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爷请坐,诸位客人请坐。”叶星辞招待瑞王和陈为坐在上首,命子苓等人奉茶,同时瞥一眼西侧以屏风相隔的次间。那里面,藏着楚翊和长脸汉。
他要让这些幕宾全都开口讲话,由长脸汉来判断雇凶之人是否在其中。由此便可知,究竟是不是瑞王故意陷害侄子。
初见叶星辞,幕宾们无不惊叹于他的姿容,纷纷穷尽瑰丽的辞藻来称赞他的美貌,听得他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在这些酸儒看来,老子打架时错位的胸部,会不会也成了“远近高低各不同”的美景?
“公主和陈公子好雅兴,鉴赏起古画来了。”瑞王寒暄道。
“是陈公子在住处偶然发现的。”叶星辞小心托起那幅残画,展示给众人,“我学识浅薄,很好奇这上面的半只鸟儿,是什么品种?”
瑞王先接在手里,略作打量,又传给府中幕宾:“诸位都见多识广,看一看是什么鸟?我不爱养鸟,只能从颜色辨别出,这不是乌鸦。”
幕宾们都笑了,为瑞王的幽默捧场。
瑞王愈发得意,看向叶星辞的眼神如看囊中之物,“我四弟正为了儿子的事焦头烂额,不然应该把他也叫过来,他也算是学识渊博。唉,侄儿出事,这两日我也忧心如捣啊。”
他不知道,不远处屏风的缝隙里,迸出两道冷锐的眸光,正平静而怅惘地注视着他。
“相信九爷会查清楚的。”叶星辞淡淡道。
假如庆王世子大不孝的罪名坐实,庆王门风败坏,太子考虑到齐国皇室的声誉,会不会命令自己嫁给瑞王?他不寒而栗,鬓角的碎发都要竖起来了。
还不如嫁给楚翊呢,至少人好,也聊得来——这个念头,像泡泡似的,咕噜一下冒出脑海,爆开阵阵涟漪。
可惜,按照夏小满所说,太子会在瑞王和庆王之中选。一股苦水泛上心田,叶星辞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臆间的苦闷,听这些幕宾有板有眼地探讨楚翊随手挥就的野鸟。
“依老夫看,像鹊鸲。”
“不,鹊鸲尾巴翘。你看画上的尾羽,微微下垂,像某种杜鹃。”
“那就是八声杜鹃。”
“不,那种鸟通体灰色,画上的鸟带着一点蓝和褐,倒有点像王爷送给先皇的那只。”
聊到后来,这些人又以“残画”为题,开始赋诗。叶星辞很紧张,好在他们只是请他评判,没要求他参与。可是,鉴赏诗作同样令他痛苦,仿佛回到了在东宫做伴读时那些昏昏欲睡的午后。
每当困得太狠,他就用手指支着眼皮听师傅讲学,太子则在旁捂嘴偷笑。那些亲密的时光,历历在目。太子怎么狠得下心来,叫他作为女人留在异国?
许久,云苓来换茶,附在他耳边轻声道:“那边说,可以了。”
看来,长脸汉已经辨认出雇凶者。该把这些人打发走了,闹哄哄烦死了。叶星辞干脆地起身,对瑞王浅浅一笑:“王爷,我有点累了,不如改天再聚?”
瑞王脸上流露出失落,但还是点头道:“那好,在下就不打扰了。”他起身道别,目光落在叶星辞左腕,浓眉微挑,“看来,四弟送的玉镯深得公主欢心。”
欢个屁,只是摘不下来而已。叶星辞笑了笑,客气道:“你送的泥偶,我也很喜欢呢。”
瑞王满意地舒了口气,正欲带领王府的幕宾离去,忽而脚步一滞,鼻翼轻动:“我好像嗅到,一丝血腥味。公主,这里有人受伤吗?”
你是狗吗?一直都在通风,我怎么没闻到。叶星辞也跟着翕动鼻翼,却见瑞王陡然转身,快步直奔客堂西侧,猛地移开屏风!
空空如也。
叶星辞一颗心先是悬到嗓子眼,又落回肚子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任务时间七天任务要求探寻真相任务奖励任务本身就是奖励副本不设直播,各位即是观众欢迎参与探案推理,请勿剧透在此诚挚感谢您的帮助与合作辛心,活下去...
毒舌撩人高智商型攻×孤僻安静天才新警受程迩×余寂时十年前,一起有组织的随机杀人案件在全国各地爆发,恐怖的阴云笼罩天地,人人自危。余寂时曾亲眼目睹父母死在罪恶的刃下,从此沉默寡言。他毅然从警,只为离真相更近一步离正义更近一步。后来锋芒初露,他被调到了特殊案件调查组特殊案件调查组自成立以来,破案率奇高,第二任队长程迩在业内享誉盛名。队里来了一个新警察,上面指名让程迩带。程迩第一眼见孤僻的青年,便动了心思,对他处处关照,明里暗里地撩拨。从陌生到熟悉再到交心,相处久了,余寂时以为自己足够了解程迩。然而他后来才发现,处事不惊是因为绝对理性,肆意随性之下是冷漠的内核。他们本就不是一类人。但,殊途同归。一个又一个案件袭来,揭开了尘封已久的陈年旧案,藏在阴暗的角落里的人也终于渐渐现了身。剧情>感情,单元案边查资料边写文,如有错误欢迎指出!年上6,感情线甜...
...
是否真有因果轮回,是否真能善恶有报?好人不长命,到底是一句俗语,还是往生者残留在世间的怨恨?循着铃声,走进黄粱客栈,或许能找到答案。...
在认识虎杖之前。患有听力障碍的西川绘凛,内向又沉默。她被视作麻烦,身边没有一个耐心的朋友。直到初二那年,她转学到了仙台。开学第一天,就被撞掉了助听器。始作俑者逃离现场。路过的粉发男生却捡起掉落在地的助听器,俯身询问她你好,你在找这个吗?西川绘凛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