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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叶霖从身后熟练的掏出了黑色麻袋罩在了刘冬青的头上,两人又回到了停车库,今晚真是漫长得可怕。
动汽车的程墨开口道“我有个问题。”
“什么?”叶霖检查着自己的伤口确认身体状况。
“你们局里的人都不需要睡觉的吗?现在已经凌晨四点了。”程墨敲了敲手边导航的时间,正好跳转到了四点整。
“如果有需要我们会一直保持清醒,有芯片监控我们的健康状态,况且这是关乎许多人生命安全的工作。”她轻轻抖动手腕一柄黑色短剑出现在手心。
“好吧好吧,我还以为奴隶制已经被废除了,那么经纪人先生,我们的目的地是哪儿?”
后排的刘冬青思考片刻,“今天本该是我们演唱会的日子,那只能是山城体育中心。”
“是我想的那个体育中心吗?市里最大的那个?”叶霖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们的巡演终点站就是那儿,就差最后一站了。”
在车辆行驶过程中程墨其实很疑惑为什么不把后面的刘冬青铐住,但叶霖很快给出了自己的解释,为了防止行动过程中干员全灭随行人员不能即时逃跑多搭上一条人命。
看着后视镜中靠着车窗玻璃外的刘冬青心事重重的样子,程墨也默认了叶霖的做法,这个经纪人也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所以你们真的不是警察。”他淡淡说。
“至少我们管得比警察多多了。”叶霖接上话茬。
“说起来我们申请的支援呢?”程墨检查了车辆四周,没有随行车辆,除了偶尔对向驶来的车辆。
“就我们,我提交的是装备申请,现在我们的人员很吃紧。”叶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让人心里慌。
明明之前才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这态度也太过于无所谓了吧?
“你是说我们一个编外人员和半个伤员要去追踪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怪物。”
“没问题的,这不算很困难的任务。”
要不是现在时8o程墨恨不得跳车,不,跳时8o的车生存的概率都比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大。
“所以你们要怎么处置她?”刘冬青的话让两人陷入了寂静。
程墨并不了解规章制度,但叶霖的沉默似乎也是一种回答。
良久她开口道“对于实体(异常生物)我们的处理一般是优先收容,如果无效就就地清除,如果你没办法让她保持理性,我们只能杀掉她。”
他没有回答,黯然的垂下头。
只剩下雨刷的摩擦声和雨点的击打声。
不知什么事情,车辆上的几人感到一股微微的震动
雨点毫无征兆地炸裂在挡风玻璃上。
叶霖伸手推开程墨,“小心!”
程墨因为猛打方向盘——车顶传来骨骼错位的爆响,六根惨白巨大指骨穿透车顶,距离程墨太阳穴仅差半掌。
要不是叶霖的话,刚才被贯穿的,就是自己的头颅!
更多骨刺暴雨般凿击车顶,好在车辆足够坚硬。
金属变形的尖啸声中,“好好看路!”叶霖解开安全带,蹲起在座椅上,手中已经紧握两把匕严阵以待,但车内的空间实在有限。
正当两人全神贯注应对来自上方的威胁的时候刘冬青突然野兽般扑向驾驶座,这完全乎叶霖的预料,只不过他的目标不是程墨而是反向盘。
“你这疯子!”程墨怒声道。
和刘冬青眼神交错的一瞬,他的眼中一扫之前的阴郁充满坚定。
他狠狠夺过方向盘往一旁打去!
车辆开始偏移到逆向车道,一辆厢式货车迎面撞来,闪避已经为时已晚,程墨只得探身按下叶霖为她系上了安全带,未销片刻,货车的疝气大灯已经吞没眼前的一切,世界在刺耳的金属刮擦声中天旋地转。
程墨在倒悬的世界里睁开眼,一阵拖行的声音让他清醒过来,安全带勒进锁骨的火辣感告诉他车辆正四轮朝天。叶霖的黑色匕落在翻转过来的车顶上,刃面映出她被安全气囊粉末染白的睫毛。
他握起那把漆黑的匕,割开了身上的安全带,探出半个身子的刘冬青已经消失无踪。
他赶忙检查起叶霖的状况,好在平安无事,只是被安全气囊的冲击波及,匕轻易的割开了她身上的安全带,两人从破碎的前车窗车窗爬出。
霎时,叶霖的余光捕捉到柏油路上八道新鲜刮痕——怪物正站在翻转的货车底盘上,四对骨刺交替插入地面保持平衡。它的第三对前肢紧紧抱着昏迷过去的刘冬青。
那东西看到两人后出恐怖的嘶鸣,带着刘冬青弹射向七点钟方向的立交桥墩,两吨重的货车残骸因此被蹬得平移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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