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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外面冷,景区人很少,这倒很适合聊天遛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中午的事大家都默契地不提,似乎都忘记那不愉快的事。
陆景曜忽然停下,看着袁明株,语气带着歉意说:“明株,我得回金陵处理点工作,我在这边待太久了,那边积累了很多事,必须要回去处理。周末我就回来。”
袁明株听着相似的话,心里那点刚被温暖起来的情绪,瞬间被失落包裹。
他既想生气又想挽留,但理智告诉他,他都没有立场,只能佯装平静:“哦。”
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低垂着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
两地分居(二)
陆景曜像是看不见他的失落一般,却高兴得很:“明株,就几天,我很快就回来。”
“嗯。知道了。”
那天晚上,余晚晚看到两人散步回来心情天差地别。
自己老板垂着头,跟霜打的茄子似得,提不起精神,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一看就知道心情不好。
陆总却是扬着头,挑着眉,恨不得高歌一曲的振奋样儿。
这样的差别让余晚晚都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打招呼,只能呆在前台桌子那儿,尴尬地笑笑。
第二天上午,陆景曜果然和周助理一起回了金陵。
袁明株又开始莫名其妙地烦躁。
不过这次陆景曜非常守信,周五晚上真的回了客栈,到店的时候都已经晚上11点多,风尘仆仆地,还带着给袁明株的礼物。
“明株,给你的。”陆景曜笑盈盈地看着他。
袁明株看着陆景曜带着疲惫的脸,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自己,示意自己打开礼物。
他心里那点因为陆景曜离开而产生的烦躁,瞬间消散。
他抿了抿嘴,接过盒子,问:“什么东西?”
陆景曜没说话,只看着他。
袁明株打开包装精美的盒子,是一盒糕点,之前自己在和陆景曜闲聊的时候提起过的金陵老字号梅花糕!
一股暖流流遍袁明株的四肢百骸。
“你之前不是说你读书的时候很喜欢和同学去吃这家梅花糕吗?我特地让人排队去买的。你尝尝,还热不热?我包了好几层呢。”
袁明株听着陆景曜邀功似的语气,心口有点堵。
他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口,糯糯的白糕夹着梅花的香气,葡萄干的甜腻、红枣的脆口,全部蔓延到口腔,到味蕾,一直到心底。
陆景曜坐在旁边,看着他吃,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怎么样?是不是那个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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