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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事故发生后没有车辆出入过,至于内鬼,林移根本没有考虑在内。
其他的她林移不敢保证,警察队伍的纯洁性她还是知道的。
“验血结果出来了吗?”林移问道。
“没有,只不过林姐,被烧死的那个人的初步诊断出来了。”旁边的技术员低声开口,“法医组刚刚传来消息,那具尸体,不是路凝的司机的。”
不是司机的男性。
林移把目光转回只剩骨架的两辆车,若有所思。
“不是司机,那就只剩下肇事者了。”
第25章舞法天女
路上的照明用的灯已经关了。
太阳从云层之中显现,第一缕阳光穿透林间的薄雾照在柏油马路上。
A市在远处,高楼层叠。
“真是难得一见的好风景啊。”林移又点了一根烟提神,她维持这种高强度的工作状态已经两天两夜了。
再这么熬下去,神仙都撑不住。
“死亡原因呢,是烧死的吗?”林移倚在警车上,问了一句。
“法医那边说是脑死亡,应该是出车祸的时候撞的,当场死亡。”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死了之后被塞进车里和还活着被塞进去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看来路凝也不打算背上一个蓄意谋杀的罪名。
苏印之是在离树林不远的小溪边找到的路凝,路凝屈膝坐在一块石头后面,地上丢了一地的糖纸。
这边已经有人搜过好几次了,但是这块石头离水太近,如果不仔细看,没人能注意到这边有一个角落。
一晚上,警察的人来过,科学院的人也来过,路凝也没有一点回应。
直到苏印之过来,她才撑着手臂,从地上艰难的站起来。
“路凝!”苏印之伸手捉住她的手臂,眼眶泛红地扑进她怀里。
路处长一贯把自己拾掇的干干净净的,这种狼狈的模样还真一次没有。
只不过眼下,她被苏印之熊抱着,还真没时间去考虑自己的外形。
“路处还真是藏的够深。”林移也闻了风声,从高速上下来,这地方她来过不止一次,只可惜完全没有找到人。
路凝安抚地拍了拍苏印之的后背,对着林移笑道,“我如果第一次听见人叫我就出去,怕不是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小老婆,是我被吓了一晚上,你哭什么。”路凝捏了捏苏印之的脸蛋,看她通红的眼眶,“这不是都没事儿了吗。”
苏印之眼尾鼻尖都是红红的,她把眼泪憋回去之后,伸手撩起路凝被血染湿的刘海。
路凝的额角出车祸的时候被挂了一道伤口,虽然血已经凝固,但是还是深可见骨。
“毁容了。”路凝的语气没什么其他的情绪,就是简单的陈述了一下事实,她态度无所谓,“也不靠脸吃饭,挡住就行了。”
苏印之闻言又是眼眶一红,差点没落下泪来。
“司机昏迷了,在高速下面的那个草堆里。”路凝单脚跳了两下,爬上苏印之的后背,“应该没什么大事,送去医院吧。”
路凝被送到医院的时候,额头的伤口缝了好几针,脚腕的扭伤也被缠上了绷带,她被苏印之推着去见同命相连的顾惜。
顾惜的床被摇了起来,她盯着路凝头上的纱布看了两秒,又垂眸去看路凝的脚腕。
“苏总,我想和路处长谈一点事情,可以回避一下吗。”
苏印之垂眸去看路凝。
路凝也无所谓,她抬头去看苏印之,“你出去吧,她想打我也蹦不起来的。”
顾惜是蹦不起来,但是苏印之刚刚准备关病房门,就听见顾惜中气十足的大吼。
“路凝,你他妈脑子有病是不是!”
路凝伸出小拇指掏耳朵,又非常拉仇恨地吹了吹自己的小拇指,这才慢条斯理地回答了顾惜的话。
“不好意思,我脑子刚缝了几针,还真有点病,说不定进水了。”
顾惜这一吼也算是伤筋动骨,身上的所有伤口都被她扯了一遍,她又歇了一大会儿,才平复了想起来揍路凝的心情。
“我懒得跟你吵,你给我滚回家休长假,科学院的事情我自己处理。”顾惜不耐烦道,“你被免职了,滚蛋吧,你到退休的工资我都给你补了,求求你滚蛋吧。”
“我滚蛋让你管?就凭你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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