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知灵没有见他们。她只是通过律师给他们带去了一句冷冰冰的话:
“这是你们纵容他、并且一次次挑战我底线的代价。从今往后,叶家的一切,与你们再无瓜葛。好自为之。”
处理完这一切,叶知灵才回到公寓。比平时稍晚,夜色已深。
白月梨显然已经听到了风声,她没有多问,只是像往常一样,为她准备好拖鞋,接过她脱下的外套,然后轻轻抱住了她。
叶知灵将全身的重量稍稍靠在她身上,闭了闭眼,闻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才感觉那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缓缓松弛下来。
“都……处理好了?”白月梨轻声问。
“嗯。”叶知灵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平静,“以后,他们应该没能力也没胆子再整什么幺蛾子了。”
她拉着白月梨在沙发上坐下,将头靠在她肩膀上,难得地流露出脆弱的一面。
“月梨,”她低声说,“我是不是……太狠了?”
她指的是对叶明辉及其父母的手段,几乎是斩尽杀绝,不留余地。
白月梨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摇了摇头:“是他们先一次次伤害你,触碰你的底线。你只是在保护自己,保护姥爷留给你的东西。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她的声音很温柔,却带着坚定的支持,“你做得对。”
叶知灵抬起头,看着白月梨清澈的眼眸,那里没有丝毫的畏惧或质疑,只有全然的信任和理解。她心中最后那点因为手段激烈而产生的不适,也彻底消散了。
是啊,她给了他们太多机会,是他们自己不珍惜。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样,你不亮出獠牙,别人就会以为你好欺负。
她凑过去,吻了吻白月梨的额头,郑重地说:“以后,不会再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影响到我们了。”
白月梨回抱住她,嘴角扬起温暖的笑意:“嗯。”
叶知灵知道,经过这次彻底的清算,至少来自家族内部的蛀虫已经被连根拔起。她用最果决也最残酷的方式,为自己和她在意的人,扫清了一片障碍。
代价或许不小,但她绝不后悔。从此,海阔天空,她可以更专注于“灵策”的发展,也更安心地经营她和白月梨的未来。那些试图将她拉入泥沼的人,最终被她亲手埋葬在了他们自己挖掘的坟墓里。
遗忘、琴音
彻底清算了家族内部的蠹虫,本该感到轻松,但叶知灵心里却空落落的,那份狠厉决绝之后,是更深沉的疲惫和温暖的港湾姥爷铺天盖地的思念。
她驱车去了郊外的疗养院。姥爷的阿尔兹海默症发展得比预想中更快,国外顶尖的疗养方案也未能阻止认知功能的持续衰退,加上一些并发症,医生委婉地表示时日无多,建议接回国内,在熟悉的环境中进行舒缓治疗。
病房里很安静,窗明几净,却弥漫着一种生命缓慢流逝的滞重感。姥爷靠在床上,比上次见面时又清瘦了许多,眼神浑浊,望着窗外,不知在看什么。
护工低声对叶知灵说:“老爷子今天精神还算平稳,就是……认人更模糊了。”
叶知灵点点头,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她握住姥爷枯瘦的手,轻声唤道:“姥爷,我来看您了。”
姥爷缓缓转过头,茫然地看着她,看了很久,眼神里没有熟悉的慈爱和欣慰,只有一片陌生的迷雾。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你是谁啊?”
叶知灵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瞬间涌上鼻腔。她强忍着,努力维持着平静的笑容:“姥爷,我是知灵,您的灵灵啊。”
“灵灵……”姥爷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搜寻记忆的碎片,却一无所获。他摇了摇头,目光又转向了窗外。
叶知灵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点开一个加密的相册文件夹。里面全是她小时候的照片和视频,是姥爷曾经最爱翻看的。
她找到一个视频,播放。画面里,六岁的小知灵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因为不想去上小学,正抱着姥爷的腿哭得稀里哗啦。年轻的姥爷蹲下身,没有责备,只是耐心地擦着她的眼泪,然后牵着她的小手,走到客厅那架古老的斯坦威钢琴前。
视频里传来姥爷温和的声音:“灵灵不哭,姥爷弹琴给你听,好不好?听了琴,我们灵灵就是大孩子了,大孩子都要去上学的……”
接着,流畅而温柔的钢琴曲从视频里流淌出来,是那首空灵的《安妮的仙境》。旋律像森林里的小精灵在轻声歌唱,清澈又梦幻。小知灵果然慢慢止住了哭泣,她好奇地抬起头,靠在姥爷身边,睁着泪汪汪的大眼睛,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却已经被这奇妙的旋律勾得入了神。
叶知灵将平板凑近姥爷,指着视频里的小女孩:“姥爷,您看,这是灵灵,小时候的灵灵。您还记得吗?您弹琴哄她上学。”
姥爷的目光被视频吸引,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点微光。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摸屏幕里那个哭泣的小女孩,嘴角扯出一个模糊的、类似笑容的弧度。
“灵灵……哭了……”他喃喃道,声音带着一种遥远的怀念,“不哭……姥爷弹琴……”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视频上,仿佛那个存在于光影里的小女孩才是真实,而坐在他身边、已经长大的叶知灵,只是一个陌生的访客。
“这孩子……真像我们灵灵……”姥爷忽然转过头,对叶知灵说,语气像是在对一个不相干的人分享回忆,“我们灵灵小时候,也这么爱哭,一不想上学就抱着我腿哭……我就弹琴哄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