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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应你,说吧,去哪儿休息?”
他可不是因为可怜,只是觉得一直待在邪神空间也没意思,是时候出去看看了,就像前辈那样,自由自在的。
“这个你不用担心,等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我们就出,到时候保证让你好好休息,多久都可以。”
白钰泽自然是信他的,不然也不可能为他做出改变,“好,我相信你,你和他谈妥了?”
听到他答应,原本还垂头丧气的祁溟寒瞬间来了精神,但并没有立即表现出来,只是眼睛亮了许多。
“这些都是小问题,已经解决了。”
其实他很好奇,祁溟寒是如何说服厌炽的,毕竟厌炽在其他人面前可没那么好说话,想来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如不问。
他点点头,“现在可以出去了吗?或者你和我一起去看看祁溟乂?”
这个可以有,祁溟乂多多少少肯定知道一些关于伪神去了哪里,再加上祁府的那些事,总要做个了断。
更重要的事,他刚才想到一件事,或许确实可以由祁溟乂去办,这样他和白钰泽共处的时间就更多了。
——
厌炽好不容易才将箱子中的人搬出,这破损的也太严重了,都和马蜂窝有的一拼了,有些棘手,但不多。
反正小诚已经同意重新捏个身体,这个就不用管了,“你得和他一起去,当然你要是不放心,我让他来也行。”
小诚摇摇头,这事要抓紧,就算厌炽不说,他也会要求和许之诚一起,“我们去。”
“好,那我去联系一下,快的话,三天就能帮你捏好。”
于是,等到祁溟寒和白钰泽回到病房时,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那个染血的大箱子,还有一些疑似红线虫的尸体。
肉松找了一圈儿,下来就看见病房门开着,明白人已经回来了,连忙跑过去,“你们终于回来了,十楼那些东西根本杀不掉。”
白钰泽将箱子合上,站起身,“那就一把火烧了,注意做好阻断,不要烧到楼下,还有那尊金像,尽量不要留痕迹。”
“收到,我现在就去办,你们接下来准备……”
他打断,“忙你的去,不该管的别管。”
肉松撇撇嘴,转身离开,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待小男孩儿走远,白钰泽立马带着祁溟寒去了主神空间,虽然说肉松可信,但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对于这个地方,白钰泽可谓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他很清楚肉松会把抓来的人关在那里,熟门熟路地找到关押祁溟乂的地方。
转过身冲身后的祁溟寒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接着一个人走了进去。
听到声音,视觉与触觉受阻的祁溟乂立马看向白钰泽的方向,“谁在那里?有什么想问得快点问,趁我现在心情好。”
“哦?审讯还需要得到你的应允才行?你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听出来人是白钰泽,他不屑一笑,“不敢,只是知道些你们感兴趣的事罢了,至于想不想告诉你们,就要看你们的诚意了。”
白钰泽长腿一伸,将一旁的椅子勾了过来,坐在上边,双腿自然交叠,屈指敲击着椅子扶手,一副大佬的做派。
“你觉得我是来这里和你谈条件的?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不想和你说什么废话,希望你能好好配合。”
祁溟乂满脸不在乎,成王败寇,反正他现在就是烂命一条,生生死死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
“让我哥来,我和你们这些主神空间的人没什么好聊的,我知道他在,我要和他聊,让他过来!”
听着他在那里疯,白钰泽只觉得吵,揉了揉耳朵,望向门口处的祁溟寒,对方冲他摇摇头。
明白了,祁溟寒的意思是不能妥协,起码不能一上来就妥协,不然后边这家伙指定更得寸进尺。
“安静点,再吵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既然不配合,那就没必要留你了,你知道这地方为什么看不见,摸不着吗?因为……”
他故意停顿了一会儿,等到吊足胃口后,才慢悠悠开口,“算了,反正你最后的结果都是死,没必要让你知道,它们会告诉你的。”
说完,白钰泽故意走到那层透明的屏障前,制造声音,又不去触碰他,看着他脸上划过害怕的神色又强装镇定,心中暗爽。
这种未知的恐惧最折磨人,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反正他不着急,就看祁溟乂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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