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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官没好气道:“你个没出息的女娃娃,放着我们这么多好男子不要,要个外乡的!要是西疆北域的就算咯,偏是个东淮的!”
“他生在东淮也不是他能选的啊,他对我好,喜欢我,心疼我,我就认定他了!”月绫衣抹了一把泪,“而且我跟他好了几年咯,娃都有了,镇官爷爷,我男人护我有啥子错?”
“这……”镇官语塞。
顿了顿,看向苗放,小声训斥:“你看上人家女娃娃,也要问人家女娃娃同意不噻?而且人家两口子娃娃都有了,你愣是有点莽。”
苗放眼睛一棱:“干爹,你莫被这个阿妹带偏了啊!这哪里还是我看不看上她的问题,现在是,这个男的,他可能是东淮奸细啊!”
镇官一怔:“对哈,你说得有道理。”看一眼月绫衣,又看向陆兰霖,用不太熟练地东淮语调问:“你会蛊术?”
“不会。”
“那你为什么不怕蛊毒?”
陆兰霖莫名其妙。
他怕啊,他怎么不怕?
月绫衣吸吸鼻子道:“镇官爷爷,我是以捕蛇为生的,晓得一些蛇的毒。蕉叶镇和我屋那边的蛇差不多,我把防蛇毒的药提前给他吃了,他才莫得事。”
“药呢?拿出来我瞧瞧。”镇官伸出手。
月绫衣缓缓摸向腰间。
正要拿出,突然想起什么,几分为难地说:“这药比较特殊,不能见光,镇官爷爷能不能过去两步?我拿给您查验。”
旁边有一处芭蕉遮挡的阴影。
镇官点头:“过来。”朝那边走。
苗放狐疑地挠头:“不是吧,真有能防蛇毒的药?”
月绫衣掠过他身侧,听到这句话,唇角微微扬起。
当然——没有。
镇官在阴影站定。
“拿来吧。”
月绫衣把半个巴掌大小的令牌放去他掌心。
镇官立刻瞪大了眼睛。
想行礼,但被她稳稳抓住了手腕。
“恕、恕小的年老眼花,没有看清您是大王子的人……”
“行了,莫说这些没用的。”月绫衣声音冷淡,“那个男人是大王子交给我的任务,你千万莫打草惊蛇。还有,让你那个干儿子赶紧滚蛋,要是坏了大王子的事……”
“小的晓得,晓得。”镇官抹了一把冷汗。
月绫衣松开手。
想了想,又添上一句:“我说你啊,年纪大了,还是换个位置坐嘛。一个孙女儿,看到男的就上,一个干儿,看到女的就上。啧,小心你晚节不保哦。”
镇官打了个寒颤,不迭道:“小的等下就去辞官,回屋一定好好管教他们,一定!”
月绫衣这才满意。
主动伸手,浅笑盈盈:“镇官爷爷,我扶您过去。”
镇官瑟瑟发抖:“……好。”
众人见是月绫衣搀扶着镇官回来,心中已然明了。
“那药确实能防蛇毒,我已经看过了。”镇官说。
苗放脖子一梗:“我不信!怎么可能有那样的药!给我看看!”
镇官举起拐杖要打他:“给你看个屁!人家的秘药,你配看吗你!”
苗放委屈得不得了:“干爹!您从来没有这么凶过我!我是哪里惹您生气了嘛!”
镇官气得要翻白眼:“你杵在面前,我是哪哪都来气,带起你那些狐朋狗友赶紧滚!”
苗放狠狠瞪了陆兰霖一眼,又瞪月绫衣。
眼神相接的一瞬,镇官已经踹了他一脚:“滚!”
转过脸来对周围人道:“都是误会,哪有那么多东淮奸细哦,散了散了。”
;镇官没好气道:“你个没出息的女娃娃,放着我们这么多好男子不要,要个外乡的!要是西疆北域的就算咯,偏是个东淮的!”
“他生在东淮也不是他能选的啊,他对我好,喜欢我,心疼我,我就认定他了!”月绫衣抹了一把泪,“而且我跟他好了几年咯,娃都有了,镇官爷爷,我男人护我有啥子错?”
“这……”镇官语塞。
顿了顿,看向苗放,小声训斥:“你看上人家女娃娃,也要问人家女娃娃同意不噻?而且人家两口子娃娃都有了,你愣是有点莽。”
苗放眼睛一棱:“干爹,你莫被这个阿妹带偏了啊!这哪里还是我看不看上她的问题,现在是,这个男的,他可能是东淮奸细啊!”
镇官一怔:“对哈,你说得有道理。”看一眼月绫衣,又看向陆兰霖,用不太熟练地东淮语调问:“你会蛊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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