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过了好一会儿,叶知灵才轻声说:“月梨。”
“嗯?”
“等这边事情告一段落,我回去,我们……”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我们正式开始吧。”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带着一种经过思考后的笃定。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涌遍了白月梨的四肢百骸,撞得她心脏微微发颤。她看着屏幕里那个蜷成一团、眼神却异常认真的身影,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口。最终,她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清晰地吐出一个字:“好。”
没有鲜花,没有仪式,只有深夜露台上的星空,和电话里一句郑重的“我们正式开始吧”。但这对于她们来说,已经足够。
叶知灵看着她认真的样子,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彻底放松的、带着倦意却无比真实的笑容。
“那说定了。”她声音很轻,“快去睡吧,我也回去了。”
“嗯,晚安。”
“晚安。”
视频通话结束,屏幕暗了下去。白月梨却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心里像是被星光照亮,一片澄明温暖。
她走到窗边,看着江市夜空中稀疏的星星。她知道,在某一颗星星下面,叶知灵也正看着同一片天空。
远行的人还未归来,但心的距离,却因为这一通跨越星空的电话,被无限拉近。
我愿意
叶知灵回来的那天,江市下了一场短暂的太阳雨。雨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
白月梨没有去接机。她们默契地保持着这种不过分黏腻的距离感。直到下午,工作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月梨抬起头,看见叶知灵站在门口。她似乎瘦了些,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卡其色长裤,风尘仆仆,但眼神清亮,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松的笑意。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回来了。”她说,声音带着旅途的疲惫,却异常清晰。
小助理第一个跳起来:“叶总监!您可算回来了!”那语气活像是盼到了救星。
白月梨放下手中的画笔,站起身,看着她,心脏不受控制地快跳了几下。几天不见,思念在此刻具象化。“事情还顺利吗?”
“嗯,暂时稳定了。”叶知灵走进来,很自然地将手里的纸袋放在桌上,“路过那家甜品店,带了栗子蛋糕。”她的目光落在白月梨脸上,细细打量,“好像瘦了点?没好好吃饭?”
“哪有。”白月梨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耳根微热。
小助理看着这两人之间流动的、旁人插不进去的熟稔氛围,非常识相地抱起一叠文件:“老板,叶总监,我去里面核对一下物料!”说完一溜烟跑了。
工作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人。叶知灵走到白月梨的工作台前,看着屏幕上已经基本完成的儿童医院墙绘方案,点了点头:“进度很快。”
“你之前提的建议很有用。”白月梨说。
叶知灵转过身,背靠着工作台,面向白月梨,双手向后撑在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放松又有些慵懒。她看着白月梨,眼神专注,不再掩饰其中的思念和某种更深的情感。
“那天晚上,”她开口,声音压低了些,“星星很亮。”
白月梨的脸上悄悄爬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快得像潮水般,转瞬即逝。她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眼神微微晃动了一下对上叶知灵的视线。那句隔着屏幕的“我们正式开始吧”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她点了点头:“嗯。”
没有多余的言语,所有的确认和期待,都融在了这简短的对视和这声“嗯”里。
叶知灵笑了,那笑容像是阳光破开云层,温暖而明亮。她直起身,没有再靠近,只是抬手,极其自然地帮白月梨将一缕滑落到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微麻的触感。
“晚上一起吃饭?”她发出邀请,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肯定,不再带有任何试探。
“好。”白月梨回应道。还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傍晚,她们去了江边一家新开的、环境安静的西餐厅。不是多么隆重的地方,但氛围很好,窗外就是江景和华灯初上的城市。
点完餐,叶知灵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推到白月梨面前。
“礼物。”她说,“庆祝你毕业,也庆祝……我们正式开始。”
白月梨有些惊讶地打开盒子。里面并不是什么珠宝首饰,而是一枚造型别致的金属书签。书签做成了星轨的形态,线条流畅优雅,在末端镶嵌着一颗极小但切割完美的蓝宝石,与她胸前的“深海低语”胸针遥相呼应。书签上刻着一行细小的花体英文:「toasuretheiasurable」(去测绘那些不可测绘之物。)
这份礼物,一如既往地契合她的心意,充满了独属于她们的隐喻和懂得。
“很漂亮,”白月梨拿起书签,指尖拂过那冰凉的金属和微小的蓝宝石,“谢谢。”
“希望它能陪你标记更多值得记录的瞬间。”叶知灵看着她,眼神温柔。
晚餐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进行。她们聊着彼此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叶知灵简单说了说姥爷的情况和家里的琐碎,语气平静,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明显的抵触和疲惫。白月梨则分享了工作室的新进展和接下来的计划。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叶知灵切着盘中的牛排,问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