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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九点十分,温澜才匆匆赶到会议室。
她明显没睡够,脚步都有些虚浮,身上还带着昨晚没散去的酒气,推开门的一瞬间,整个会议室的气压瞬间降低。
林星辰坐在主位,西装笔挺,脸色阴沉,他抬眼看她,目光冰冷的刮过她的脸,又慢慢下移,落在她身上那套明显是新买的、剪裁精致的奢侈衣裙上。
“温助理,”林星辰声音冷淡,明显的嘲讽。
“迟到了十分钟,是昨晚玩得太开心,忘了时间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其他高层大气都不敢出,纷纷低头看文件。温澜低着头,小声说:
“……对不起。”
她确实很累,脑袋昏昏沉沉的,坐下来后就一直强撑着不让自己打瞌睡。林星辰像故意针对她一样,整个会议全程都在刁难她。
“温助理,方案第三页数据是什么意思?”
“……”
“温助理,怎么今天连最基本的逻辑都看不懂了?”
“……”
每一次提问都带着明显的刺,其他人噤若寒蝉,只能假装忙碌。温澜忍着没反驳,她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和他硬碰硬,只能低着头小声回答。
会议整整拖了两个小时,终于结束。
所有人逃命一样迅速离开会议室。门一关上,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林星辰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新衣服不错。”
他伸手捏起她裙摆的一角,声音又酸又冲。
“傅时衍给你买的?一看就是高定。温澜,你现在本事越来越大了啊,只会钓金龟婿?今天就穿他买的衣服来我面前晃?”
“怎么?玩得开心吗?和他一起干什么了?才能让他给你买这么贵的衣服,嗯?温助理真有本事,是不是觉得他比我温柔,比我会哄你?”
温澜终于忍不住了,愤怒的说:
“我就算和学长做爱了又怎么样?别人想给我买衣服就买!关你什么事?”
话音刚落,林星辰强撑的脸色彻底黑了。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把她拉回来,直接按在会议桌上。“砰”的一声,温澜的上半身被压在冰凉的会议桌上,裙子被粗暴地掀到腰间,滚烫的身体从后面紧紧贴着她。
空气仿佛被冻住。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开口,声音又哑又冷:
“……和傅时衍做爱了,是吗?”
温澜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挣扎了一下。
“回答我。”
“昨天你们到底去做什么了……温澜,你是想气死我?”
她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我只是和学长出去散心而已。你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质问我?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他苦笑了一声。
“不是你什么人……”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混着淡淡酒气和傅时衍身上木质香味,这股陌生的味道要把他逼疯。
“我昨天把你操到哭、射满你里面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温澜,我忍了你好多次了。从海岛上那次开始,到假孕,到你一次次推开我……我都在忍,可你呢?你一转身就能和别的男人……”
他用力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林星辰的眼睛又红又痛苦,他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要是敢真的和其他男的发生关系……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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