷偷摸摸地到了,明天有你好受的!”
玲奈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睛里打转,混合着脸上的精液,看起来可怜又淫荡。
她委屈地看了我一眼,又嫉妒地看了一眼母亲,最终还是卑微地低下头,带着哭腔应道“是……老师……”然后,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夹着腿,姿势别扭地跑出了厨房。
听着玲奈脚步声远去,我一把揪住立花的头,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按在冰冷的料理台上。
她的浴袍早就散开,赤裸的背部贴着冰凉的不锈钢台面,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那对硕大的奶子因为姿势而向两侧摊开,深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格外显眼。
“老骚货,赢了很得意是吧?”我俯下身,对着她耳朵吹气,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奶子,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说!是不是早就想把你女儿挤开,一个人独占老子的鸡巴了?”
“啊……主人……轻点……”立花扭动着身体,但眼神里的渴望却出卖了她,“是……立花想……立花只想一个人伺候主人……立花是主人的母狗……只想吃主人的精液……”
“妈的,真他妈骚!”我被她的话刺激得欲火更旺,挺着依旧半硬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来回摩擦,就是不进去,“想要老子干你?求我啊!像条情的母狗一样求我!”
立花立刻毫无尊严地浪叫起来,双手抓住我的手臂,腰肢疯狂向上挺动,试图吞入我的肉棒“求求您!主人!干立花!用力干立花的骚逼!立花是您的母狗,求您用大鸡巴狠狠地填满立花!啊……主人……给我……”
看着她这副彻底沦陷的淫荡模样,我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一沉,“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呃啊——!!!”立花出一声满足至极的悠长呻吟,双眼翻白,脚趾都蜷缩起来,内壁如同有生命般瞬间绞紧,疯狂地吮吸着我的嵌入。
“操!真他妈紧!生了孩子还这么紧,果然是天生的骚货!”我低吼着,双手抓住她肥硕的臀瓣,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开始了一轮毫无技巧、纯粹泄般的猛烈冲刺!
“啪!啪!啪!”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混合着立花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和求饶声。
“啊!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立花的花心了!啊……要死了……要被主人干死了……”
“骚货!夹这么紧!想吸干老子吗?”
“是……立花想……想吸干主人的大鸡巴……想喝主人的浓精……啊……主人……用力……再用力点……”
我把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换了个角度,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她子宫口那柔软的壁垒。
这个姿势让她肥硕的阴阜和充血的阴唇暴露无遗,随着我的抽插不断翻出粉嫩的媚肉,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滴落在料理台上。
“说!老子的鸡巴比你那个死鬼前夫怎么样?”我一边狠狠干着她,一边羞辱她。
“啊……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厉害一万倍……啊……立花从来没……没这么爽过……只有主人……才能让立花这么爽……啊……要升天了……”
就在这时,我隐约听到走廊那头,玲奈房间里传来细微的、压抑的哭泣声和某种电子器械的嗡嗡声。
看来那小骚货真的很听话地在用玩具,但又不敢高潮。
这声音如同催化剂,让我和立花都更加兴奋。
“听见没?你女儿在隔壁听着呢!”我喘着粗气,动作更快更猛,“让她听听,她妈是怎么被老子干得嗷嗷叫的!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唯一能喂饱你们母女骚货的人!”
立花闻言,叫床声更是拔高了一个八度,几乎是嘶喊出来“啊!!!主人!!!干我!!!让玲奈听听!!!她妈妈是主人的专属母狗!!!只被主人干得喷水!!!啊……不行了……立花要去了……要喷了!!!”
在她语无伦次的浪叫声中,我感觉到她阴道内一阵剧烈的、如同潮汐般的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浇淋在我的龟头上——她又一次被干到潮吹了!
这极致的紧裹和湿热刺激,让我也达到了极限。我死死按住她的腰,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住她那痉挛的子宫口,然后猛地爆!
“呃啊!!!接好了!骚母狗!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我低吼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射精般,猛烈地注入她的身体深处,冲击着她敏感的内壁。
“啊啊啊——!!!”立花出一声被烫到般的尖锐悲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在料理台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满足的叹息。
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感受着射精后那极致的舒爽,以及体内那“神种”力量带来的、仿佛永不枯竭的精力。
鸡巴在她依然微微收缩的蜜穴里跳动着,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
过了一会儿,我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黏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料理台上积了一小滩。
我看着瘫软如泥、眼神空洞却带着极致满足的立花,又瞥了一眼玲奈房间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满足的笑。
我拍了拍立花潮红的脸颊“怎么样?老子的‘奖励’,够劲吧?”
立花艰难地聚焦眼神,痴迷地看着我,声音沙哑“主人……立花……立花快要幸福死了……”
“这就幸福了?”我嗤笑一声,把她从料理台上拉起来,让她转身趴在台上,撅起那满是精液和汗水的肥臀,“老子还没玩够呢!屁股撅高!后门也给老子松开!今晚不把你三个洞都玩烂你不知道谁是龙的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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