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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拉着叶星澜的手落地,尘沙扬起一圈小烟。南宫婉第一个凑上来,眼睛亮晶晶的:“你们俩去哪儿了?神神秘秘的。”
“没去哪儿。”陈凡松开手,拍了拍袖子,“就是送点东西,顺便说个话。”
紫烟贵女抱着剑站在一旁,冷笑一声:“说得轻巧。刚才那股气运波动,整个驻地都震了三下。你当大家都是聋子?”
瑶光没说话,只是盯着陈凡胸口的灵宝箱看了两秒。那箱子贴在衣服上,还微微发烫。
玉衡低头摆弄星盘,语气平静:“命格线变了。不是一个人的,是整条星盟脉络都在重组。”
众人安静下来。
南宫婉眨眨眼:“意思是……我们这个‘九域联姻盟’,真的活了?”
“不是活了。”玉衡抬头,“是开始认主了。”
空气里一下子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有人低头看自己指尖残留的银丝,那是之前缔结盟约时留下的痕迹。现在那些丝线居然在缓缓流动,像有生命一样往心口收。
琉璃圣女忽然开口:“喂,陈凡。”
“哎哟,怎么了?”陈凡笑嘻嘻转头,“是不是想我了?”
“少来。”她翻个白眼,“你给叶星澜的丹药,为什么别人没有?”
这话一出,不少人眼神都变了。有的低头不语,有的悄悄攥紧掌心的丹药。
陈凡挠挠头:“因为她的劫最难扛。别人吃丹是锦上添花,她吃是救命改命。”
“那我们呢?”紫烟冷冷问,“在你眼里,我们就只是陪衬?等哪天你玩够了,拍拍屁股走人?”
陈凡咧嘴一笑:“你说对了一半。”
全场一静。
“我确实可能玩够。”他耸耸肩,“但不会走人。系统绑死了,老婆越多越强,离一个都得掉修为。我现在跑路,明天就得从化神跌回筑基。”
系统在他脑子里哼了一声:强行合理化深情行为,建议评为年度最佳借口王。
没人听见这句吐槽。
陈凡继续说:“而且你们真觉得我是装的?那一拳打穿妖王脑袋的时候,我在装?月华剑抽干我精元的时候,我在演?为了救琉璃,被幻月妖王咬穿手臂也不撒手——那会儿谁在旁边给我录视频发朋友圈?”
琉璃脸一红,小声嘀咕:“谁要你逞英雄……”
“我不是逞英雄。”陈凡看着她,又扫过所有人,“我是怕你们出事。一百多个未婚妻,死一个我都得心疼半年。毕竟——”他指了指脑袋,“这里面记账记得可清楚了,谁对我动过真心,谁偷偷帮我挡过刀,全都有数。”
南宫婉突然问:“那你梦里喊的名字,是不是也记账了?”
陈凡脸色一僵。
系统立刻补刀:记录显示,过去七十二时辰内,共提及‘南宫婉’十三次,‘瑶光洗澡香’一次,‘紫烟练剑姿势不错’两次……
“闭嘴!”陈凡mentally给系统踹了一脚。
南宫婉笑出声,其他人也忍不住笑了。
气氛一下子松了下来。
玉衡轻咳一声:“重点不是他梦话说了啥,而是——刚才叶星澜接受护心令时,星盟气运自动补全了一块缺口。”
“缺口?”有人问。
“原本的盟约靠的是情感共鸣和系统绑定。”玉衡解释,“但现在多了一样东西:主动承担。他愿意替叶星澜扛劫,这不是交易,也不是利益计算。这种选择,让星盟从‘契约组织’变成了‘命运共同体’。”
瑶光终于开口:“所以……他不是利用我们。”
“他是。”陈凡坦然承认,“一开始真是为了抽奖。娶一个抽一次,谁不动心?可后来发现,抽到的法宝再强,也没你们活着重要。”
他说完,伸手摸了摸胸口的灵宝箱。进度条跳了一下,49.3%。
“比如现在,箱子要开到最后,必须有人愿意为别人牺牲。我不怕牺牲,但我怕你们因为我牺牲。”
琉璃瞪着他:“所以你就自己往上撞?”
“这不是撞。”陈凡嘿嘿一笑,“这是战术性卖惨,懂不懂?效果拔群。”
紫烟忍不住笑骂:“无赖!”
“谢谢夸奖。”他拱拱手,“比说我虚伪强。”
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几个圣女从偏殿走出来,手里拿着刚整理好的盟约名册。
“名单统计完了。”其中一个说,“一百零三人,全部确认加入星盟。无人退出。”
“连最开始反对的青鸾圣女也签了?”南宫婉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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