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价格:2.11094】
贺承嗣不知道自己头上戴了两顶绿帽子,他被灌了一肚子酒,晕得实在挺不住了,胡乱嚷嚷了两句喝酒,咣地一声趴在桌子上。
而酒桌上正一片硝烟弥漫,他的弟弟和儿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对方,枉他们不知道的时候还觉得侄子二叔顺眼,现在知道了那些痕迹压根就不是贺承嗣弄得,而是对方,只觉得自己瞎了这双眼了!
贺巡想起他小娘被自己干的时候那身痕迹就心里窝火,用力在腿上蹭了一把手掌,忍不住讥讽:“看不出来啊二叔,玩儿的这么大。”
贺雪风也不紧不慢地揉了揉手背,回想着闻玉书被咬破的唇,冷冷一笑:“比不上你,小畜生。”
旁边的闻玉书低着头,清瘦的身子在单薄长衫下颤的可怜极了,他要笑疯了,眼泪都要含在眼眶里,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才没笑出声。
忽地,他下巴被一只微凉的手捏着抬了起来,露出一张憋笑憋到泛红的脸,纤长的眼睫一颤,含着细碎眼泪的黑眸看向贺雪风,秀气温柔的眉眼浮现着淡淡的微醺,活色生香,勾人得紧。
“嫂子,你哭什么?”
男人一双黑漆漆的眸瞧着他,唇角带着笑,不紧不慢:“怕我?还是……,担心我大哥发现我们的奸情。”
闻玉书眸中含泪,戚戚地瞧着他,一副被强迫的良家妇男样,薄红的唇张了张,颤抖着:
“二爷……”
贺雪风心头忽然一跳,还没等好好品味一番,被他挑着下巴的闻玉书就被贺巡抱了去,那连他小娘都上的小畜生混不吝地将身穿长衫的男人抱到腿上,抬起眸,撇了他一眼,紧接着目光移到了对方的脸上,皮笑肉不笑:
“小娘好偏心,怎么不叫我呢?看来那天小娘身上的痕迹不是我爹那老东西弄得啊。”
他一只手扶着闻玉书的腰,微微抬着头,瞧着坐在自己腿上的男人,笑嘻嘻地像是随口一说:“可我明明记得小娘说过我的更大,让你更舒服,难不成是二叔……不行?”
闻玉书长衫下脊背蓦然一僵,他在心里操了一声,都不敢回头看贺雪风的脸色。
贺雪风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绪,“哦?”了一声,慢悠悠的:
“看来是我在假山中不够努力,倒是让小嫂子觉得一个年纪轻轻的小畜生,比得上我了。”
那边贺巡的脸色蓦然变了,倏地看向坐在腿上的闻玉书,十分嫉妒:
“小娘还和二叔在外边做了?”
闻玉书都快被他们俩的视线戳出窟窿了,咽了咽口水,颤颤地心想你还把我捆起来做了呢!
贺承嗣和贺老太太对闻玉书的温柔体贴理所当然,但叔侄俩不是,闻玉书太温柔了,所有小事他都能照顾到,包括早起的一杯温茶,他都会吩咐下人准备好,衣食住行更是体贴入微,润物细无声的。叔侄俩对自己的嫂子小娘有那么点儿心思,一直想把他从他们看不上眼的大哥父亲那儿抢过来,但没想到抢的人突然变了。
原本还觉得对方顺眼的叔侄俩一脸嫌弃,觉得手也不能要了,贺巡把闻玉书抱在腿上,哼了一声:
“有水盆吗?小爷碰到脏东西了,要净净手!”
贺雪风坐在一旁,军装裤包裹着的长腿优雅地交叠,八风不动地讽刺回去:“嫂子那儿可有香膏,被脏东西碰了,二爷浑身不舒坦!”
闻玉书:“……”你俩幼不幼稚啊。
他从贺巡腿上下去,脸还红的要命,低声:“外边有水盆,天色不早了,二爷和巡小爷洗完了手就回吧,我和大爷要睡了。”
叔侄俩一愣,旋即脸色更加不好,但他们俩也想谈谈,就给对方个眼神,都出去了。
夜色深了,主屋外安静无声,只有后面的房间里透出暖洋洋的灯光来。
贺巡从兜里掏出来一盒香烟,抽出一根点了,香烟细长,被巡小爷叼在嘴里有种招蜂引蝶的坏劲儿,他看着贺雪风,扯了扯嘴角:
“二叔,我爹快四十了,你也就比他年轻个三四岁,都这么老了,何必跟我争呢。”
贺雪风一身浅褐色军装英挺帅气,半点看不出三十几的样,反而威严颇深,似笑非笑:“你年纪轻,所以嫂子把你当小辈。”
贺巡当下就黑了脸:“二叔非要和我抢?”
贺雪风掀开眼皮,冷笑:“是你非要和二叔抢。”
贺雪风和贺巡可不是他们那废物大哥和父亲,贺雪风有枪有权,是北三省声名显赫的督军,手握重兵,贺巡手中握着几个大厂子,药品,轻工业,重工业,都有涉猎,甚至人脉广到谁都不想得罪他,何况他们之前甚至还有合作。
这场谈判注定无疾而终,叔侄俩一肚子火气回去,没成想看见贺承嗣不知什么时候被扶到床上,而他们争抢的人正坐在床边,拿着帕子给对方擦着脸,安静的垂眸看他。
贺雪风贺巡:“……”老不死的有什么好看的?
他们嫉妒的心里发酸,站在门口看了半天,知道如果不妥协,不管做什么都会有人阻拦。
贺巡还是没忍住,咬了咬牙:“二叔,就这一次,以后咱俩各凭本事。”
贺雪风看着里面,淡淡的“嗯”了一声。
闻玉书坐在床边,敷衍地给贺承嗣擦着脸,心里想着什么时候才能给大郎喂药,听见脚步声,还没抬头,耳边就响起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
“呦,瞧瞧我爹热的,都出汗了,来,儿子帮你凉快凉快。”
闻玉书脑袋上刚浮现出来个问号,还没反应过来贺巡这句话什么意思,就见原本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贺承嗣“嗖——”地在自己眼前消失了,他被一把扯到硬邦邦的地板上,“咚”地一声,在梦里疼得直哼唧,可是醉的太狠还是没醒。
“???”
闻玉书眼睛微微睁大,瞠目结舌看着地上的人渣。这一声,脑袋都磕出来包了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刚刚过完自己十六岁生日的焦小艺迎来了一个轻松惬意的暑假。 不过她最大的乐趣就是呆在家里看小说,不论是在老师还是父母眼里她都是无可挑剔的乖乖女,长相清秀,成绩优异,性格恬淡内敛时时刻刻都安静的像一只小白猫,就连育都别其他女同学要强上那么一丢丢。...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
平凡的罗羽意外坐上一辆不凡的公交,来到一座不凡的学校,这所学校的学生竟然全都是超能力者!不仅如此,罗羽发现自己竟然也拥有异能,而且还是很少见的第七类异能。...
老实巴交忠犬实则心眼子很多的年下攻×霸气掌控傲娇猫实则温柔纵容年长受德布劳内是我师父,我是谁,你们的雷,没错,我是一个中国男足职业运动员,我叫陈宇枫,司职前锋,但其实因为种种原因,我上大名单的次数并不多,在我职业巅峰的时候,遭遇滑铁卢,滑到了英国,从一个不起眼的英甲俱乐部干起。我名气不行,但我运气好啊!从认识凯文德布劳内开始,我就一步步走上了人生巅峰。事业爱情并驾齐驱,什么,你问我何德何能,我想大概是因为我长得帅吧,或许是他对亚洲人脸盲,固执的认为我长得帅。总之,不废话了,请欣赏德艺双馨的我是如何完美收割我老婆凯文德布劳内的。想看丁凯文和男主的邂逅,请从第36章开始看,并锁死这对CP丁凯文德布劳内真的特别有魅力,就冲这,还不给我进碗里来!!!内含佐蛛cp,迪亚斯斯通斯cp,福登格十cp,祝食用愉快。主打一个时间线混乱。...
...
花本无情,因人有情。有情人讲承诺,无情人讲利益,可很多时候又没那麽界限分明。每个人有自己的成长环境,有自己的际遇,有自己的性格,自然有自己追求的道。幸与不幸,怨与不怨,他人评说之下,还是自己说了算。关于主角三个青年,两男一女,因牡丹相遇丶相知丶相伴。一个是身不由己,理想和责任是否矛盾,相同的是,都需要胆量一个是真理想,自己的能力,旁人的支持,她可以依照意愿生活一个是真潇洒,孑然一身,好像不为自己而活,但他不在意。关于成长有人结伴江湖的时候,漫无目的也是快乐的。那时的目标也很简单,一句承诺,不管结果如何,只凭愿意,千里奔走,从东到西,从南到北。总有分开的时候,有自己想完成的事情,有自己想了结的心愿,一个人,难免彷徨丶纠结丶惆怅。曾经轻飘飘的一句话,猛然发现有千钧之重,拿起绝非易事。侠客,都要学会一个人吧,学会接受现实,学会独自承担,学会迎难而上。潇洒恣意,哪里是与生俱来的呢。内容标签江湖因缘邂逅成长正剧权谋群像其它武侠,江湖,朝堂,群像,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