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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的眼睛不一样?”
哑巴犹豫了一下,写了四个字“我死过一次。”
林涵看着这四个字,心里翻起一阵巨浪。死过一次——在副本里,“死过一次”不是一个比喻,而是字面意义上的。有些人被鬼杀了之后,因为某些特殊原因被系统复活了,或者被鬼物救了,或者卡了bug。这种人很稀有,因为他们拥有其他玩家没有的“经验”——他们知道死是什么感觉,知道鬼的攻击方式,甚至能看到活人看不到的东西。
哑巴就是这样的人。
“你是怎么死的?”林涵问。
哑巴摇了摇头,写“不记得。只记得醒来之后,眼睛就不一样了。能看到颜色,看到雾,看到鬼的痕迹。”
林涵没有再追问。每个人都有不想回忆的过去,他理解。
门外的撞击声突然停了。
不是慢慢停的,是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瞬间消失。林涵贴着墙听了十几秒,确认外面真的没有声音了,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出去看看?”哑巴写。
“再等等。”
等了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外面始终没有任何声音。林涵慢慢挪开铁皮柜,打开杂物间的门,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陪审团休息室里空无一人。长椅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像是有人慌乱中撞翻的。墙上的挂钟停了,指针指着十点四十七分——不对,那天早上他们看到的时间就是十点四十七分。这个钟从他们进入副本开始就没走过。
永远都是十点四十七分。
林涵走出休息室,哑巴跟在后面。法庭的大门敞开着,里面的灯全灭了,只有窗户透进来一点天光,照亮了法庭里的惨状。
旁听席的椅子倒了一半,有几个被砸碎了,木屑散了一地。法官席上的案卷被撕成了碎片,白色的纸片像雪花一样铺满了整个地面。被告席的栏杆断了,女仆艾米丽不在那里。
最显眼的是法庭正中央的地板上,有一大滩血。
不是溅射状的血,而是流淌状的,像有人在地板上倒了一桶红油漆。血泊的中央有一串脚印,光脚的,很小,是女人的脚。
高冷已经死了,女仆穿着鞋,模特穿着高跟鞋,眼镜穿着平底鞋。这不是她们的脚印。那是谁的?
“学生的。”哑巴写了三个字。
林涵想起学生的脚——他穿的是运动鞋,但鞋底很薄,如果光脚走路,脚印大小刚好和这串脚印吻合。学生光着脚在这里被拖走了?不对,脚印是走的,不是拖的。他在血泊里走了几步,然后消失了。
脚印到了血泊边缘就没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凭空提了起来,从地上消失了。
林涵蹲下来仔细观察脚印的最后一个,现脚趾的部分是翘起来的,脚跟的部分陷得很深。这个姿势——是被人从后面抓住脖子提起来的时候,脚趾本能地上翘留下的痕迹。
学生被抓住了脖子,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
林涵不敢往下想了。
“找其他人。”他站起来,朝侧门走去。
走廊里更暗了。原本就昏暗的灯泡现在灭了一大半,只剩下零星几盏还在苟延残喘,出嗡嗡的电流声,像临死前的呻吟。墙上的油画全被撕碎了,画布耷拉着,露出后面的灰墙。但画里的那些人——那些眼睛——还在。即使画布碎了,眼睛还在看着他们。从碎布片的缝隙里,从扭曲的画布褶皱里,无数只眼睛盯着走廊里的两个人。
林涵加快脚步,哑巴紧紧跟着。
休息室的门关着。林涵推了一下,没推开,里面被什么东西顶住了。他用力撞了两下,门开了一条缝,他侧身挤了进去。
休息室里全是人。
刀疤、眼镜、律师、医生、模特、小偷、胖子——都在。七个人挤在休息室的角落里,有人坐着,有人蹲着,有人靠着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汗味和恐惧的气息,像走进了一个拥挤的防空洞。
“你还活着。”刀疤看到林涵,脸上的紧绷稍微松了一点。
“学生呢?”林涵问。
没人回答。
胖子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在抖。模特靠在墙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在无声地动。医生坐在桌子旁边,手里拿着一块纱布在擦什么——纱布上有血,不是她的。
“学生死了。”律师替所有人回答了,声音沙哑,“他跑慢了。被那只手抓住了脖子。我听到了骨头碎的声音。”
所有人都沉默了。
“老板也死了。”刀疤说,“我们在法庭里看到了他的衣服碎片,但人不见了。”
“老板死了。”林涵确认了这个信息,“我亲眼看到的。他的手印从里面长出来,整个人碎成了粉末。”
“手印从里面长出来?”医生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专业的好奇,“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的皮肤里面长出了一个黑色的手印,越来越大,最后覆盖了全身,然后他碎了。”
医生皱了皱眉,没有再问。在副本里,医学常识是最没用的东西。鬼杀人的方式从来不会遵循人体解剖学的规律。
“现在的情况。”律师拿出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了很多东西,“死的人有高冷、老板、学生。活着的八个人——我们七个加上女仆。明天下午三点前必须指证维克多,完成主线任务。但维克多现在在哪里?没人知道。法官也不见了。整个法庭像被遗弃了一样。”
“没有被遗弃。”林涵说,“他们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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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为爱发电。原名我的同期们不可能必死。正文已完结,番外已施工完毕。你不知道第几次没能救下想救的人。第八次,顶着幼驯染震惊而不解的目光,你撕碎手上的录取通知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警校门口。一张张几乎印刻在灵魂深处的脸闪过脑海,你发了狠红着眼鲨掉了某个未来会疲劳驾驶丶现在还老老实实的汽车司机丶某两位还未误入歧途的失业兄弟,在身上捆满炸弹闯入前几次轮回摸出的某个组织重要基地。你不在乎有他们现在是多麽无辜,或许未来也多麽无辜甚至完全可以替代,你只是累了。第九次,你又站在了警校门口,手中拿着那张你可以一字不落背出来的录取通知书,在警校门口发疯似地笑出了声。一只手搭在你的肩膀上,只是正常人温暖的体温却几乎让你感到灼伤。你怎麽了,影川?你突然感觉拼命隐忍了八个轮回的委屈和崩溃再也无法重新压抑回去,嘴唇被咬得渗血,但你还是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没事,伊达。无论多少次,你都会继续坚持下去,为了一个无望的美好结局。姓名影川朝日(かげがわあさひ)性别男年龄22(?)身份警校生?能力轮回?没有什麽特别的能力,只是每次死亡都会回到起点22岁那年的警校门口。代价?当然有代价。备注他失去的时间永远不会再回来。无系统,无cp,主角是土着。正文是第三人称。本意是想写双向救济,所以不会花大量篇幅写刀,也不会出现615丶把人创死第二次丶救济中没有自己一类的情况。(番外有刀)给班长发了个幼驯染(虽然他可能不需要)。除了第八次理智清空以外,影川绝对不会轻易重啓人生,也非常珍惜生命。最後谨记奇迹和魔法从来不是免费的。1警校组全救济,和班长是幼驯染,会有大量与班长的互动,不只是在约会,有班长的原创个人剧情(是有原因的)。2警校组的死劫不是原着里的剧情。有少量魔法的加入,但是谨记奇迹和魔法不是免费的。3班长在公安部,景光在搜查一课,主角会在黑衣组织卧底,零零在另一个势力卧底。4主角不会假死,因为已经真死过好多次了(?),结局後辞职後不当警察了。5可能是b格最低的组织(超小声)。6有团宠倾向,本来不想写团宠的,但按不住我的手7含有少量本堂家大团圆,极道大姐大宫野明美救妹,兰立志成为警察,园子与好友共同学习空手道的,幼年娜塔莉拿着粉色小铲子揍人,弘树合家欢等。8是一本没有柯南的柯南同人(),事情在柯南出现之前就已经解决了。9有马甲,但是是化妆假扮,借了别人的身份,不存在双开之类的情况。10写作苦手小饼干,为爱发电,如果有写得不好的地方都是我的问题。如果有不适的地方可以退出作品,请不要为难自己з」∠。内容标签少年漫柯南正剧影川朝日伊达航降谷零诸伏景光萩原研二松田阵平青鹿莲工藤新一毛利兰等一句话简介让时间回归秩序。立意奇迹和魔法从来不是免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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