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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缓过晨起的晕眩,托着肚腹吃力撑起身子,下一瞬便有软和的蛇尾替他护着腰腹。抚了抚小家伙的脑袋,往生轻声道“谢谢小蟒儿”伸手抚着伯伯肚腹,小蟒儿跟弟弟打招呼。肚里小家伙开心的蹬了蹬腿,意识到伯伯会痛,小蟒儿忙收了手臂,等到弟弟不那么兴奋了才重新抚了上去。窝在姑姑身侧的小纭儿听到动静揉着眼睛醒来,摆了摆尾巴也腾空飞到伯伯肚腹旁同弟弟玩耍。“不能吵到姑姑哦”往生朝开心笑的小纭儿交代道。小家伙点着脑袋应了声,凑上去亲了亲伯伯的肚腹,摆动的蛇尾昭示着她多期盼弟弟快些出来。往生好笑的抚了抚她脑袋,托着肚腹慢慢站起身子。这药膳是特为他眼下身子而制的,里边配齐了各种可安产的药物,味道也是够够的。抚胸缓着泛呕的不适,往生动作迟缓的坐到桌前舀了勺递到嘴里,勉强咽下却是再不愿吃第二口。小蟒儿见伯伯将药膳推远了去,默默拿蛇尾又把药膳推到伯伯面前。小纭儿好奇的把脑袋凑去药膳前闻了闻,而后皱着小眉头别过脸去。“弟弟不喜欢这味儿”往生抚着肚腹朝一旁监督自己的小蟒儿商量道。他当然也希望能够安产,可肚里这小家伙还不知什么时候出来呢,万一再来个十年八载的难不成他还天天吃这药膳吗。“伯伯乖”小蟒儿一本正经的朝伯伯哄道。往生眼角微抽了抽,到底是顾着长辈的颜面重新执起碗勺吃起来。一碗药膳愣是让他歇歇停停吃了一个多时辰,久坐之下腰僵疼得厉害,往生扶着腰慢慢起身,肚里那个却是好动的很,劲还大,若非两个小家伙在边上哄着他,肚里这个指不定怎么闹腾呢。足月的肚腹挺在身前使得往生动作不大灵活,笨拙的托着肚腹坐到榻上,他累得有些泛喘,腰上也酸疼得很,可最难受的还是心里,那丫头分明已经醒了,却还装作熟睡模样,就这么…不想面对他吗…纭斐将自家一双儿女召回来后便旁敲侧击的问及他们姑姑的表现,虽不尽人意,但好歹也是进步了的。瞥了眼自家夫君的神色,见他沉着脸,纭斐拍了拍两个小家伙的脑袋任他们瞬回伯伯身边守着弟弟。“亟乐现在至少…”话未说完便见那人掩唇咳了起来。纭斐忙给他拍抚胸口没敢再提这话。“再给他们些时间吧,谁还不是从那个阶段过来的”纭斐说着撒娇般将脑袋抵在他肩上轻蹭着。蟒琰没有应话,神色却松缓不少。纭斐偷偷瞄了眼,而后趁势抱着他瞬去腰间挂着的水珠内,朝他笑道“我们陪这两条小鱼玩几日吧”“往生若要生产…”“放心放心,我们肯定第一时间瞬过去看顾”所有人都在为往生君的临产做准备,唯有他腹中那小家伙,悠闲自在的待在爹爹肚里就是不肯出来。纭斐见那人急得日日心悸不适只好随他一起回了天池,于是亟乐那丫头又寻着机会溜走了。未免自家夫君被气出好歹来,纭斐这次也主张将亟乐那丫头捉回来,哪知顺道把亟钰君也给捉了来。“叔…叔父…”毕竟是自己主张那人施术捉的,未料到他们父女俩竟躲到了一处,纭斐不免也有些尴尬。亟钰君敛了眸中的不自然,朝她笑道“好久不见啊纭丫头”说罢抬眸朝座上那身影看去,见那人冷冷看来,亟钰君神色温和道“琰儿身子可好些?”“叔父最应问的不该是往生和他腹中的孩儿吗”蟒琰难得朝叔父这般冷言,对他身侧的亟乐更是没有好脸色。“生产在即,你不守在往生身边照顾…咳咳…”那人话未说完便掩唇咳了出来,纭斐替他抚着胸口,抬眸朝亟乐使了使眼色,后者会意忙趁着那人低头咳嗽时丢下爹爹就溜出去了。倒不是纭斐有意偏袒,主要那丫头一摆出可怜巴巴的模样她就母性大发止不住心软。亟钰君碍于面子倒是没同女儿一起溜,愣是等那人缓了咳之后随他们一道去看望往生。老实说,在步入屋内的那一瞬他是心生退意的,可真正看到往生挺着临产孕肚那憔悴样他又心疼不已。看到来人往生也微愣了下,当初亟乐为孩子嫁给自己,因有了身孕他们并未办宴,也未曾给长辈敬茶换称呼,只草草行了成婚礼旁的什么都没有。可他怀胎以来这么些年,孩子的亲祖父从未露过面,眼下突然来了,他一时不知该唤一声“爹爹”还是“叔父”,毕竟当初就鲜少将“叔父”唤出口,“爹爹”更是叫不出口,默了默,终是礼貌的唤了声“亟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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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