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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斯!!!”
凌震那饱含滔天恨意与狂暴能量的低吼,如同实质的冲击波,瞬间震碎了护林站所有窗户玻璃!碎裂声刺耳无比!
他周身原本稍稍平复的蓝色能量再次失控暴走,如同沸腾的熔岩般透体而出,将他映照得如同地狱归来的复仇之神!恐怖的威压让距离最近的苏婉和阿乐呼吸困难,连连后退!
“不好!二次反噬!这次更厉害!”秦教授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去抓镇静剂。
老枪也是脸色剧变,下意识地举起了枪,却不知该对准谁!
就在这失控的边缘——
“静!”
一声清冷如冰泉般的低喝,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穿透能量的轰鸣,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不知何时,那个戴着恶鬼面具的黑衣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出现在护林站的门口。他她依旧倒提着那柄古朴长剑,雨水顺着他她的衣角滴落,却丝毫不显狼狈。
面具后的目光,冰冷地落在能量失控的凌震身上。
他她并没有做出任何防御或攻击姿态,只是缓缓抬起左手,五指虚张,对准凌震。
一股无形无质、却异常坚韧冰冷的“势”,如同看不见的领域,瞬间以他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将凌震那狂暴肆虐的能量场强行压制、约束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内!
这不是能量的对抗,更像是一种更高层级的“规则”压制!仿佛沸腾的开水被瞬间冰封!
凌震身体猛地一僵,周身的蓝光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野兽,剧烈闪烁了几下,竟真的被硬生生压回了体内!他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双手撑住地面,剧烈地喘息,眼中疯狂的血色稍退,但那股刻骨的仇恨和愤怒却丝毫未减。
“愤怒,是力量,也是毒药。”面具人的声音透过雨声传来,依旧平淡冰冷,“任由其吞噬,你与那些失控的怪物无异。”
凌震猛地抬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具人:“你懂什么?!他们抓了我兄弟!把他当成了实验品!!”
“所以,你更该活着。”面具人丝毫不为所动,“活着,才能变强。变强,才能杀人,才能救人。”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凌震沸腾的血液冷却了几分。
是啊…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现在冲出去,只是送死,谁也救不了!
他必须冷静!必须掌控力量!必须…活下去!
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回归,他开始拼命运转那并不熟练的《归元吐纳法》,配合着面具人那奇异的“势”的压制,艰难地梳理着体内再次濒临崩溃的能量。
看到凌震迅速控制住情绪并开始自救,面具人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收回了手。那股冰冷的“势”也随之消散。
护林站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只有窗外淅沥的雨声和凌震粗重的喘息。
良久,凌震终于缓缓站起身。虽然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恢复了冰冷和坚定,只是那冰冷深处,燃烧着更加炽烈的复仇火焰。
他看向面具人,沉声道:“多谢。还未请教?”
面具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什么。最终,他她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冷锋。”
名字如其人,冰冷而锋锐。
“你要帮我?”凌震直接问道。
“不是帮你。”冷锋的语气毫无波动,“是观察,也是交易。你体内的‘源种’,很特殊,我需要数据。作为回报,我可以教你如何不让自己被它烧成灰烬。”
源种?指的是那能量核心?
“你能教我控制它?”凌震追问。
“基础。”冷锋言简意赅,“真正的掌控,靠你自己。七日后,废钢厂,你能初步驯服暴走的能量,才有资格听下一课。”
说完,他她不再多言,转身再次融入雨幕,消失不见,留下一个近乎不可能的任务和一丝渺茫的希望。
接下来的七天,成为了凌震两世为人中最艰苦、也最疯狂的七天。
他没有选择舒适的护林站,而是直接进入了旁边植被茂密、地势险峻、野兽出没的原始山林。
白天,他进行着远超身体负荷的极限训练。背负巨石攀爬陡峭的岩壁,在湍急的溪流中逆流挥拳,与遇到的野猪甚至黑熊进行生死搏杀!每一次都将自己逼入绝境,榨干最后一丝力气,甚至多次重伤濒死。
晚上,他则盘膝坐在冰冷的瀑布之下,或者狂风呼啸的山巅,忍受着非人的痛苦,全力运转《归元吐纳法》,引导、安抚、尝试与那桀骜不驯的“源种”沟通、融合。
苏婉和秦教授成了他的后勤和医疗保障。苏婉利用山林药材不断调配修复身体的药浴和汤剂,秦教授则用简陋仪器监测着他的数据,时而惊呼时而沉思,提供了不少理论上的建议。
老枪负责警戒和狩猎,阿乐则尝试用破电脑连接外界获取信息,但“宙斯”的封锁似乎更严了。
这个过程痛苦万分。能量反噬时有发生,常
;常让他痛得满地打滚,体表不时崩裂出血痕。但他凭借前世磨练出的钢铁意志和复仇的信念,硬生生一次次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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