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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有些酥-麻的触感从舌尖上传来,带起一阵温暖的旋风,孟涣尔几乎立刻就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的双臂像小学生一样板正又局促地搭在床面,被谢逐扬从背后抱着亲吻。直到两三秒后大脑回魂,才骤然反应过来。
……怎么又是这个姿势!
谢逐扬怎么又在——
孟涣尔两眼一黑,绝望了,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随着对方的肢体语言一点一点抽离出体外。
“别……求你了……”孟涣尔发出微弱的、自己都没察觉到他在说什么的求饶声,头脑里一阵一阵的晕眩,快被谢逐扬给挤哭了。
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两个人都好好地穿着衣物,也根本还没有实质性的举动,都能让他反应得这样厉害。
孟涣尔四肢发沉,手脚发软,有好一会儿,意识仿佛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恍惚间只能感觉到谢逐扬西装裤腰带上的金属圈不断抵在他倒数几节的脊骨上。
有那么一会儿,这种触感又从孟涣尔的世界里消失了。
身后倏然传来金属的磕碰声。
听响动,是谢逐扬在抽出他的皮带。
孟涣尔晕头晕脑中转过去,整个人顿时清明了一半:“……你在干什么?”
这根本是明知故问。
谢逐扬发展得太快,狭小逼仄的空间已不再适合他,再这样下去只会阻碍血液流通。
他松开最上面那层束缚,被孟涣尔发现了也没什么额外的表情变化,反而顺势抓住孟涣尔的右手,贴在自己口袋里那包物品上,向他祈求什么一样地低语:“我这里好难受。”
易感期的alpha坦诚到了让人觉得可怕的地步,说着就将保温杯递到孟涣尔的手里,薄薄的双唇间立刻发出一记*息。
沉甸甸的分量、隔着衣物都觉得烫手的温度、蓄电量顶到满格的状态,让孟涣尔毫不怀疑他能持续工作超过72个小时。
Omega一下被吓到。他想收回,谢逐扬却像预知了他的行为,不容逃离地抓着他的手按得更紧。
孟涣尔忍不住结巴起来:“你你你难受我也爱莫能助,要不然你去卫生间冲个澡试试看呢……?”
谢逐扬显然不满意他这明显装傻充愣的回答,带着他往上,和自己一起抓住西装裤的纽扣。
咔哒。
圆形的扣子从扣眼里弹开。
这声音虽然轻微,听在孟涣尔耳朵里却无疑如同惊雷一般响亮,他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猫,背瞬间就弓起来了。
他哪遇到过这种场面,omega紧张到语塞,掌心里感受着热度,身子僵硬得根本不敢往回看,赶在谢逐扬进行下一步举动之前大叫起来:“我我我我我……我给你用手怎么样?”
“……”
孟涣尔觉得自己已经是相当慷慨了。
就像他之前说的,他和谢逐扬不过是商业联姻,有名无实的假夫妻,这些什么在生理期里帮忙找解酒药打抑制剂的事儿本来也根本不属于他的义务范畴。
可真到了这时候,他不还是挽起袖子说上就上了?
什么叫义气!什么叫认识这么多年的情谊!
孟涣尔觉得自己的脾气还是太好了。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哎,天性就是这么善良,真是没有办法。
……况且他也不是不清楚,易感期的alpha都是什么德行。
等待解酒针完成使命还有三个小时,三小时后才能给谢逐扬打第抑制剂,难道这段时间里他和谢逐扬就这么相敬如宾地坐着,仅仅只是靠亲吻聊以慰藉地解闷?
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
孟涣尔甚至该庆幸谢逐扬在易感期里不是一上来扒人衣服就开*的高攻击型,否则自己现在说不定早他妈被人办了。
就当是安抚alpha的必要手段吧。
孟涣尔沉痛地想着,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没想到谢逐扬并不领情。
孟涣尔这个建议一出,四周瞬间安静极了。
他悄咪咪掀开一只眼睛,回头朝谢逐扬的方向小幅度看了看。
同一时间。
薄薄一片的拉链头往下滑。
刺啦——
仿佛对方表达不满的手段。
孟涣尔瞠目结舌,当场结巴得更厉害了:“那那那——那我给你用月退?”
这句话音刚落,他就有种想要以头抢地的冲动。
看看你都主动提出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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