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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装作想看又不敢看,抬头偷瞄店里站的美女,瞧上一眼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又赶忙低下头去。&esp;&esp;配上一身脏兮兮的衣服,果真和乡下来的汉子没两样。&esp;&esp;老鸨收了钱喜笑颜开,脸上的褶子都能堆成花。&esp;&esp;“好说好说,两位爷楼上请~”&esp;&esp;任南酌演戏演全套,站在房门口犹豫两秒,磨磨蹭蹭不敢进。&esp;&esp;楚栖年干笑:“我兄弟长得俊,就是脑子不好使,今年都二十多了,连女人的手都没拉过。”&esp;&esp;老鸨见怪不怪,手帕掩着嘴偷笑。&esp;&esp;“哎呦~两位爷放心,我们艳月楼的姑娘很会伺候。”老鸨扭捏着拍了一下任南酌的胸膛。&esp;&esp;她眼睛一亮,手不动声色想再次摸过去。&esp;&esp;“这位小兄弟哪怕像根木头似的一动不动,我这姑娘也能把他伺候舒坦。”&esp;&esp;楚栖年拦下老鸨不安分的手。&esp;&esp;自己都还没摸到任南酌的胸肌!&esp;&esp;别人休想染指!&esp;&esp;楚栖年一把将任南酌推进去,自己紧跟着进屋,死死卡在门口。&esp;&esp;“快点让姑娘过来,他完事儿了我们还准备去百乐门听曲儿呢!”&esp;&esp;老鸨依依不舍离开:“好嘞~您等着~”&esp;&esp;楚栖年掩上房门,松了口气。&esp;&esp;“二爷,一会儿委屈你钻床底下,只要能骗过那些人就好了……”&esp;&esp;楚栖年转身,眼前一暗,整个人被抵在门板上。&esp;&esp;任南酌滚烫的手指微微陷入小少爷腰侧的皮肉,力道非常大,眼底情绪晦暗不明。&esp;&esp;“你要做什么?”&esp;&esp;“做什么……”楚栖年傻愣愣重复。&esp;&esp;彼此距离过近,他心跳陡然加快。&esp;&esp;任南酌紧锁着眉,眼底的情绪莫测又危险:“你喜欢女人?”&esp;&esp;专情军阀x腹黑小戏子(12)&esp;&esp;“不喜欢啊,不过也不讨厌。”&esp;&esp;楚栖年小声说:“一会儿我和姑娘躺床上聊天,你钻床底下——放心,很快的。”&esp;&esp;“很快?”任南酌面色复杂。&esp;&esp;楚栖年这才发现自己的话有歧义。&esp;&esp;“不是!我是说很快能解决,不是……那个很快……”&esp;&esp;任南酌的手指松了劲儿,往上抚过他白嫩的脸颊。&esp;&esp;“脸怎么这么烫?”&esp;&esp;楚栖年紧张地咽了下口水,侧脸躲避任南酌近在咫尺的呼吸。&esp;&esp;“我、我有点热。”&esp;&esp;任南酌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esp;&esp;恰好姑娘到了门外,屈起手指敲敲门。&esp;&esp;楚栖年放人进来,关掩上门,一转身,睁大了眼。&esp;&esp;“……她怎么了?”&esp;&esp;任南酌架起昏睡过去的姑娘,把人放进床底下。&esp;&esp;门外已经传来警卫队搜查动静,任南酌脱掉上衣,把衣服扔进床底,放下帷幔,自己躺进床里。&esp;&esp;楚栖年还懵在原地:“你干什么?”&esp;&esp;任南酌扯过绣花被给自己盖上,语气毫无起伏:“我伤口疼,躺不下去,快些上来,他们在上楼梯。”&esp;&esp;此刻也不能深究那么多。&esp;&esp;楚栖年当真装出一副来逛窑子的模样,眨眼间身上脱得只剩下一条四角大裤衩。&esp;&esp;他关掉灯,蹿上床,掀开被窝,双腿习惯性坐分开坐在任南酌身上。&esp;&esp;“……不对。”楚栖年起身想跑。&esp;&esp;任南酌没给他机会,手比脑子快一步抚上去。&esp;&esp;没有衣服的遮挡,楚栖年清晰感知到任南酌的手有多么滚烫。&esp;&esp;掐在自己腰侧,带起一串麻意。&esp;&esp;他低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只能看到任南酌不甚清晰的轮廓。&esp;&esp;“忍忍。”任南酌声音暗哑。&esp;&esp;也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自己。&esp;&esp;警卫队的人到了门口,楚栖年预感有人要闯进来。&esp;&esp;专门在此时抬高声音说道:“美人,给爷叫大点声儿!”&esp;&esp;嘭地一声,房门被人暴力踹开。&esp;&esp;楚栖年吓得一抖,扯着嗓子喊:“他妈的哪个没长眼睛的,没看见爷在办事儿?”&esp;&esp;“警督搜查!”&esp;&esp;楚栖年连滚带爬下床,一边装作往上提四角裤。&esp;&esp;“不好意思,警官,我是良民!掏了钱的!”&esp;&esp;带头的警督探头看了看。&esp;&esp;帷幔一放下来,里边儿的人看不太清楚,加上屋内没有点灯,并未多想。&esp;&esp;“走吧。”警督一挥手,往外走时还嘀咕:“真他娘生意好,艳月楼的姑娘真有那么好?”&esp;&esp;楚栖年插了一嘴:“还行,一个个都挺可人儿的。”&esp;&esp;警督轻蔑地看他:“就你这小身板,呵。”&esp;&esp;楚栖年:“……”&esp;&esp;等到几人走远,楚栖年放下心,反锁上门。&esp;&esp;走回去直接躺在任南酌身边,非常认真地问:“我真有那么弱吗?”&esp;&esp;“我胳膊上有肌肉的。”楚栖年拍拍自己手臂。&esp;&esp;任南酌还没恢复过来,低声说:“多吃点。”&esp;&esp;“我吃的挺多。”楚栖年侧过身。&esp;&esp;“昨天我吃一只叫花鸡,一碗汤圆,还有一串糖葫芦呢!”&esp;&esp;任南酌被他逗得发笑,“不算正餐,你应该多吃粮食。”&esp;&esp;“可是我喜欢吃肉。”楚栖年悻悻躺回去。&esp;&esp;一只猛禽,就是得多吃肉。&esp;&esp;任南酌转过头:“以后一日三餐副官会给你送过去。”&esp;&esp;楚家不愿意养,自然有别人乐意养。&esp;&esp;“行,记得多点肉,我不太喜欢肥肉,红烧肉和梅菜扣肉可以。”&esp;&esp;楚栖年不和他客气:“救命之恩,也不用你以身相许,管我饭就成了!”&esp;&esp;任南酌第一次后悔自己嘴快。&esp;&esp;“其实——以身相许也行。”&esp;&esp;任南酌喉结上下滑动,声音沉沉的往他耳朵里钻。&esp;&esp;“我家伙食不错,和我在一块,等于大帅府的另一位主人。”&esp;&esp;楚栖年明亮的眸有片刻呆滞。&esp;&esp;“二爷,你以前和姑娘在一起过没?”&esp;&esp;“没有过。”任南酌说:“我十五岁参军,没机会接触姑娘。”&esp;&esp;楚栖年还有些不敢肯定这个世界的任南酌能不能接受男人。&esp;&esp;“那今天这里这么多姑娘,有你看得上眼的吗?”&esp;&esp;任南酌忽然翻身而起,拉起被子把人他也罩进来。&esp;&esp;楚栖年睁大眼睛质问,“你还说弯不下腰?!”&esp;&esp;任南酌:“我说我躺不下去。”&esp;&esp;楚栖年气呼呼伸手去摸任南酌伤口。&esp;&esp;触碰到任南酌腹部时,本就结实的腹肌更加紧绷,甚至停下呼吸。&esp;&esp;楚栖年脑子里一刹那闪过的是,那天接他的赏,任南酌的反应,他瞧了个清楚。&esp;&esp;任南酌把他手指拢在手里。&esp;&esp;“没有瞧得上眼的,唯一让我有感觉的,是第一次见到穿戏服的你。”&esp;&esp;楚栖年眉头紧锁:“可我不是姑娘。”&esp;&esp;“我知道,第一次看就知道。”任南酌指腹抵在楚栖年喉结处。&esp;&esp;此时气氛无端暧昧,有些不妙。&esp;&esp;楚栖年心智不坚定,容易被主神这张脸迷惑。&esp;&esp;“起、起开,出去借个电话,打给副官,让他来接你。”&esp;&esp;任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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