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金乌的火焰也肉眼可见的在削弱。
刘义此时已是焦黑一片,像刚烧完的木头,分不清人形。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掉落声,他再一次于废墟中重生。
金乌也在此时长鸣一声,仿佛带着不甘慢慢消散。
他慢慢地走了出来,活动活动自己的筋骨。随着他的摆弄,身上焦黑的皮肤组织再一次掉落在地。
“呕!”
猛地一下,他又跪倒在地,痛苦地呕吐,吐出了许多不可名状的黑色液体固体,时不时还呛出几口黑烟。
“呃......”
等将体内的杂物吐个干净,他才如释重负一般仰天舒气。
“这一烧,仿佛去了无间地狱一趟......”他不禁自嘲地笑道。
“刘义、刘义熬过去了!”
随着刘义的动作,场上有人惊呼。
“难道说,刘义要赢了吗?”
“可惜,程吏已经够厉害了,他的金乌太残暴了,感觉换了任何一个人来都得被烧成灰,可偏偏就碰上了跟大山一样的刘义!”
“这一场战斗已经够精彩的了!我算是佩服刷分哥了,先是S级的乐钦钦,再是A级的刘义,两次都是拼尽全力地去战斗,虽然都输了,但已经能看出他很强了!”
“路转粉了,程吏确确实实让人眼前一亮,目前为止最精彩的两场战斗都是他给的,不愧是战斗类的猛人!”
场上响起议论声,但刘义却置若罔闻,自顾自地坐下,开始调息。
即便是从金乌火刑中活了下来,但留下的后劲还是不小的。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羸弱,现在的他只想快速恢复身体状态。
只不过他的行为再一次受到了议论。
“刘义这是在干嘛!为什么不解决战斗?”
“难道他是已经把程吏视为败者,不愿意再下狠手了?”
就连旁边的观证老师都犹豫不决,按道理来说,他们除生死关头是不能上前干涉战斗的。但现在所有的比赛都已经完结,后续还有流程,只有刘义程吏这一拖再拖。
见观众有些已经爆发不满,他顿时上前,走到正盘腿调息的刘义,问道:“刘同学,你是否还有战斗能力?”
刘义睁开眼睛,答道:“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那好。”观证老师松了一口气,战斗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刘义已经恢复了过来,而程吏此时还躺在墙上不能动弹,“因战斗陷入残局,据规章判定,判......”
“等一下!”
“停下!”
刘义和主席台上的赵三元同时开口。
观证老师愣了一下,看向了赵三元。
赵三元摇了摇头,喊道:“战斗结果尚未可知,不能依据残局情况进行判定。”
一旁的刘义也站起身笑道:“是啊老师,你看,程吏给我的火焰裙裤还在我身上穿着呢,他还没倒下。”
在选手和赵主任的压力下,观证老师才觉自己判断失误,匆忙下场。
刘义缓缓走了几步,冲着墙上的坑洞大喊:“出来吧程吏!我可是能感觉到你的温度又滚烫了许多!”
刘义话音落下,墙上掉落一簇灰石粉末,紧接着,一只手坚定地扒住了坑洞的边缘。
哗啦啦!
随着更多的粉末碎石落下,墙边荡起了一层灰雾,灰雾中显现出一个人影,虽看不清面貌,但周身缓缓盘旋的火焰却让人印象深刻。
“是程吏!”
“他还在!”
程吏走出灰雾,露出了他凌乱狼狈的面容。
这一拳,可真不好受。
见程吏出来,刘义也是十分豪迈地大笑:“哈哈哈哈!程吏,你终于出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